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把烟按灭在桌上的铁皮烟灰缸里，搓了搓那双枯的、青筋凸起的手，嘿嘿笑了两声。

“来了？今天挺准时。”

杨万红站在门边，看着这间仄、肮脏的保安室，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吐，但她忍住了。

她慢慢抬起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和那对被环穿着的、雪白丰满的房，以及晕上方那个巨大的“”字纹身。

纹身的黑色颜料已经彻底吃进皮肤，边缘不再红肿，线条清晰而张扬，像一个永远擦不掉的烙印。

老李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他走到她面前，枯的手指直接伸向她胸前，捏住那个银色环，用力拉了一下。

金属环扯动的，杨万红倒吸了一冷气，但忍住了痛呼，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啧啧，这个‘’字，纹得真不错。”老李凑近去看那个纹身，呼出的酒气在她上，“明宇的手艺比他哥狠多了。这字纹在你这么白的子上，看着就带劲。”

他的手指顺着纹身的笔画，慢慢地、一笔一画地描过“”字的每一道笔画，指甲刮过她敏感的周围，带来一阵酥麻和刺痛织的触感。

杨万红咬着下唇，偏过，不去看他。

老李摸够了她的房，把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到包裙的裙摆，手指勾住裙边，往上一撩。

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她整个部——右边那半瓣上，红色的“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左边那半瓣上，那个代表“黑母狗”的巨大黑色黑桃。

以及被开档丝袜裆部完全露出来的、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和蒂上的银环。

“漂亮，真漂亮。”老李咂着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三个纹身配在一起，绝了。黑桃，便器，前面还有个。杨老师，你现在浑身上下，哪有一点老师的影子？分明就是个写着‘请我’的公共厕所。”

“李师傅，”杨万红嘶哑地开，声音里压着一种克制的、近乎哀求的屈辱，“要做就快点。下午还有课。”

老李嘿嘿一笑，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包，打开拉链，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的硅胶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又粗又长，表面布满了真的血管凸起，比蛋还大一圈，底座连着一根电线和开关。

这根假阳具已经用了很多次了，表面有些发黏，内侧凹陷处残留着洗不净的、发黄的污渍。

老李把它从包里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它了没有？上次拿它捣你的时候，你叫得可骚了。水了我一手。”

杨万红看着那根假阳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上次——就是这间保安室，就是这张行军床，她撅着趴在床上，老李拿着这根假阳具，一进她的门里，一来回捣着她已经被满的道，两个同时被撑满的胀痛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最后高时出的水和混合物把老李的行军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先给我舔。”老李没有急着用假阳具。

他把假阳具放在一边，然后开始解自己的保安制服裤子。

他年纪大了，身材瘦，腰上没什么，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一解扣子就往下掉。

他里面没穿内裤，裤子褪下去，露出他那根衰老的、瘪的、半软半塌地耷拉着的。

那根颜色暗沉，包皮过长，只露出一个暗红色的尖，周围的包皮垢堆积成一层白灰色的、黏腻的污垢，散发着一浓烈的、腥臊的、老年特有的尿骚和汗混合的恶臭。

他稀疏花白的毛卷曲而枯，像一片秋天的枯。

“给老子舔净。好几天没洗了。”

杨万红蹲下身，跪在那张脏兮兮的、布满烟灰和鞋印的水泥地板上。

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油亮丝硌在坚硬而冰凉的地面上，一阵刺痛。

她抬起，面前是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半软的老，和后面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带着猥琐笑意的脸。

她的鼻腔里灌满了那腥臊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

她张开嘴，凑过去，先伸出舌，在那暗红色的、布满细小褶皱的上舔了一下。

一强烈的、又咸又苦又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那味道混着尿的残渍、包皮垢的腐败和老年体表油脂的酸腐，像一团黏腻的、令作呕的泥，糊满了她的舌。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的手已经扶住了老李那两条瘦的、布满老年斑的大腿，把往前凑，将那个含进了嘴里。

“唔……”老李仰起，发出一声舒服的、像公猪打呼噜一样的闷哼，“对……就这样……舌转一圈……把沟沟里的白东西都舔出来……”

杨万红的舌在老李的沟里来回刮舔，将那些堆积的、白灰色的、黏腻的包皮垢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

那东西又苦又涩，像陈年的油垢混着劣质的酪，她每一都咽得几乎要呕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呕的咕噜声。

但老李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咽下去。好东西，别费。”

杨万红把那些包皮垢咽了下去，舌继续往下，沿着下面的系带，一路舔到囊。

老李的囊瘪而松弛，像两个泄了气的旧皮囊，上面布满皱褶和稀疏的白毛，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发青的血管。

她把那两个瘪的睾丸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老李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

“行了，翻过去，把撅起来。”老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杨万红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趴在桌上，脸贴在那份吃了一半的盒饭旁边，鼻尖几乎碰到油腻的饭盒边缘。

她把腰塌下去，部高高地撅起来，包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上那些纹身，和开档丝袜下完全露的、湿漉漉的。

她的其实已经湿了——从她走进保安室、老李拉她环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水，透明的黏从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腻的湿痕。

“哟，已经湿透了？”老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枯的手指从她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黏稠的水丝，“骚货就是骚货。嘴上说不要，里全是水。”

他把手指上的水抹在她左的黑桃纹身上，然后拿起那根假阳具，接通电源。

假阳具底部的开关打开后，粗长黑色的硅胶身开始发出“嗡嗡”的、低沉而持续的震动声。

他把假阳具的先抵在她，借着水的润滑，“噗呲”一声，了进去。

“啊——！！！”

杨万红趴在桌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根假阳具又粗又长，比蛋还大，进去的瞬间就把她的道撑得几乎要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