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

于泓含住老李的含得最久——因为老李自己没有动，他就站在那里，让于泓自己含、自己舔。

于泓舔完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好几条从上拉出来的透明丝线。

“嘴的部分做完了。”沈明宇说。“现在做后面的。”

于泓从床上下来。

她的腿在发软，膝盖跪在复合地板上，往下压着。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光佬身后。

光佬转过身把工装裤往下脱到膝盖，撅着腰站在床边，让她从后面够。

于泓跪下来，把脸凑到光佬两瓣之间。

那味道很浓——汗味、兑了尿味的体味、还有刚才杨万红的时候沾在根部、又从大腿根蹭到后面的带腥气的那层薄湿。

于泓的舌伸出来，从光佬的门下沿往上舔。

她的舌尖划过一圈细密的褶皱，把上面一层汗和一点点黏腻的体卷进嘴里。

她咽了一下，继续舔第二遍，把褶皱从下往上、从左往右全扫了一遍。

光佬没动，只是站在那儿。

然后她爬到沈明宇身后。

沈明宇的比光佬净，皮肤也浅。

于泓把嘴贴上去，舌绕着沈明宇的门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往里顶。

沈明宇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儿。

沈彻那边也是一样——于泓的舌在他的门上待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她发现沈彻的门被她舔的时候会轻微地收缩，那种收缩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也跟着缩了一下。

最后是老李。

老李是最不好舔的一个。

他的门周围全是汗和黏腻，一团湿气和腥气混在一起。

于泓趴在他后面，用舌尖从他的缝里往上扫，扫到他门的时候，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他的缝里。

她的舌在门的褶皱上停了几秒，然后整根贴上去，用舌面覆盖住整个褶皱，吞起那味道，咽下去，然后再换一个角度，一遍一遍地舔。

她舔老李的时候，听见老李从上面的方向传来一种很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她没有抬看他。

舔完了。

于泓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发红。

她抬起的时候，嘴里全是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的余感。

她用舌顶在上颚上，像想把那些味道压下去，但压不下去。

那些味道化在唾里，从腔一直漫到舌根，再到喉咙。

“好了。”沈明宇站在床边看着她。“今天的光佬，你排不上了。”

于泓抬起，看向沈明宇。

光佬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墙边，点着一支烟。

他没有看于泓，只是抽了一烟，吐出一团白雾，烟在台灯光下慢慢散开。

“你今天跟老李做。”沈明宇说。

于泓的膝盖在地板上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沈明宇脸上移到老李脸上。

老李站在门边，还穿着那身保安制服，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片松垮的、被太阳晒得偏的皮肤。

他手里什么也没拿，两只手垂在裤子两侧，正看着她。

“你……”沈明宇看着于泓说道，“今天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开了个房间、等一根三十厘米的、把自己到吗？但是今天不是那样。今天光佬要用在杨万红那边。你今天跟老李。老李的不大，但够你。你要是不想做，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走。你做了，就趴过去。”

于泓跪在地板上，膝盖下面是复合地板，手撑在床沿。

白床单上有一小块被水洇开的痕迹。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身体还在发热。

下方的在一收一缩地发酸，发酸发到有点酸胀的疼。

她可以走。

她可以站起来，穿上西装外套和裙子，穿上金色高跟鞋，走出这扇门，回到丈夫那边的家里。

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把身体往床边挪了挪，把开档油亮白丝的裆对准了老李。

老李走过来。

他解开了裤子，把掏出来。

十五六厘米，暗红色从包皮里缩出来。

他跪到于泓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于泓的上半身伏在床沿，膝盖跪在地板上，抬起来，开档油亮白丝裆那一片皮肤被灯光照得很清楚——微微开着，边缘挂着从里面渗出来的透明体。

老李把对准，慢慢进去。

于泓的身体前倾了一下。

被撑开，道壁贴上去，包住这根比她预想中更短的。

她能感觉到顶在道处，碰不到宫颈。

她咬着嘴唇。

她感觉到身体里处于一种不满足的状态——不是不想被，是被撑得不够。

那根短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碰不到那个昨晚被光佬撑到极限时所触发的位置。

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瘙痒，瘙痒反而更重。

老李的节奏不快，也不慢。

他就那样匀速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底，拔出到只剩在，然后再进去。

他的呼吸很重，发出那种老男特有的、带着一点风吹过的呼哧声。

他不说话，也不催她，也不喊她，就那样慢慢地。

于泓伏在床沿，被这匀速的、不充分的、带着一点钝感的抽送磨着。

她的身体里那个缺没有被填满。

缺在越磨越大。

她想要更，想要更重，想要那种把她从里面撑裂的酸胀感。

但老李那根短只能到那里，只能到那道缺的外围。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磨到某个边缘，但那道边缘始终没有被翻过去。

她小声叫了一下。

那是她自己发出来的第一声。

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老李听见了，他以为她快到了，加快了节奏。

他还是短，但他的频率高了。

于泓的身体在频率中开始抖动。

那道缺在被高频磨的时候变成了一团闷闷的、发胀的、持续到不了顶端的酸胀感。

她想要个东西来撞那个底部。

她想要撞到宫颈。

老李的撞不到。

她只能这样被磨。

她在磨的过程中到了一次边缘——差一点，差一点点。

就在她快要被磨到翻过去的时候，老李的呼吸变重了，他推进去，闷哼一声，拔出来，在了床单上。

他喘了几气，把收起来，系好裤子，退到墙边，和其他站在一起。

于泓趴在床沿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里面空着。

她没有被填满。

她转过。

光佬和沈明宇和沈彻站在一起，三个看着她。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