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嘴唇覆上了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呀——！”

张天衍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腰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双手不再攥床单了，而是抓住了孙武的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孙武的舌尖分开柔软的花瓣，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珠粒。他用舌尖轻轻一挑，怀里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别……别舔那里……”

张天衍的耳根泛起一抹红，和之前的模样判若两。她的手指在孙武的发间，指节微微发抖。

孙武没有停。他的舌尖反复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珠粒，同时手指也滑到了下方，指尖沾染了一些终于开始分泌的湿润，在处轻轻打转。

“我不明白……你这个……”张天衍的声音断断续续，“怎么……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孙武抬起，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体。

“才不奇怪呢，按理说这才是正常的流程环节，正常哪有一上来就开的。”

孙武舔了舔嘴唇，感觉前戏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他直起身，重新跪在她双腿之间。

孙武握住自己的器，抵在处。硕大的顶端沾上了她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要进去了。”他说。

即便做足了前戏，但孙武那异于常的夸张尺寸显然不是一般能够承受的。

“如果疼得受不了，”孙武说，“告诉我。”

张天衍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

孙武吸一气，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张天衍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白色的棉质布料在她手中被拧成了一团。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牙齿咬住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孙武看到她的下唇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齿痕。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尖叫，没有呻吟，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孙武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只进了不到三分之一。

“继续。”张天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短促而坚决，“不要停。”

孙武咬了咬牙，腰部继续向前推进。

每一寸，张天衍的身体就绷得更紧一分，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内侧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手已经把床单拧得不成样子。

当孙武完全进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死死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尽。张天衍的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一道微微隆起的廓。

孙武开始缓缓抽动。

他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加大幅度，只是用一种近乎小心的节奏进出着。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茎上沾染的血迹和透明的体混合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垫弹簧发出的轻微咯吱声和两错的呼吸声。

她前戏时的那点薄红早已褪得一二净，整张脸此时苍白得仿佛一张纸，嘴唇尽失血色。

没有寻常做时的欢愉，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酷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孙武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想要退出来，但又想到张天衍的告诫，他咬紧牙关，用力挺进了最处，随机释放了。

滚烫的体涌了少的身体处。

张天衍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良久，她睁开眼睛。

“……好多。”

孙武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了一片狼藉。鲜血和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张天衍没有去擦，她迅速从床边的道袍里取出一张符纸，动作利落地贴在了自己的小上，

“这样就好了。”她说，“封存在体内，能够保存最佳状态。”

做完这一切，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要做的事如今告一段落，不到一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孙武坐在床边，默默无言，看着她熟睡的脸。

睡着的时候，她的表终于放松了下来。眉不再微蹙，嘴唇不再紧抿，看起来终于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了。

明明才认识几个小时，现在却能以这个姿态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

孙武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拨通那个被置顶的号码，几乎是刚播出的第一时间对面就接通了。

“喂，刘叔，把宾馆外面的那些保镖都撤了吧，不是绑架也不是仙跳。嗯，就这样。”

孙武挂断了电话，作为从小已经经历过不小于十几起绑架的大少爷，他当然不会独身一就来到这么个可疑的地方。

代完后，他来到窗边，从袋里掏出一支烟，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少，他又把烟放了回去。

他坐回到床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