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她，让她叫出来。叫得越响越好。”那个男的下身在林知夏体内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林知夏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一个不可逆的边缘，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完整地、没有压制的。

沈亦舟在她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手掌落在她侧，拍了一掌。

林知夏的身体在那一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道壁紧紧夹住了男正在她体内抽动的茎，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紧接着又拍了一掌，她的身体再次收紧，像一扇正在被反复敲击的鼓面。

那个在她体内释放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林知夏依然坐在他身体上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正在消退的温热正从道向下淌。

沈亦舟站在床尾，看着那道白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流下的痕迹，像在完成一个他已经设计好的程序：“你继续坐一会儿，让它流出来，流净了再起来。”

林知夏坐在那里，感觉到那层体正在沿着她的皮肤缓慢地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色的湿痕。

她看着沈亦舟的脸，那张脸在灯光下正在褪去刚才那种从容，变回一张她更熟悉、更狠厉的脸。

此刻，他又对站在旁边看了很久的另一个男个眼色，那个男把林知夏的双手背到身后，一边抓着她的手，一边从下方开始向上顶，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顶时被向上推起，然后又落回原处，房在空气中上下晃动。

沈亦舟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随着抽动而摇晃的脸。

她正在努力保持跪姿，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滑动。

每一个顶都让她失去一点点重心，然后又被下一个顶重新撞回原处。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面朝他的方向：“你现在不能用手撑，也不能用手挡。你只能跪着，被，看着我。”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你跪稳了。你越晃他就越会用力。”另一个男也开始加速抽动，每一下都比之前更。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道持续的抽动重新排列。

沈亦舟伸手握住她的发，把她的往后拉，让她仰起脸，面朝天花板的方向。

“你爬过去，”沈亦舟指着刚才进她体内的那个男，对她说，“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身后的男退开几步，站在床边。

林知夏从床上下来，跪在地板上，膝盖触到冰凉的瓷砖。

她开始向前爬，她的手掌贴在瓷砖上，她抬起，目光落在那个的脸和已经重新勃起的茎上。

沈亦舟站在她旁边，低看着她正在爬行的身体，她的背脊在灯光下弯出一道弧线，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拖行的。

她爬到了那个男面前，停住了。

那个男的手落在她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沈亦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爬过去之后该做什么？”

林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含住他……”她微微仰起，张开嘴，舌尖触到那个男的，然后慢慢地含。

她的身体跪伏在地板上，嘴里含着一根茎，身后还有一个正在等待她完成动作的。

沈亦舟看着她跪在瓷砖上含住男的那幅画面。

她的肩膀因为姿势而微微弓起，她的部悬空着，还没有被。

“你现在被两个同时着，”沈亦舟说，“你嘴里有一个，你后面还有一个在等着。你想先被哪一个？”

林知夏含着一根茎，无法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在等一个提示。

沈亦舟没有给她。

她看到另一个男已经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没有进她，只是用茎的在她已经湿润的唇边缘划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准备好了。

林知夏的身体在那道触碰中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里仍然含着同学的那根茎，没有松。

另一个男再次从后面顶。

她同时被两个进着，嘴里、道里，两个方向同时被填满。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处发出一声闷住的声音，像一扇正在被两扇门同时推压的门。

两个男没有商量节奏，他们各自按照自己的速度抽动。

她的身体正在被两个不同的节奏同时推着，一道从嘴里喉咙，一道从道处撑开。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滑动了一下，向前蹭了一小段，但她的嘴没有离开。

一根茎在她嘴里加速，然后在她腔处释放了。

温热的体涌进她的喉咙，她没有呛咳，她的喉咙自动吞咽了下去。

她感觉到那层体正在从她的食道滑体内，像一道正在缓慢渗透的印记。

她抬起，嘴唇离开那根茎，嘴角还挂着一道半透明的细丝，嘴角边缘溢出一点点白色的体，正在往下淌。

沈亦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帮他把流出来的舔净。”林知夏没有犹豫。

她重新低下，伸出舌尖，沿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茎边缘舔过，从根部到顶端，把那道残留的体咽了进去。

她的眼睛在舔舐的时候看着那个男的脸，像在完成一个已经被反复排练的动作。

沈亦舟坐到床沿上。

“你爬过来，”他对林知夏说，“爬到我面前来。”另一个男暂时把茎从她身体里退出。

她跪在地板上，爬向沈亦舟。

她的膝盖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腰随着爬行微微摆动。

她停在他两腿之间，仰起看着他。

沈亦舟把一根手指放在她脸侧，顺着下颌线划了一道：“刚才他在你嘴里了，你咽下去了。你把它咽下去之后，应该说什么？”林知夏看着他：“谢谢。”

“谢谢什么？”林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谢谢你的……爸爸……”沈亦舟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仍然低看着她。

“你爬到我面前来的时候，膝盖是怎么移动的？”林知夏重新爬回起点，然后重新爬过来，动作比刚才更慢，像正在被测量。

她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停住，仰起。

“你一直在看它，”沈亦舟说，“你刚才爬过来的时候，一直在看它。”他伸出手，在林知夏的脸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

“继续看它。”林知夏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根正在她面前耷拉着的茎上。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挨了第二下，还是同一侧，力道稍重一些。

林知夏每一次转都会被打一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五次之后，终于，沈亦舟开了：“你爬过来的时候很慢，狗见主回家不会爬那么慢。”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瓷砖：“这次爬快一点。”

林知夏重新爬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快，像正在适应一种已经被设置的步速。

她爬到他面前，停住，仰起。

“我看着你爬过来，”沈亦舟说，“我看着你的时候，你闭眼了。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的眼睛。”

林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下次不会了。”她重新爬回去，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