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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婚房里的双头连体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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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司仪台前,面无表地等着费静从红毯那走过来。

费静穿着白色婚纱,长长的纱拖在红毯上,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婚纱是沈明宇选的——一件抹胸款大裙摆婚纱,胸开得很低,费静的胸前被勒出极的沟壑,晕的边缘几乎要从婚纱的领露出来。

裙摆是蓬松的多层纱,但从裙撑下面,能看到一层薄如蝉翼的色丝袜——沈明宇坚持让她在婚纱里穿开裆油亮丝,不穿内裤。

费静走过红毯时,双腿微微发颤。

每走一步,裙撑里面的开裆丝袜就摩擦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而她两腿之间什么都没有,赤的直接贴着婚纱裙撑内衬的光滑绸布。

绸布是凉的,每走一步都在她唇上轻轻擦过,留下一种又冷又痒的触感。

她走得慢,因为太快的话,绸布摩擦蒂的频率太高,她怕自己会在红毯上站不稳。

走到沈彻面前时,她闻到他身上——烟味,酒味,还有一淡淡的、类似铁锈的体味。

沈彻伸出手,掌心有一层粗糙的、厚厚的茧。

他握住费静的手,力道很重,像在攥一件工具。

费静抬看他,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前那道沟上,又移到她腰上,最后移到她裙摆下面那双若隐若现的腿上,然后收回目光,面无表地对司仪点了点。

“我,沈彻,愿意娶费静为妻。”

“我,费静,愿意嫁沈彻为夫。”

换戒指的时候,沈彻把那枚细金戒指粗地套进费静的无名指,套进去的瞬间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指关节,费静疼得差点缩手,但忍住了。

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沈彻没有掀起费静的纱,只是隔着那层白纱,把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牙齿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气大得费静的嘴唇立刻渗出了血丝。

那血丝被沈彻的嘴唇抹开,把费静嘴上的莓色红弄成了一团红色的、像伤一样的痕迹。

宴会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费静的父母坐在角落,费母在抹眼泪,费父端着酒杯一闷了。费宇在门,转身走了出去。

于泓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叉,指关节泛白。

她旁边的杨万红站起来准备去后台换衣服,于泓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杨万红的手腕。

“杨老师。”

杨万红停下。她没有回,只是侧过脸,下微微低着。

“你别管。”杨万红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于泓能听见,“今天婚礼,别在这里闹。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于泓松开了手。

她看着杨万红走远,看着那件香槟色伴娘裙下面露出的油亮丝袜和色高跟鞋,看着她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双腿之间像夹着什么东西的姿态。

于泓的嘴角绷成了一条线。

婚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费静被灌了不少酒——沈彻那几个兄弟番来敬酒,她推不掉,喝得胃里翻江倒海,脸颊通红,眼睛发直,穿着婚纱坐在主宾席上,像个被灌了迷药的木偶。

沈彻也喝了不少,但喝得再多他的脸都没变色,只是眼神越来越沉,像一潭死水。

十点,宴席散了。宾客陆续离开。费静的父母被沈明宇安排的送回了酒店,费静想送送父母,被沈彻拽住了手腕。

“跟我回婚房。”

婚房在老城区沈彻租的一套两室一厅里。

房子不大,装修简单,客厅壁纸是暗金色的,已经旧了;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欧式双床,被子上铺着大红色的婚庆四件套。

床上撒了玫瑰花瓣,看起来像一场正常的、喜庆的婚礼。

但床的四个角,被拧上了四个金属环——那种用来拴绳子的、工业用的小圆环,涂了金色漆。

床边的地板上,铺了两层厚塑料膜,上面又盖了一块红色的地毯。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墙角放着一个铁质的、带子的器械架,架子上挂着几根不同粗细的锁链和一排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沈明宇和陈烁先进了卧室。

沈明宇随手把门反锁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往床对面的书桌上一靠。

陈烁站在门附近,双手在西装裤兜里,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偶尔抬瞟一眼床上那套红色被褥,又飞快地低下。

杨万红最后一个进来。她站在墙角,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但她的目光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沈彻。

沈彻推着费静进了卧室。费静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被门槛刮了一道子。沈彻把她推到床边,转过身,面对沈明宇点了点。

“开始。”

沈明宇走过去,抓住费静的婚纱抹胸领,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一声脆响,婚纱的抹胸被从中间撕开,那两团丰满的房从撕开的缝隙里弹出来,白得晃眼,晕是色的,已经硬了。沈明宇把撕开的婚纱上半部分往下扒,露出费静的整条腰腹和胯部——她的婚纱下面只穿了那双开裆油亮丝,布料从腰际开始,紧紧裹住她的、大腿和小腿,在裆部大开,露出被水浸得湿漉漉的、红色的和浅褐色的、紧缩的门。

沈明宇回看了一眼陈烁,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小瓶,扔给陈烁。

“把你妈叫过来。把这个抹在她和眼上。然后去床上。”

陈烁接住小瓶,没有犹豫太久,转身走向墙角。杨万红还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陈烁站在她面前,低着,把瓶子递过去。

“妈。”

杨万红看着那个瓶子,又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西装领里露出来的一道新鲜的吻痕,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又黑又亮的东西。

她沉默了几秒,从墙上直起身,接过瓶子,拧开盖子。

一浓烈的、混杂着辣椒提取物和某种催成分的刺鼻气味飘出来。

她把瓶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立刻被那辛辣的气味呛得偏过,打了个嚏。

“齁……这什么东西……辣眼睛……”

“别废话了,”沈明宇在床边说,“抹上。然后上床。费静要开始叫了。”

杨万红闭上眼睛,仰靠在墙上,胸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低下,把瓶子里的体倒在手指上,半透明的、黏稠的体混着淡黄色的植物油,滴在她指尖。

她撩起香槟色伴娘裙的裙摆——裙子里同样是沈明宇安排的开裆油亮丝——把手指伸到裆部打开的裂缝处,先把药抹在自己周围,一阵火热的、刺痛的灼烧感瞬间从蔓延开来,像有用点燃的酒棉在她唇上轻轻扫过。

她咬着牙,把剩余的药抹在门,然后转身,赤着两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踩着色侧空高跟,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婚床。

费静已经被沈彻按在了床上。

沈彻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露出瘦的、色的上身,胸有几道陈旧的疤痕。

他解开了皮带,西裤褪到膝盖,里面没有内裤,那根半硬的、粗长的、颜色暗沉的垂在腿间,很大,包皮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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