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捡起了那双运动鞋。
许思睿的瞳孔猛地收缩。
运动鞋!
之前被踢的记忆瞬间回笼,直接出现了幻痛。
而现在,他是完全
露的……恐惧和一种更加扭曲的期待同时攥住了他的心脏。
井思敏不紧不慢地重新穿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
系好鞋带,她踩了踩地面,适应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许思睿身边,右脚抬起,悬停在他
露的器官上方。
没有立刻踩下去,而是像之前一样,给予他充分的压迫感和心理威慑。
“这次,我不会轻轻的了。”井思敏的声音冰冷了几分,“你不是想求我让你
吗?我就用这个来帮帮你。”她特意加重了“帮”字的读音,充满了讽刺意味。
话音落下,那只白色的运动鞋终于落了下来。
坚硬的橡胶鞋底,带着清晰
刻的防滑纹路,直接、有力地压在了许思睿整个器官的上方,从
到根部,完全覆盖。
“呃啊——!”许思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粗糙坚硬的触感和实实在在的压力让他身体一僵。
但很快,他就发现,井思敏并没有用全力去踩。
只是用鞋底将他牢牢压住。
然后,她开始动。
动作依然不快,但力道十足。
坚硬的橡胶鞋底紧紧贴着敏感的皮肤,开始前后、左右地碾动,像用鞋底当做一个压板,将他的器官压在身下,然后进行全方位的、带着研磨力道的碾压。
鞋底的纹路清晰地刮擦着皮肤,每一次碾动都带来清晰的痛感和强烈的压迫感,但奇妙的是,在这种持续的、带有疼痛的压迫和碾磨下,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
刻的方式累积起来。
“痛……主
……痛……”许思睿忍不住求饶,声音
碎。
“痛就对了。”井思敏不为所动,脚下碾动的幅度和力道甚至稍微加大了一点。
她
准地控制着,让鞋底最硬的部分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让鞋底的边缘刮过茎身两侧。
“记住这种痛,记住是谁给你的。”
痛楚和快感
织,许思睿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
,被主
的鞋底肆意碾压、塑形。
羞耻感已经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他的腰又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向上顶,试图从那坚硬的碾压中获得一点点缓解,哪怕换来的是更清晰的痛感。
井思敏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她碾动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
她将鞋底微微抬起一点,只留下前端一小部分,正好压住许思睿
最顶端的位置。
然后,她开始用鞋尖,非常快速但力道很轻地、一下下地点踩那个小孔和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快速而密集的点击,像雨点打在敏感点上。
痛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尖锐、极其集中的刺激。
这种刺激比缓慢的碾压更直接地冲击着许思睿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就是现在!井思敏眼神一凛,停止了点击。她再次将整个鞋底压上去,重新开始碾踩着他的茎身。
“啊……要……要
了……主
……求您……这次……真的……”许思睿的理智彻底崩断,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所有肌
都收缩到了极限,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表
。
那
洪流,比前两次更加凶猛、更加势不可挡地冲向顶点——
井思敏第三次,猛地抬起了脚。
“噗——呃……咳……嗬……”许思睿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起,然后重重摔回地毯上。
没有释放,只有身体内部仿佛
炸般的剧痛和无法形容的极端痛苦。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
,像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开合,眼泪、鼻涕、
水完全失控地流淌下来。
他的眼神空
,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茫然。
身体还在间歇
地抽搐,那根饱受摧残的东西依旧挺立着,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只是维持着一个可悲的姿态。
三次寸止。连续三次在欲望的巅峰被硬生生拽回地狱。许思睿的
神防线,彻底被击垮了。
井思敏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惨状,脸上的表
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
她脱下自己的运动鞋,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她把那双她和他都最喜欢的皮质柔软光亮的黑色乐福鞋拎了过来。
小巧的金属扣装饰在鞋面上,反
着卧室的灯光。
她拎着鞋,走回许思睿身边,蹲下。用鞋尖轻轻碰了碰许思睿完全失神的脸颊。
许思睿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涣散的目光缓慢地、艰难地聚焦在眼前那双黑色的乐福鞋上。
他没有反应,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了。
“最后一次。”井思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用这个,让你释放出来。条件是……”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完事之后,爬过来,把我的鞋舔
净。上次没有让你舔自己的东西,这次就让你尝一尝。同意,就点点
。”
许思睿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眼前那双
致的黑色乐福鞋上,皮质的光泽反
着他狼狈不堪的脸。
舔……
净?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羞耻与否,被三次寸止彻底摧毁的意志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结束这无尽的折磨。
他努力地想点
,但感觉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只微微颤动了一下。
井思敏耐心地等了几秒,见他只是呆滞地望着鞋子,没有观察到他的反应。
“不回答?”井思敏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沉默并不意外。
她收回乐福鞋,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自己一只早起出去买东西时穿的白袜。
她走回来,蹲下,用那只柔软的袜子,轻轻擦了擦许思睿完全失神的脸,从额
到下
。
接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许思睿依旧硬挺、前端湿亮的前端,力道不大,却正好按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唔……”一阵微弱但清晰的电流感窜过脊椎,许思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身体的敏感度依然高得吓
。
“看来还没完全坏掉嘛。”井思敏的指尖继续在那里轻轻打着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回答我。同意,就点点
。不同意……或者不回答,我就当你放弃了,今晚你就这么一直硬着躺到天亮吧。”她的语气平淡,却给出了一个更加可怕的选项。
一直硬着……到天亮……想到那持续不断的煎熬,许思睿残存的意识里涌起巨大的恐惧。
不,不要!
他要结束,无论如何都要结束!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努力地、非常缓慢地,点了一下
。
井思敏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