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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 第6章 修女

第6章 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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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她一点一点地撕开,露出少年瘦削的胸

那道伤横亘在锁骨与肋下之间,皮翻卷,边缘已经泛白。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她把他的身体扶正,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很生疏。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只知道经文里说“上而合,以血为契,以身为鼎”。

她扶着伊林已经毫无反应的腰侧,膝盖在泥地上磨得生疼,赤的大腿根抵在他冰凉的髋骨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中默念的祝词断了好几次,才重新找回音调。

金色的光从她掌心亮起,比治疗术更浓郁、更灼热,像态的火焰顺着她的手臂蔓延,淌过肩尖、腰窝,汇向小腹。

那光越来越亮,照得周围枯黄的落叶都镀上一层金色。

光流到她腿间,在那里聚成一小团,像一只蜷缩的、温暖的眼瞳。

罗莎咬着嘴唇,托起伊林的脸。少年的嘴唇微微张开,像睡着了一样安静。她用指腹抚过他的眉骨,低吻了吻他冰凉的额

“别怕。”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是谁说的。也不知道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

她吸了一气,沉下腰。

那处从未被任何碰触过的地方,被硬挺的东西抵住。

罗莎的呼吸顿住,额角沁出汗珠,手撑着伊林的胸膛,指尖陷进他伤边的皮里——她不敢压住那处伤,却又必须借力。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廓,灼热、粗壮,与这具瘦小的少年身躯全然不成比例。

那是诅咒留下的印记,是他的命数中无法摆脱的部分。

她闭了闭眼,用力坐下去。

痛感像一把烧红的刀,从身体正中劈开。

罗莎的喉间溢出极短促的一声闷哼,随即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部吞回去。

血从结合处渗出来,混着冬的寒气,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低看见那道蜿蜒的鲜红,脑子里空白了一瞬——这就是经文里说的“纯净之血”。

她守了这么多年、锁了这么多年、以为要终老在圣教会里的东西,此刻正一滴一滴地落泥地。

然后光亮了。

秘法从她小腹处腾起,像一沉睡多年的兽终于被唤醒。

金色的光裹住他们结合的部位,旋转、收缩,变成无数银白色的光丝,一根根缠绕上来,钻进她的皮肤、她的血、她的骨骼,又从她体内穿过那处最的联结,一寸一寸注伊林的身体。

罗莎感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像一缸满溢的水被拔掉塞子,从她身体里汹涌而出,沿着那条光丝汇成的河流涌向那个少年的胸

她感到眩晕,视野边缘发黑,整个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开始动。

没有任何经验。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那东西在她身体里,随着她每一次沉腰、抬,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带来一阵疼痛与酸胀织的热意。

她的呼吸了,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滴在伊林的胸,落在伤边缘时被银白色的光丝吞没。

伊林动了一下。

罗莎猛地停住,低看他。

他的眉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呻吟,像是从很的梦里浮上来。

她见过他哭、他笑、他哑着嗓子喊“罗莎姐姐”的样子,却从没见过他这样躺着,只剩下一线微弱的响声证明他还活着。

她俯下身,将他抱进怀里。

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脸,像当初在忏悔室隔板两侧、隔着那层黑丝短暂相触时一样,只是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微微颤了颤。

她感到他吮住她的尖,双唇无意识地蠕动,像婴儿在梦中寻求温度。

罗莎的身体弓了一下,胸涌起一酸软的热流。

“伊林。”她哑声唤他。

他不回答,但伤边缘的皮正在缓慢地闭合。

银白色的光丝缠绕在裂上,像一双看不见的手,将翻卷的皮一针一针缝合起来。

暗红色的血痂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白色的

罗莎看着那些光丝织补他的身体,一边动,一边感到自己的血在逐渐变凉。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后的风声、林间的鸟鸣、远处狼尸散发出的腥臭,都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

她只剩下一件事:沉腰,抬,让体内的光更猛烈地涌向他。

她再次清楚地叫出他的名字。

伊林,她叫他。光丝缠绕的中央,他的身体泛起一层温润的银光。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比先前更、更稳,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窒息的手。

罗莎趴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冬夜里有在敲她忏悔室的门。

那扇门她关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为她敲开过。

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地落进那处正在愈合的伤里。

秘法完成在她感觉不到自己血的时刻。

银白色的光丝一根根从伊林胸退去,像水落下,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白色的、细的,横亘在锁骨与肋下之间,像一条还没有长出疼痛的疤。

他胸的起伏已经平稳下来,远比先前更、更沉,嘴唇也恢复了一点血色,那张永远长不大的脸上总算有了活该有的温度。

罗莎从他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腿几乎是软的,膝盖磕在泥地上,她撑了一下才没有整个扑进落叶里。

光着身子坐在冬的林间,风从每一寸皮肤上刮过,她打了个寒噤,低看见自己腿间蜿蜒的暗红血迹,已经涸了大半,糊在大腿内侧,像一道无声的子。

她伸手想去擦,指尖碰到那处火辣辣的、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整个猛地蜷缩了一下。

疼。

但那种疼正被另一种东西吞没,一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虚脱感。

她低下,看见自己的手腕细了一小圈,血管的颜色淡得几乎透明。

圣恩流失殆尽,生命力也跟着去了大半,她现在这具身体大概比十年前更虚弱。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那双手曾经握过母亲的手,母亲死的时候她七岁,握着她小手的那双手先凉下去,她跪在床边哭得岔了气。

后来叔叔婶婶收留了她,给她腾出一间朝阳的屋子,婶婶会做甜枣糕,叔叔教她认药,她以为子终于能这样过下去。

叔叔是跌进井里淹死的,捞上来的时候肚子涨得发亮,婶婶哭了两天两夜,第三天上吊在房梁上。

她穿着孝服跪在院子里,听见村民们压着嗓子说她受了诅咒,谁沾了她谁死。

那年她九岁。

被撵出村子的时候,一路走一路回,身后没有一个送她。

她走了整整两天,饿晕在半路,被一个路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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