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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 第4章 冒险者

第4章 冒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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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住水瓶的软木塞。

一息工夫,一滴前从缝隙里沁出来,顺着她的指腹滴落,落在黑暗中。

伊林几乎要哭出来。

他哑着嗓子低低地叫了一声“修姐姐”,声音又低又碎,像哀求。

她还是没有动。

隔板对面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细响。

然后她轻轻开,声音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涩:“还没有。再等等。”

他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比刚才更慢,慢到几乎是折磨。

像一条蛇顺着柱身往上爬,丝布裹着的指腹一寸一寸碾过他每一处凸起的筋络,最后停在那道沟壑上,反复揉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伊林的手已经撑不住隔板了,额抵着冰凉的木,唇齿间漏出一丝压不住的呻吟。

然后她终于放过了那道沟壑,掌心整个覆上顶端,湿透的丝布贴着他的皮肤,从马眼一圈一圈地揉开,揉到他整个前端都在她掌心里发烫发胀,像是快要融化。

这一次她没有停。

来得比一次更猛。

白浊几乎是涌出来的,又浓又烫,第一就穿过了她没来得及合拢的指缝,直直溅上她胸前微微弓起的衣料,把黑色织物洇出一片又又重的湿痕。

第二顺着她指间的沟壑淌下去,又因为她正俯着身子,那一道白带着热乎乎的气息,越过手背,溅上她的下、脖颈,一路挂到敞开的领边。

还有几滴飞得更远,落在她的发帘和肩,白色细线粘在乌黑的发丝上,亮晶晶的,像是夜里落了一层薄霜。

那双手僵了一瞬,随即手指猛地收紧,隔着丝布裹住他还在跳动的柱身,像是在承接最后那几滴温热的白。

伊林大喘着气,后背贴着隔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擂鼓一样地响。

隔板那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不是惊讶,更像忍耐了太久终于没忍住漏出来的一点声音。

接下来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仿佛她整个身体都蜷了一下,膝盖碰着木板发出一声钝响。

伊林看不见她,但他能感觉到那阵颤抖透过木传过来,像她的指尖还贴着他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收回了手。窸窣声又响了一阵,像是她在整理什么,或者擦拭什么。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伊林靠在隔板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

他低系好裤子,布料还是湿黏的,贴着小腹。

他摸了摸腰间的皮绳,指腹在那粗糙的旧绳面上来回蹭了两下。

“谢谢……。”他的嗓子有点哑。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还是那样平稳,却比刚才更低,像隔着很的井:

“主……宽恕你。”

伊林拉开帘子,走了出去。脚步声在不大的石地上渐渐走远。

罗莎一个坐在窄小的座位上没有动。

她低下,看着自己两只手。

丝面上的白浊还没有,湿腻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正一点一点变凉,可那层被洇透的布料在掌心还留着余温。

她慢慢将手指拢起来,又松开,胸那阵隐秘的颤栗像一条刚被压下去的波,又从更处涌动一下。

她低看着自己前襟——黑色的织物上洇着一大片色的湿痕,边缘还挂着一道半透明的白,从领一直延伸到胸前,发帘上垂下一缕粘在一起的银丝,凉凉地贴着她的额角。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温凉,又缓缓收了回来。

她忽然想,她该看看那个少年的脸。

他走了。

脚步声在石板地上渐渐远去,又短又轻,像一只猫踩着地砖过去。

教堂大门推开时投进一片亮光,那道光在长椅之间扫了一下,又合上了,一切重新沉进蜡烛的昏黄里。

罗莎一个坐在窄小的座位上,没有动。

她的手还搁在膝,掌心朝上,丝面上那层白浊已经凉透了,涸的边沿翘起一道道细纹,粘住她的指腹,像一层揭不下来的壳。

她低下,看着那片色的湿痕从领一直蔓延到胸前,衣料贴着她的皮肤,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那气味——温的,带着一说不清道不白的腥气,却又偏偏暖融融地贴着她的胸,像一层烘不了的膏药。

她慢慢屈起手指,又松开。

指尖碰到掌心的那一下,她觉出自己指尖是凉的,掌心却是烫的——那热被丝布闷着,一直闷到现在,才在她抬手的时候悄悄散出来一缕。

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膝盖一直在发抖,两条大腿并得紧紧的,黑丝覆盖的腿根处有一片湿意,不是汗,是方才那两阵从脊柱底端攀上来的战栗把她整个都抽紧了,腿缝里渗出的水洇透了那层薄而有弹的织物,这会正黏热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轻轻夹了一下腿,那片湿意便顺着丝布滑开一道凉痕,激得她小腹一缩,又随即涌上来一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的空

原来她的身体还认得这条路。

她不记得有多少年了——好像从她穿上这身修服那天起,她就把那扇门锁死了。

她只是活着的时候多余地活着,做事的时候拼命地做事,夜里睡下去的时候身体又冷又安静,像一没有底的井。

她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些东西掐灭了,沉进井底了。

可方才那只手握上去的时候,她才知道没有沉底,只在井里冻僵了,火一燎,就一片片地醒过来。

她抬手,指腹抹过自己下

那里也挂着一道涸的白,粘在皮肤上,拉起一点微小的丝。

她把那一点东西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又慢慢地放下去。

她该去清理的。

教会侧廊尾有一间小盥洗室,有清水和手巾。

可她没站起来。

她只是坐在原处,一只手平摊在膝上,另一只手攥着那只手的手腕,像是怕它再动,又像是怕自己再动。

那片从胸前洇开的湿痕在昏暗里看不太清颜色,只在她低的时候感觉到衣料凉凉地贴着皮肤,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粘又分,分又粘,像一只不肯松开的手。

她想起方才隔板对面那个少年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一样地叫了一声“修姐姐”。

那声音又短又急,像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带着被自己咬碎的尾音。

她当时没有应声,因为她怕一开就会漏出别的什么来,她连自己那截吸气都压得那么吃力,只能让安静替她回答。

可那声音现在又在她耳朵里转,一遍,两遍,像一颗石子在井壁上弹跳着落下去,一路撞出回声来。

她低下,慢慢把前襟那道被白浊洇透的衣料拎起来一点,让空气钻进去。

衣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凉意一下子贴上来,激得她肩一缩。

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一温热被截断后的余韵,像的掌心刚挪开。

她又把衣料放回去,重新让那层沾了东西的黑丝贴住皮肤——暖的,黏的,沉甸甸的,像什么靠在她胸睡着了。

她终于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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