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砧板上葱花堆成小山。

陆辰跟进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窝里。菜刀笃笃地响着又停了。

“，下午继续。”

“还继续？早上做完你都不累啊。”陈慧芬也不回，菜刀重新开始切胡萝卜。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又红了。

“不累。”

“你不累累。这把老骨都快被你拆了。”

“你才不老。”

“行了行了，出去看电视，别在厨房碍手碍脚。”陈慧芬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还是跟赶蚊子差不多。

但在陆辰走出去之前，她极快地转在他脸上啄了一，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切胡萝卜，菜刀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了。

下午四点。

雨还在下，窗外的天沉沉的，屋子里开着暖灯。

三个窝在主卧的大床上看一部老电影，沈岚靠在床，陈慧芬靠在床尾，陆辰躺在中间。

电影看到一半，沈岚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了——过膝袜裹着的脚尖在他的牛仔裤拉链位置轻轻打圈。

“妈，你电影不看嘛呢。”

“看电影跟摸你是两回事。手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摸一下。”沈岚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语气一本正经。

脚尖加大了力度，隔着牛仔裤在他已经半硬的上蹭得更用力。

陆辰转看向床尾的陈慧芬。

本来靠着床尾板坐得端端正正，但他的手一搭上她的小腿肚，她就自动滑下来躺平了。

家居裙被推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

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是那副乖乖的样子——袜勒在大腿中段，但中间的部位已经和上午一样湿透了。

甚至连前戏都不需要了——这两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只要他的手碰到她的腿，下面就开始流水。

陆辰脱掉自己的牛仔裤，爬到她两腿之间。抵在的时候，他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说了一句：“，你的脚。”

陈慧芬心领神会地把裹着过膝黑袜的脚抬起来，送到他面前。

过膝袜的袜尖在他鼻尖前轻轻蹭了一下，丝袜的尼龙凉意和脚掌的温度混在一起，带着沐浴露淡淡的皂香和皮革般微妙的质地味。

他偏含住了她过膝袜裹着的脚趾。

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丝袜的柔和隔层滤掉了一部分皮肤的涩，只剩下滑腻。

他含住脚趾轻轻一吸，丝袜被水浸湿变成半透明，透出下面白的肤色。

“嗯——别舔脚——每次都要舔——脚趾被你含在嘴里——又痒又麻——嗯——”陈慧芬捂着脸。

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

她发现自己越说不要，身体越诚实地把脚尖往他嘴里送。

“因为的脚好看。”陆辰舔完左脚换右脚，把两只过膝袜裹着的脚尖都含了一遍。

水把袜尖浸湿了，脚趾的形状在黑丝下更加清晰，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色的光泽。

他舔完脚趾又开始舔足弓——舌尖沿着过膝袜包裹的足弓弧线滑过，丝袜在足弓弯处绷得最紧，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丝料在舌面上留下极细的经纬纹路。

沈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腿间又湿了。

她爬到陆辰身后，裹着黑丝的腿跨到他腰两侧，用大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肌。

她趴在他背上，把自己过膝袜裹着的脚尖伸到他鼻子底下。

“妈妈的也要。”

陆辰一手，一转含住妈妈伸过来的黑丝脚尖。

两个的脚同时送到他嘴边——沈岚的连裤袜更薄更滑，舌舔上去的丝光感更强；陈慧芬的过膝袜更厚更弹，舔起来尼龙的纤维感更清晰。

两张嘴两张脚，他的舌在两只不同厚度不同品牌的丝袜脚尖上来回切换，在的里有节奏地抽送。

这个画面让三个同时被一种奇异而默契的刺激包围——的、甜蜜的、只属于他们三个的。

陆辰舔完两个的脚尖，松开嘴擦了擦嘴角的水。

他把沈岚从背上拉下来让她和并排躺好。

然后他重新压上去——先在里几十下，再拔出来妈妈。

妈妈的时候低舔的丝袜脚，的时候转含妈妈的丝袜脚尖。

过膝袜被水浸湿的部分越来越大，从袜尖蔓延到足弓再到脚踝，最后整只脚的黑丝都湿了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嗯——阿辰——你舔着的脚——着妈妈的——嗯——你不嫌脏——也不嫌你——反正——反正我们俩都是你的——想怎么舔就怎么舔——脚底被你舔得像过了电一样——”

“妈——你夹得好紧——每次舔脚你的就多夹一下——你是不是——嗯——是不是也想要——来——换你的——”

他把沾满妈妈水的重新回里，同时低含住妈妈的黑丝脚尖。

沈岚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又张开，丝袜在脚尖处被他的水浸得半透明，五片指甲的廓清晰可见。

她感觉到儿子的嘴唇含着她的脚趾轻轻拉扯，酥麻感从脚尖一路窜到腿根，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抽紧。

“你们俩谁的脚更好吃？”沈岚一边被他舔脚一边问。

“你来抢答。先。”

陈慧芬正被着呢，说不出来话。嘴唇张了半天只挤出嗯嗯呀呀，最后趴在枕上用力捶了一下床垫。

“平的。”陆辰说，“妈妈的更修长，的更圆润。两种都好吃，不挑。”

“小王八蛋，越来越会敷衍我们。又是谁都不得罪。”沈岚骂完用另一只脚丫把陆辰的脸勾到她嘴边，他顺势把她的过膝袜从脚尖往下一寸寸往下褪露出白皙的脚背和脚踝。

褪下来的丝袜还套在脚趾上晃着，然后整只被他咬下来丢到枕旁边。

他含住她没有丝袜遮挡的脚趾，舌尖直接滑过趾肚上的皮肤。

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陆辰自己也记不清他和妈妈做了多少次了。

他们做了很久——在床上做，在沙发上做，在厨房灶台边上做，在浴室里做。

沈岚说酸了想换个地方，他说那就去玄关，她骂他是真变态，说完自己先走过去扶着鞋柜翘起部。

陈慧芬说年纪大做不到一天这么多次，但每次他抱她的时候她的腿就自动张开，到最后一次她自己坐在他身上拢着汗透的过膝袜套那双腿，闭着眼还能在颠簸中一遍遍呜咽——他自己也成了跟着她们起伏的节奏。

每一次换姿势他都把两个重新舔湿，每一次到另一个他都会多十下补偿。

沈岚被他到高后又吹了一次——得马桶圈上全是水。

陈慧芬在洗澡时被他按在洗手台边上后，洗到一半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净，顺着大腿往下滑，她的额抵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见镜子里自己高时的脸。

到了晚上九点，他从妈妈身上下来，三个瘫在主卧的大床上谁也动不了。

床单已经湿透了——不是一块一块的湿痕，是整片整片的水渍从床垫中心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