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虽然她已经被无数根真——黑的、沈明宇的、陈烁的、各种陌生男的——撑大过无数次，但这根假阳具的粗度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胀痛。

而且它还在震动，高频的震动从道壁传遍整个盆腔，刺激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齁哦哦……李师傅……太粗了……撑满了……齁齁……”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的呻吟。

老李没有理她，一手扶着假阳具的底座，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开始来回抽送。

粗黑的硅胶身在她被撑开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成红色的、湿润的道内壁，每一次都“噗呲噗呲”地挤出大量透明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丝袜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震动和抽的双重刺激让杨万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指甲抠着桌面，指甲缝里嵌进了笔灰和油渍，嘴里发出越来越大声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齁哦哦……我……烂我的骚……齁齁齁……李师傅……用力……不要停……”

老李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把假阳具从她道里拔出来，湿漉漉的身裹满了她的水和白浊的分泌物，散发着器的腥味。

他握着那根湿滑的假阳具，将往下移，抵在她两瓣之间那个更紧、更隐秘的——门。

“这里也要。”他说。

“等等……李师傅……先润滑一下……”杨万红有些慌了。

被黑了几次门之后，她的门虽然比原来松弛了一些，但假阳具的实在太大，不加润滑直接进去，很可能撕裂。

老李从桌上拿起那盒吃了一半的盒饭，里面的菜汤混着油水。

他用手指蘸了蘸油腻的菜汤，抹在杨万红的门，然后握着假阳具，对准那个暗红色的、布满细密褶皱的，用力一推。

“齁哦哦哦——！！！”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的蛇。

假阳具的蛋大硬生生挤开了她门紧绷的括约肌，那种撕裂般的胀痛从门一路窜上脊柱，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才没有尖叫出声。

但老李没有等她适应，握着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

粗黑的假阳具在她道里进出，带出细碎的、黏腻的肠和血丝。

杨万红的身体在剧痛和一阵阵奇异的、从肠道处传来的酥麻中反复痉挛。

她的依旧在淌着水，门被撑满，两个同时感受到那根假阳具替刺激的震动和胀痛。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那只油腻的盒饭，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饭盒边缘的油渍，在桌面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光。

“齁哦哦……眼……眼被撑开了……齁齁齁……李师傅……你的假比真还粗……死我了……两个都烂了……”

老李着她的眼，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拨开开档丝袜的裆部边缘，手指找到她蒂上那个银色环，用力拉扯。

金属环向上拽着蒂的，同时假阳具在门里以高频震动和抽的双重刺激撞击着她体内处的敏感点。

前后夹击之下，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剧烈地抽搐。

“齁哦哦哦噢噢噢——！！！”

她达到了高。

一透明的、带着白色絮状物的水从她涌而出，溅在老李的手腕和保安室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她的门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

高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上半身趴在桌上才勉强没有滑下去。

但老李没有停。

他等她的高稍微平息，又把假阳具从她门里拔出来，重新回她的道，继续弄。

然后在道里了一会儿，又拔出来回门。

来回切换，两个流承受那根粗黑硅胶的贯穿和震动。

杨万红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含混的、无意识的呜咽，像一被反复折磨到疲力竭的母畜。

她的意识在高和剧痛的替中渐渐模糊，嘴微张，水不断从嘴角淌下来，糊满了下和桌面。

“齁……齁……烂了……都烂了……李师傅……饶了我……齁齁齁……我下午还有课……”

“有课怎么了？”老李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不停，“你就这样去上课。里夹着我的假去上课。反正你站着讲课，学生又看不见你下面。要是水顺着腿流下来，就说是汗。”

就在老李得正起劲的时候，保安室的门突然“笃笃”响了两声。

老李的动作猛地一顿。杨万红也浑身一僵，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师傅？您在吗？”门外传来费静的声音，“杨老师是不是在您这儿？我找她有急事。”

老李和杨万红同时看向那扇单薄的、着销的木门。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细长的影子——有站在门外。

杨万红的心脏像被攥住了一样，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的衬衫还敞着，房露在外面，环上的银光在昏暗中一闪一闪。

她趴在桌上，撅着赤的、布满纹身的，和门都湿漉漉地淌着水，腿间还夹着那根刚拔出来的、湿淋淋的假阳具。

而费静——费静就站在门外，距离这间肮脏的保安室，不到一米。

“不在！”老李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紧张，“她没来过！你去别处找！”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费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轻了一些，像是在犹豫：“那……李师傅，您有没有看到杨老师往哪边走了？她下午第一节课没去上，学生都在等她。”

“不知道！我中午在睡觉！”老李提高了嗓门，同时低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浑身赤的杨万红，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出声。她要是进来，你就完了。”

杨万红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小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露和危险感，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门外，费静站了一会儿。

杨万红隔着门板，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那里的样子——鹅黄色针织衫，米白色百褶裙，银色细高跟，脸上那种关切而略带困惑的表。

她闻到费静身上若有若无的、清淡的香水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混着保安室里浑浊的烟酒味和器的腥味。

两种味道在空气中织，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令作呕的对比。

“那好吧……打扰了。”费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李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气，低看着杨万红。

“起来了。把衣服穿好，滚回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