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里的水越越多——今天好像要把攒了一个晚上的水全给你——嗯——你让休息一下——让你妈来——软了——腿都碎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

沈岚已经自己把丁字裤脱了——准确地说不是脱，是扯掉的，扔在了茶几上。

她换成了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和陈慧芬刚才一样，过膝袜裹着的腿，翘得高高的白。

陆辰扶着沾满水的对准妈妈的，一到底。

“啊——！”沈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她的道比的更紧更有弹，壁裹上来的时候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泡在温热的体里。

撞上宫颈的那一刻，一酸胀的快感从骨盆处炸开，把她整个下午蹲办公室积压的疲惫全都轰得净净。

“妈——你里面还是那么紧——了两个月还是这么紧——”

“嗯——因为妈妈天天练提——每天在办公室午休时都偷偷练——就为了夹你——公司同事还以为我在减肥——其实我在练夹——嗯——宝贝儿子——妈妈的是不是比的紧——你说——”

“都紧。是不一样的感觉——更软——你是更弹——”

“小滑——谁都不得罪——嗯——那就流——完再妈妈——完妈妈再回去——”

陆辰被她这话激得浑身是劲，按着她的腰猛了十七八下，然后拔出来又回里。

还在高的余韵中没缓过来，道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进去被痉挛的壁夹得动弹不得。

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的同时他伸手从旁边揉妈妈的蒂——沈岚的蒂还胀着没消，被他手指一碰就浑身弹了一下，自己张开了小，透明的汁水一往外冒。

他在两个之间来回切换，每次切换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触感——的道更软更暖，壁贴着茎身的时候像泡在棉花糖里；妈妈的道更紧更弹，抽送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卡住茎身的阻力。

两种触感替冲击让他差点出来好几次，但他每次都咬着舌尖硬忍了回去。

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想把两个都到高。

“妈————你们一起来——叠起来——”陆辰拍了一下沈岚的。

沈岚从沙发扶手上爬起来，跨到婆婆身上。

两个的房压在一起，她的更挺实，陈慧芬的更柔软，四颗互相戳着对方的，在挤压中磨蹭出一阵阵麻痒。

她的黑丝腿和婆婆的过膝袜腿错纠缠，黑丝的薄透和过膝袜的厚实两种丝料的纹理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两只上下叠在一起，上面是沈岚浓密的毛，下面是陈慧芬稀疏的灰色毛发，两只都张开着小往外淌汁水，水在两叠的唇间混在一起往下滴。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个画面——妈妈和叠在一起，两个一上一下，两只近在咫尺，过膝袜包裹的腿和白皙的错层叠。

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妈妈哪个是了，在她们眼里，他就是唯一让她们湿到骨子里的那个。

他没有犹豫，从上面沈岚，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进陈慧芬的里——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力，每一次合都从传输到脊柱，而两的呻吟正同时钻进他的耳膜。

“哥哥——我——今天还没叫够——哥哥——妹妹要哥哥——”沈岚先叫了出来。

她从婆婆身上稍微抬起上半身，扭看身后的陆辰，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上颚，眼神里全是滚烫的渴求。

她的过膝袜袜在刚才激烈的叠中卷下去半截，一边高一边低，但没有在意。

“哥哥——也要——哥哥先的——现在到了——”陈慧芬也跟着叫。

她说话时枕在儿媳胸上方的锁骨上，能感觉到沈岚的心跳正撞击她的后背——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她从两个月前那个叫出“哥哥”还会拿枕捂脸的，变成了现在可以坦然跟儿媳抢着叫哥哥的。

陆辰被两声“哥哥”同时激得关剧颤。

他加快速度在两个之间来回冲刺——妈妈三下，三下，再妈妈三下，再三下——频率快到合处的水被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两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溅在她们的过膝袜上和沙发垫上。

两个的呻吟叠成了无法分辨的响乐。

“——妈——我要了——给谁——”

“给——一起——你们俩——都把对着我——”

他拔出来捏住茎身，马眼对准两只叠在一起的，关大开。

滚烫的浓从出来，第一在沈岚唇缝上，第二在陈慧芬蒂上，第三又回到妈妈的，第四第五浇在两并排的缝正中间，白浊黏在光滑的会上沿着缝往下淌。

浓稠的和两个的水混在一起，形成了白色的粘稠混合物从她们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完他整个虚脱地倒在沙发上。

沈岚和陈慧芬也倒了——一个趴在他左边，一个趴在他右边。

六条腿在沙发垫上胡叠，过膝黑的、光的脚趾都还在轻轻抽搐。

三个躺在沙发上大喘气，沙发布上到处是体留下的湿痕——斑、水、汗渍混在一起，把灰色的布面染成了好几处凌的色印记。

整个客厅弥漫着的腥味和水的腥甜，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后泥土气息，变成一种只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阳台窗外雨声绵绵。

沙发上三个躺了好一会儿，陆辰左右各搂着一个，手指在两个的后背上慢慢画圈。

沈岚先缓过来，把脸从他胸抬起来，看着婆婆还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贴着孙子的腰，自己忽然噗嗤笑了一声，又瘫回去闭了片刻。

陈慧芬被这猝不及防的笑一激，连反驳都懒得回，只用鼻音“嗯”了一声。

缓过来之后开始收拾残局。

沈岚扯了几张湿巾递给婆婆，自己随意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捡起扔在茶几上的丁字裤，看了看已经被扯变形的松紧带，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陈慧芬从沙发上起来时膝盖还在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站稳，低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已经成了淡白色的薄膜，红着脸拿湿巾多擦了好几下。

陆辰去厨房倒了三杯水端过来，一杯给妈妈，一杯给，自己灌了大半杯。

“阿姨要来收沙发布，这套三天前才换的。”沈岚端着水杯上下巡视沙发垫上那些明显的体印子——一块浅一块，最中心那滩斑还在反光。

她用手戳了戳湿痕边缘，叹了气又笑起来，“算了，跟她说是我打翻的咖啡。反正她也不信。”

陈慧芬喝完水从卧室里拿了件净的家居裙换上，出来时已经又是那个端庄稳重的了——发别到耳后，衣襟平整，只有眼角还残留着高后的微红。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切菜的手法一如往常地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