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丫
啊,” 凉介果然顿了顿,
作似乎也慢了一拍,“她说只要看着哥哥玩就满足了,自己懒得动手,只会在后面看而已,偶尔还要指手画脚。”
“嘿,” 绮理趁势追击,语气里故意带上点调侃,“关系很好的兄妹嘛。真让
羡慕。”
“净给我添麻烦才是真的。” 凉介哼了一声。
“但你不怎么对她发火吧?” 绮理继续说着,眼睛余光瞥向他的侧脸,“就算她再调皮,你也总是纵容着。这不是挺温柔的嘛,哥哥?” 最后两个字,她特意放慢了语速,带着点戏谑的意味。
“唔……” 凉介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屏幕上他的角色动作明显滞涩了一下,差点被绮理抓住机会。
虽然是试探
的、几乎算不上高明的小小心理攻击,但似乎真的起到了一点效果。
绮理心中暗喜。
她决定再接再厉,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只会被动应付,也或许是想从另一个角度“打击”他。
“说起来,你还去找那些欺负真凛的家伙算账了是吧?这点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她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
一提,“原来你除了耍嘴皮子,还有点正经的神经嘛,知道保护妹妹。”
“——苏绮理,” 凉介突然停下了
作,转过脸来看她,眼神有点复杂,“你把我当什么
了?”
“嗯?” 绮理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愣了一下,随即凭着本能回答道,“光会耍嘴皮子的男
啊。轻浮,没个正经,不是吗?” 这话说出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于直白了,但此刻胜负欲上
,也顾不了那么多。
“切。” 凉介嗤笑一声,转回
去,但手上的
作似乎更急躁了,“真想让你改观啊。”
“是是是。” 绮理学着他平时那副敷衍的腔调,“加油哦,哥哥。”
“别这么叫。” 凉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耳根似乎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凉介的
作明显开始
了,
绽也多了起来。绮理心中大定,看来场外战术果然有效。她乘胜追击,抛出了自以为的“杀手锏”。
“真凛很可
呢。” 她一边小心
作,一边用闲聊般的
吻说,“长得漂亮,又聪明,还很会跟哥哥撒娇。林凉介你也最喜欢她了吧?有这么个妹妹,肯定很疼她。”
离她在这场游戏中的第一次胜利,似乎只差一步之遥了。她屏住呼吸,指尖微微用力,等待着凉介因为这句话而心神动摇、
作失误的那一刻。
“是啊,” 凉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温柔的意味,“真凛是我重要的妹妹。”
绮理心中一喜,就是现在——
“……但是,” 凉介的语调没有丝毫紊
,反而更加清晰,他侧过
,目光直直地看向绮理,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屏幕的光,显得格外专注,“我也是真心喜欢苏绮理你的。”
“哈——!?”
绮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手指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按键上,屏幕上的角色也因为她的失误而呆立不动。
下一秒,凉介
控的角色毫不留
地发动了终结技,华丽的特效淹没了整个屏幕。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作彻底
套的,反倒是绮理自己。
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眼看就要取胜的胶着局面,就这样因为她的失神,被凉介轻易地、几乎是碾压般地终结了。
“好,又是我赢了。” 凉介放下手柄,语气听起来轻松平常,仿佛刚才那句石
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刚、刚才那个不算……” 绮理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语无伦次地争辩,“太狡猾了!你、你突然说那种话……”
“为什么不算?” 凉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又挂上了那抹熟悉的、让
火大的笑意,“先挑起话
、说起家
话题的,不是你吗?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了我想说的而已。”
“唔……” 绮理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心里又羞又恼。
凉介那副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
,此刻在绮理眼中真是可恨到了极点。
“以为我会因为说到真凛就动摇?然后让你有机可乘?” 他摇摇
,笑意更
了,“完全没有哦。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真是气死
了……” 绮理小声嘟囔,别开视线。
“不过,” 凉介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磁
,“你生气的样子我也喜欢哦。脸颊红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特别……”
“你——” 绮理猛地转回
,想反驳,却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这时,她才猛地重新意识到。
凉介就坐在她身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他的背随意地靠着床沿,在这间不算宽敞的男生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
游戏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
廓,他的脸离她是那样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数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两
之间陡然变得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我是认真的。” 凉介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了刚才游戏时的调侃,也没有了平
里的玩世不恭,那眼神专注得让她心慌。
“林、林凉介……?” 绮理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凉介放下了始终握在手里的游戏手柄,身体完全转向她。这个动作本身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绮理的理智在尖叫:没事的,没事的,房间门就在身后不远,出
离自己更近。
如果他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万一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转身逃走——
这个自我安慰的念
还没完全成型。
“打扰啦。哥哥,绮理姐姐,
渴了吗?”
毫无预兆地,房门被轻轻推开,真凛端着托盘,像只轻盈的猫一样溜了进来。
她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澄澈的橙黄色果汁,玻璃杯壁还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咦?” 真凛的目光在并排坐着的两
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们之间那过于接近的距离上,她歪了歪
,乌黑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促狭,“难道说,我真的打扰到你们了?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呢。”
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让绮理彻底慌了神。
刚刚因为告白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没平复,又被真凛的突然闯
吓了一跳。
全身的血
似乎都在往
上涌,脸颊烫得吓
,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都在剧烈地脉动,仿佛那颗不安分的心脏随时会冲
胸腔的束缚。
“……真凛。” 凉介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啊哈哈。” 真凛吐了吐舌
,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加甜美,“抱歉啦哥哥,我这就走。给,果汁,我特意冰镇过的哦。”
她把托盘轻轻放在两
面前的矮桌上,玻璃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