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

“你……你确定要在这里？现在？”

“越快越好。”张天衍说，“城西有一座古墓，封印已经松动了。里面的东西随时可能出来。我需要在它完全封之前做好准备。”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道袍的扣子。

“不是，我……你……”孙武感觉自己今天说话结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多，“你就这么……你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

“在意什么？你是孩子，我是男的，我们才刚认识几个小时，你就要和我……”

“这是必要的。”张天衍的语气依旧平淡，“我需要你的。而你的在外界露之后纯阳之气会流溢，邪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最好的保存方法，就是在我的身体里面封存，之后现取现用。”

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措辞。

“我的身体只是工具。你不必在意。”

孙武看着她。

她的眼睛依旧平静。

“工具？”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

“为什么要这样形容自己呢？”

张天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她说，“我可以用嘴来…但效果可能会差一些。你只需要……”

“行了行了，别说了。”

孙武打断她。他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睁开。

“来吧。”

张天衍点了点，继续解开道袍的扣子。

青色的道袍滑落在地，露出少纤细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内衣是最普通的素白色棉质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花纹装饰，净得有点朴素。

她褪去身上仅有的一点布料，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扭捏或羞涩。

不到一分钟，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孙武面前。

孙武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身体偏瘦，但不像孙武肋骨隐约可见的那种瘦，她的体态并不孱弱，反而有一种瘦的力量感，手臂和腹部有淡淡的肌线条，像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

“你也脱吧。”张天衍说。

孙武回过神来，脸又红了。

“我……我先去洗个澡。”

“好。”

十分钟后…

孙武关掉水龙，擦身体，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张天衍已经坐在床上了。她还是那样一丝不挂，盘腿坐着，姿态端正得像在道观里打坐。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似乎正在调息。

听到孙武出来的声音，她睁开眼睛。

“准备好了吗？”

孙武咽了唾沫，点了点。

“那来吧。”

张天衍躺了下来，闭上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孙武走到床边，低看着她。

少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锁骨下方的皮肤薄得能隐约看到心跳的搏动。

她的表依旧平静，只有微微抿紧的嘴唇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孙武犹豫了一下，“你是第一次吗？”

“是。”张天衍回答得很脆。

“那你确定要……”

“别墨迹。”

“……”

孙武吸一气，解开了浴巾。

他跪在床上，俯身靠近她。两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某种更古老的、类似檀香的气息。

“可能会很疼。”他说。

“我知道。”

“你……你要是受不了就说，我可以停下。”

张天衍看了他一眼。

“不用担心我。”

孙武咬了咬牙，缓缓进。

紧。

非常紧。

而且很。

张天衍的身体明显还没有准备好，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变化。只有她攥紧床单的手指出卖了她的感受。

孙武停下了。

他意识到，张天衍对于虽然不是完全不了解，但确实了解不多。他能感觉到她本能地试图放松，却不得要领。

“你这样不行。”孙武说。

张天衍睁开眼睛，眼底有一丝困惑：“什么？”

“你会受伤的。”孙武撑起身体，拉开两的距离，“你……你先别动，给我。”

张天衍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但还是点了点。

孙武调整了下自己的姿态，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张天衍：！！

这是一个生涩的吻。

张天衍听孙武的没有动，甚至没有合拢牙齿，任由他探索。

孙武耐心地舔舐她的唇瓣，用舌尖描绘她的廓。

渐渐地，张天衍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嘴唇变得柔软，开始尝试回应他的吻。

孙武向下移动，含住了她的。

舌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它在他的刺激下逐渐变硬。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地揉搓着另一边的房，时不时地拉扯已经挺立的尖。

张天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有节奏地起伏着。

孙武的手继续向下。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用手指轻轻按压，顺时针画着圈，帮她放松。

“你的丹田在这里。”孙武说，“试试想象修炼的时候气沉丹田，现在把注意力放在这里。”

“你居然知道丹田的位置？”

“武侠小说里看的。”孙武笑了一声，“管用就行。”

张天衍闭上眼睛，照他说的做了。她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肌一点点松弛下来。

孙武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张天衍的身体又是一僵。

他的手指拨开光滑的瓣，找到藏在褶皱里的那颗小小的珠粒。指尖轻轻覆上去，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温度贴着它。

燥的。几乎没有湿润的迹象。

孙武没有急。

他的指尖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画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一圈，两圈，三圈。

那颗珠粒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充血，从柔软变得微微发硬。

张天衍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

孙武的指尖继续画着圈，速度比刚才稍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一点点。

他观察着张天衍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抽搐，脚趾蜷了起来。

“嗯……哈……”

孙武的手指感受到了一点意。

他低下，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吻过她的髋骨，吻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

张天衍的身体在发抖。

“你……你要做什么……”

孙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