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 第4章 冒险者

第4章 冒险者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布在那个位置来回蹭了一下,生涩,笨拙,像是不确定该不该碰。

伊林听见她极轻地吸了一气,仿佛在忍耐什么。

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四根手指才一起包上来,轻轻拢住柱身,一点点收紧,试探着套弄了一下,又马上松开些,像怕捏疼他。

拇指落在顶端,隔着一层丝布压住中缝,轻轻碾了一小圈,力道拿不准,忽重忽轻,重的时候他膝盖一软,轻的时候又像隔靴搔痒,挠不到底。

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在根部虚虚托着,指尖微微发颤,隔着那层绷紧的黑色织物,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正一点一点渗过来,跟她指尖那点凉意搅在一起。

她终于重新握紧了些,从根部往顶端缓缓滑上去。

那只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合拢也只圈住大半,顶端的部分露在丝布外,被忏悔室昏暗的空气裹着,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流轻轻地打在上,像一小片温热的汐,忽近忽远。

她的呼吸压得很低,却在他被她握住的时候了一拍,那点热的吐息便擦过他的顶端,激起一阵细密的麻。

她又套弄了两下,每一次都从根部推到,指甲隔着丝布刮过柱身,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痒。

角度总在最要命的地方岔开,像是她从未学过怎样让一个男舒服。

伊林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她的动作是生涩的,可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他正被一个活生生的握在手心里。

这念比快感本身还烫。

他听见隔板那边她的呼吸又了一拍,又迅速被压平,像一截被掐灭的烛芯,只留下一点颤巍巍的余音。

她的手却重新找到了他,这一次两只手一起上来,一只手握着根部轻轻拢动,另一只手用掌心裹住顶端,指腹绕着那圈沟壑笨拙地磨了一圈,生涩得近乎虔诚,却让他整个脊背都麻了。

那圈丝布被掌心的热气捂得微微发温,不再那么凉了,像一块刚从怀里掏出来的绸缎,一点点贴上他,把他体内那把烧了太久的火引得更旺。

来得比他预料的快。

他猛地仰起,后脑撞在隔间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来得及压下声音,白浊便已经涌了出来,第一直直在她握着他的指间,乌黑的丝面上立刻挂上一层浓稠的白,满得从她指缝里溢出来,顺着掌心的纹路往下淌。

第二随即跟上,因为开得低,而她正俯身凑近,那一道白便越过了她的手背,直直溅上她的下,又顺着脸颊的弧度滑下去,挂在她嘴角,还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有几滴甩得更远,落在她胸前微微撑起的衣料上,渗进黑丝,洇出几片色的湿痕,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双手却仍没有松开,隔着格栅,伊林听见她极其短促地吸了一气。

她的膝盖似乎夹紧了一下,布料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完之后没有软下去,还硬挺挺地握在她手里。

黑暗里那双手停住,仿佛她也注意到了这件事。

她轻轻拢动了一下手指,像是想松开,又没松开。

隔了很久。她低声说:“你还没好,是不是。”

伊林没有答话。他的手撑在隔板上,指节发白。

那双手再次动起来。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

丝布已经被白浊浸透,不再冰凉,而是暖的,带着被体温和共同捂热的那种柔软湿腻,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滑膜。

她一只手裹住顶端,另一只手握着柱身,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指尖在顶端轻旋,力道比先前稳了许多,像是终于从刚才那遍里摸到了门路。

丝布与粘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在仄的隔间里格外清楚。

伊林刚泄过一回,那一处的知觉却比方才更敏锐,像被揭去了一层薄壳,露出底下生生的芯子。

她指尖裹着湿热滑腻的丝布,从根部一路往上推,滑过冠缘下方那道沟壑时,他整个像过了电一样绷住。

那位置比顶端还要怕碰。

她像察觉到他脊背绷紧的那一瞬,指腹便停在那里,用极轻的力道打着圈,把那道沟壑四周都照顾到了,偏偏又不往冠顶去。

伊林腰一软,向前倾了倾,几乎想伸手去扶隔板边缘,好让自己撑住。

“这里?”隔板那传来她低低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那个她看不见的

他没有答话,但他腰背的颤抖已经回答了。

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又或许没有,那气息隔着木板传过来,带着一点热,很快就被吹散了。

她的手指换了个角度,拇指循着那道沟壑细细地描了过去,不知是记路还是挑逗。

然后指腹慢慢滑向顶端,隔着湿透的丝布覆住马眼,轻轻压了压。

那地方刚泄过一回,又经过这番折磨,已经敏感到近乎疼痛。

她刚一碰,他便闷哼了一声,连咬住嘴唇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那声音又短又哑,在隔间狭小的空间里绕了一圈,钻进她的耳朵。

她像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手指微微一缩;可下一刻,她又把指腹贴回原处,这回落得更轻,像一片羽毛拂过那道细缝。

伊林的呼吸整个了,那种痒混杂着麻,从顶端那一点炸开来,顺着尾椎往下淌,把他下半身所有的知觉都拧成一绳。

他不由自主地把腰往前送,想去够那一点力道,她却在这时候轻巧地挪开了拇指,改用指腹绕着马眼打转,一圈,两圈,圈圈都不碰正中心。

他被吊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难耐地动了动胯,喉咙里压着一丝焦灼的喘息。

“还难受吗?”她的声音比先前低了一些,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沙哑。

没有等伊林回答,她便又动了——五指包住柱身,缓缓地从根部捋到顶端,掌心贴着马眼轻轻旋了一下,又滑下去,如此反复。

每一次到最后那一下,她都会用指腹碾过那道细缝,力道若有若无,像在试探什么。

伊林很快说不出“不难受”三个字了。

他只觉得皮一阵阵发麻,小腹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两只手死死撑着隔板,指节都泛了白。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哑得像从沙子里刮出来的。

隔板那没有答话,只有极轻的布料窸窣声,像她微微换了个坐姿。

随即,她的指尖又碾过马眼,像是回答。

那两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有章法——或许不是章法,是她终于摸清了哪里会让他发抖,哪里会让他喘,哪里按下去会让他绷着脚尖,差点把整条腿都蹬直。

丝布上的白浊了又湿,被体温和黏重新泡开,滑腻得像一层薄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亮晶晶的水声。

水声在木隔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点回响,像雨点落在井的井壁上。

她又一次把他推上那个边缘。

快感像蓄满的水,几乎要从高处倾泻下来,他已经感觉到那热意从尾椎窜上来,蓄势待发。

可她忽然停住了——手还握着他的柱身,却不动了,只有拇指极轻地搁在马眼,像一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