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因为得不到释放而轻微跳动着的顶端。
“啧,真可怜。”她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同
,“像条得不到骨
的小狗,只知道哼哼。”她对这个状况很满意,脸上露出了一个愉悦的微笑。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脚,袜尖轻轻点地。
“这就想结束了?还早呢。”她慢悠悠地说,“刚才只是开胃菜。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依然挺立、前端湿漉漉的器官,“用袜子,是不是太温柔了点?我怕你的教育得不够
刻。而且你这么快就求饶,让我觉得之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她说着,慢悠悠地站起来,打算去拿一双鞋。
许思睿的心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当看到她拿起的是那双灰色的软底家居拖鞋,心瞬间提了起来。拖鞋的底可比袜子硬得多。
穿上拖鞋的井思敏,身高似乎都拔高了一点点,气场也更足了些。
她低
看着依然赤
着下身、狼狈不堪的许思睿,抬起右脚,用拖鞋的鞋底边缘,蹭了蹭许思睿的大腿内侧。
“刚才的袜子,太温柔了,对吧?”她歪着
,又明知故问了一遍,“现在,我们用这个。”
许思睿看着那只灰色的拖鞋,心里又是害怕,又隐隐期待着新的、更实在的接触。他点了点
,声音微弱:“听……听主
的。”
“很好。”井思敏把右脚放下,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右脚抬起,拖鞋的鞋底朝下,悬在许思睿
露的器官上方几厘米处。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踩住,而是先用鞋底的前半部分,非常轻、非常轻地,贴在了许思睿器官的上半部分,主要是
和冠状沟的位置。
即使是这种轻触,粗糙的布料纹理带来的摩擦感也立刻和之前袜子的柔软感区分开来。
拖鞋eva鞋底的质感与袜子截然不同,它更硬,更平滑,带着一种微凉的温度。
接触的瞬间,许思睿的身体又是一紧。
但这硬质鞋底带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潜力,比柔软的袜子更能刺激他此刻敏感到极点的神经。
井思敏感觉到了他的紧绷。
她开始动作,但动作幅度极小。
她用拖鞋的鞋底,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
鞋底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蹭过湿滑的茎身,每一次滑动都只有几厘米,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因为鞋底的粗糙而带着清晰的触感。
这与之前袜足的全面包裹和细腻摩擦不同,拖鞋鞋底是局部的、硬质的、带着明确
廓的压迫。
它滑过上端,滑过柱身,滑过根部……每一次滑动,鞋底边缘都会带来清晰的刮擦感,而鞋底平面则带来结实的按压。
“唔……嗯……”许思睿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呻吟。
这种感觉很怪,不那么舒服,甚至有点疼,但因为是主
的施舍,因为是在通往释放的路上,这种轻微的疼痛和摩擦感竟然也转化成了扭曲的快感,带来了另一种层面的羞辱和兴奋。
他的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向上顶,试图获得更多接触,却被井思敏用左脚轻轻踩住了小腹,固定住他的动作。
“别
动。”井思敏命令道,右脚的摩擦继续。
她偶尔会稍微加重一点力道,用鞋底中间更厚实的地方轻轻碾过顶端,带来一阵钝痛和更强的刺激;更多的时候,只是用鞋尖最前端,蜻蜓点水般地点过马眼和冠状沟,撩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
这种时轻时重、时碾时点的刺激方式,比持续的同一种动作更折磨
,也更撩
。
许思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在累积,疼痛在点缀,羞耻感如影随形。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得像一块石
,脚趾蜷缩,双手紧紧抓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拉风箱一样的濒临崩溃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那
热流又在腹
沟汇聚,朝着那个被粗糙布料反复临幸的顶端涌去。
快了……就快了……
井思敏紧紧盯着他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
变化。
她看到了他瞳孔的放大,看到了他嘴唇无意识的张开,看到了他脖颈上
起的青筋,她脚下摩擦的动作开始加快了一点,力道也稍微加重,不再是轻蹭,而是带着一点力道的按压式摩擦。
拖鞋底部的颗粒感更清晰地传递过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达到顶峰,就在许思睿感觉那
洪流即将
涌而出,所有的肌
都收缩到极致,脸上露出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
,嘴唇张开,准备发出一声释放的嘶吼时——
井思敏的动作骤然停止,并且迅速将穿着拖鞋的右脚抬了起来,离开了他的身体。
“呜——!”许思睿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极度痛苦的闷哼。
身体内部那
已经冲到闸
的洪流被强行阻截,巨大的反冲力让他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腹部肌
紧绷得像石
,整个
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摔回地毯上。
这一次,他甚至短暂地失神了一两秒,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只剩下席卷全身的空虚、焦躁和难以忍受的酸胀感。
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不是啜泣,而是那种因为极度的生理和心理冲击而流淌的泪水。
他侧过
,把脸埋进地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
碎的抽噎声。
井思敏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第二次濒临崩溃又被强行拉回的模样。
她脱下右脚的拖鞋,看了看鞋底,上面果然沾上了一点透明的体
,在灰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
她重新穿上鞋子,轻轻跺了跺脚,感受了一下,然后弯下腰,用手指抹过许思睿被泪水打湿的脸颊。
“这就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惩罚,可是要根据你的表现来延长的。你刚才……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井思敏没有再碰他。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许思睿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痛苦地蜷缩、颤抖、无声地抽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许思睿粗重而紊
的喘息声。
欲望的洪峰被强行堵截后,那
锐利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紧绷感逐渐平复下来,变成一种更加磨
的、空虚的酸痛和难以消散的燥热。
但身体的本能并没有消退,那根东西依旧硬挺着,前端湿漉漉地昭示着刚才经历的激烈。
“看,你自己都还在
神呢。”井思敏的声音打
了寂静,带着一丝嘲弄,“两次了,还是这副样子。是不是说明……你骨子里就特别喜欢这样?喜欢被我耍得团团转,喜欢在快
出来的前一秒被硬生生打断?”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小针,
准地扎在许思睿最敏感、最羞耻的神经上,“刚才不是还很有
神吗?不是还想偷偷笑我吗?现在呢?连求我的话都说不出
了吧?”
许思睿无力地摇
,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甚至分不清主
说的是对是错,他的大脑已经被痛苦、欲望和羞耻搅成了一团浆糊,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主
的话语而微微战栗。
“袜子太软,拖鞋还是太温和了。”井思敏把目光转向了床下那双白色的运动鞋。
“看来,不用点真家伙,你是不会长记
的。”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