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第一次主动拨通沈明宇的电话，是周三晚上十一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将近五分钟，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

客厅的灯没开，电视也关着，整个房间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下青黑的眼圈和裂的嘴唇照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条旧的棉质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d杯的房在松垮的领下面沉甸甸地垂着，尖摩擦着睡裙粗糙的棉布，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刺激让她的一直处于半硬状态。

从沈明宇公寓回来之后的这几天，她的身体像一台被拆掉刹车片的车。

炮机在她体内留下的记忆是机械的、冰冷的、重复的，但它唤醒了什么东西——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高速抽送的感觉，在她的道处留下了一种痒。

一种无法用正常方式止住的痒。

她试过用手指，试过把花洒调到脉冲档冲自己，试过用枕夹住阜摩擦，试过半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把腿绞在一起用力挤压蒂。

但都没用。

炮机那种高频、持久、准顶在敏感点上的冲击，是她的手指和花洒永远达不到的。

她欲求不满。

这四个字像一根骨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是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是相亲市场上条件优越的单身，是费家那个“又漂亮又有出息”的骄傲。

她应该挑一个门当户对的、有房有车的、父母满意的体面男嫁了，而不是在夜十一点对着手机里那个恶魔的号码，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炮机。

她拨了出去。

“嘟——嘟——嘟——喂？”

“沈明宇。”费静的声音嘶哑而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我需要……”

“需要什么？”电话那，沈明宇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背景里有游戏机的音效，像是在打游戏。

费静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

“需要你。需要……那个。上次那个。”

“炮机？”

“……嗯。”

沈明宇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快的、游戏手柄放下的“啪嗒”声。

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但认真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猫玩老鼠的从容。

“费老师，炮机只是开胃菜。你说‘需要’，那我们就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想获得彻底满足，对吧？炮机只能让你高，不到你心里去。你需要的是有把你彻底搞明白——从到脚，从里到外，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但这个，我不能给你。我有朋友了。”他的语气里带了点戏谑的笑意，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我哥可以。沈彻，你见过的。他要你嫁给他。”

费静猛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

“嫁给我哥。办婚礼，领证，大办。你做新娘，杨万红做伴娘，我和陈烁做伴郎。你嫁过来，搬进沈家，以后你想怎么被就怎么被，想被谁就被谁。炮机、黑、驴，随你挑。你不嫁，那就继续忍着。你的身体会越来越痒，越来越骚，但没会碰你。你的会空得发疼，你的子宫会坠得发酸，你会每天半夜醒来，下面湿得能拧出水，但只能抱着枕哭。”

费静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汗浸湿的睡裙。

沈彻。

她在老城区那次见过一面——三十来岁的男，瘦高，皮肤偏黑，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颧骨的旧伤疤，穿着普通的色夹克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一个常年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或者工地上的小工。

沉默，眼神沉，说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地下世界的直接。

社会闲散员。

连个正经单位都没有。

她的择偶要求：国企或公务员，有房无贷，父母有退休金，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本科以上学历，不抽烟不酗酒。

沈彻一条都不符合。

沈彻甚至没有问过她一句话。

“费老师，”沈明宇在电话里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你想想。你嫁过来，就是沈家的了。沈家什么都有——钱，地方，。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当沈家的。沈家的只有一个规矩：腿张开，别废话。你已经张开过一次了，再张一次有多难？”

费静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沈明宇”三个字，手指在上面停了好久。

“……什么时候办？”

电话那，沈明宇笑了。那笑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像一条蛇从电话线里爬出来，缠上她的脖子。

“下个月八号。黄道吉。你只管当新娘，剩下的我们安排。”

费静挂了电话，瘫在床上，睡裙撩到了腰际。

她的腿间一片黏腻，从刚才听到“嫁给我哥”那四个字开始，水就不受控制地从渗出来，把睡裙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她把手伸下去，摸到湿滑黏腻的一片，唇肿胀，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闭上眼，嘴里无声地吐出一个词。

“……好。”

婚礼定在四月八号，在老城区一家私饭店的宴会厅举办。

费静的家炸了锅。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父母从老家坐了四个小时的动车赶过来，在费静租的公寓里吵了整整两天。

费母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费父拍着桌子问：“沈彻是谁？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你怎么认识的？”费静穿着一件旧t恤坐在卧室床边，低着，反复只说一句：“我喜欢他，我要嫁。”她哥费宇从省城打了六个电话来劝，最后气得在电话里吼：“你脑子进水了？那个沈彻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嫁过去喝西北风吗？”费静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免提，等费宇吼完了，平静地说：“哥，婚礼你来不来？不来就算了。”

费家最后来了。费父费母坐在宴会厅最角落的一桌，脸黑得像锅底。费宇全程站在门，没坐，像是随时准备把妹妹拽走。

于泓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得体但不显眼的蓝色连衣裙，发盘起来，脸上没什么表。

她坐在杨万红旁边那一桌，目光在杨万红脸上停了好久。

杨万红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伴娘裙，丝绸质地，吊带款，裙摆到膝盖上方，色细高跟，化了淡妆。

但于泓注意到，那个丝绸吊带裙的领开得很低，低到能看到杨万红胸的“”字纹身上半部分的一个黑色竖弯钩——她在每走一步时都在用手提肩带，试图遮住那个字，但根本遮不住。

杨万红站在宴会厅门迎宾，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是死的，像一张用线缝在脸上的面具。

陈烁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沈明宇旁边，两个少年伴郎一左一右，像两个被安排好的、笑容僵硬的纸。

婚礼仪式很简短。

沈彻穿了一套灰色西装，发向后梳得油亮，脸上那道疤被底盖了一层，但依然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