彻底吞进喘息里。

电话那，她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又或者说，她只是习惯了用玩笑把沉默填满。

“好啦，不逗你了。”她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早点休息。微软的事别想太多，反正你也不是会轻易换仓的。我继续享受我的假期了。有空再聊。”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先挂了电话。

只留下听筒里短暂的忙音，以及屏幕上那几张还没关掉的照片。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仰靠在床。

楼下隐约还能听见维琳娜敲击键盘的声音。

而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色的身体，以及那些被比基尼勉强遮住、却又故意露出来的曲线。

我伸出手，慢慢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闭上眼。

幻想着把蕾米埃尔从那张沙滩椅上拉起来，彻底扯开她身上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让她用那把甜美又带着玩笑的嗓音，在我身下一点一点失控。

子一天一天往前推。

别墅里的空气渐渐变得安静而黏稠。

维琳娜看盘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沉默。

以前她还会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起身，确地烧水、温杯、投放她最的锡兰高地红茶。

水温必须到九十二度，多一度少一度她都会重新来过。

可现在，她常常把茶壶放在手边，却让水一次次烧开又凉掉。

有时候她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手指捏着茶叶罐的盖子，眼睛却空地盯着某处，像是突然把整个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那天傍晚，我从楼上下来倒水，正好看见她站在那里。

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只是松松地裹着，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又松开了大半。

她微微低，侧脸被橱柜上方的暖光灯照得柔和，可眼神明显没有焦点。

睡袍的领完全敞开，里面那件薄吊带的肩带滑到了臂弯，左边的胸部几乎露在外。

雪白的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已经因为空调的凉意而明显挺立，把残余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着，膝盖抵在岛台边缘，这个姿势让睡袍下摆堆到了大腿根部，内侧细腻的软几乎毫无遮挡。

她就这样站着，手里还捏着茶叶罐，却已经走神了很久。

我走过去，轻轻拿开她手里的罐子。

“维琳娜。”

她像是被突然拉回现实，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先是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很快被她惯常的温和笑容覆盖。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哑。

“水烧了三次了。”我把她手里的罐子放下，重新接了一壶水，“你今天几乎没怎么喝水。”

她低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茶杯，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才意识到。

随即她侧过身，让我能更方便地作，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得体的调子：“谢谢。刚才看盘看神了。”

她道谢的时候，眼神却很复杂。

那不是单纯的感谢，也不是以前那种从容的体贴。

里面混杂着疲惫、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以及某种更的、连她自己或许都还没理清的绪。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片刻，又很快移开，落回自己微微敞开的领上。

她抬手想把肩带拉回去，动作却慢得近乎心不在焉，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吊带，就又放下了。

布料依旧滑着，胸依旧露着。

我站在她身边，烧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就站在我左手边不到半步的地方，睡袍的下摆因为她微微侧身而彻底敞开。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被灯光照亮的皮肤，以及更上方那道被布料勉强遮住的影。

她的呼吸很浅，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挺立的顶端几乎要擦过我的手臂。

我硬了。

在她用那种复杂的眼神对我说“谢谢”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意着把她直接按在岛台上。

我想伸手进去，握住她已经完全露的胸，用拇指缓慢地碾过硬起来的顶端，直到她那句“谢谢”被彻底碾碎成喘息。

我想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岛台边缘，让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彻底滑落，然后从正面进她。

她会先是身体猛地绷紧，眼神里的复杂会在瞬间变成惊慌，却因为太过疲惫，而根本推不开我。

水开了。

我把新泡好的茶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去，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

那触感依旧很凉，却比前几天更软，像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走。

“今晚早点休息。”我低声说。

她点了点，端着茶杯走回躺椅。

睡袍的后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部的曲线被丝绸紧紧包裹，中间那道的沟廓几乎要透出来。

她重新坐下去的时候，动作比以前慢了很多。

一条腿曲起，膝盖向外打开，睡袍下摆再次堆到大腿根部。

她把茶杯放在手边，却只是沾了一下嘴唇，就重新把视线投向屏幕。

费城半导体指数的分时图还在高位震。

美光的买盘厚度依旧可观。

sk海力士的成明细密密麻麻地往上跳。

她盯着那些数字，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还在，可眼底的疲惫已经浓到几乎化不开。

她会偶尔抬手揉一揉眉心，动作间睡袍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完全露在落地灯的光里。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整理，就任由自己以这种近乎色的姿态坐在那里，一边看盘，一边让身体一点点被疲劳侵蚀。

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假装处理文件，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她现在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让失控。

那种完全沉浸在行里、无意识地把最私密的部分露出来的状态，让我几乎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伸进敞开的睡袍，把她整个从椅子上捞起来。

我想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已经连续看了十一个小时了”，然后用手指分开她的腿，直接触碰那处已经被布料磨得微微发红的地方。

她会先是身体一僵，用那种还在努力维持优雅的语气说“小g，别闹……我在看盘”，可她的身体会比嘴诚实得多，会一点点软下来，会在我的手指下彻底失去她一直死守的从容。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走。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她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茶杯里的茶早就凉透，她却连一都没再喝。

键盘声偶尔响起，间隔越来越长。

她有时候会突然停住，盯着屏幕发呆，眼神重新变得空。

那时候她的身体完全放松，睡袍滑到几乎只剩袖子还挂在臂弯，胸、小腹、大腿全部露在灯光下。

她就这样以近乎全的姿态坐在那里，脸上却还残留着那点属于“维琳娜”的、温和而疲惫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