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她在爬行的时候一直看着沈亦舟的脸，看着他正在看她爬行的样子。

她在他面前停住，仰起。

沈亦舟把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茎扶在她面前，一道淡黄色的尿从他的尿道出，落在她的脸上，温热而缓慢。

在她身后，另一个男已经撸到了极限。

他走过来，在她侧脸上也了一道，跟沈亦舟的尿叉在一起。

“在脸上涂匀！”沈亦舟说。

林知夏的手指开始涂抹，把两道痕迹混在一起，涂满了她整张脸颊和额，像一层正在被均匀推开的面膜。

“老婆。”沈亦舟说。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一把正在转动的钥匙。

林知夏的手停住了。

“他们都说你里夹得特别紧，”沈亦舟说，“你在被陈予的时候，也是用这种夹着他的吗？”

林知夏跪在那里，脸上涂着，嘴唇还挂着刚才吞咽后残留的湿润。

她开了，像在回答一个她已经准备好的问题：“……我被他的时候……不会夹这么紧……”沈亦舟看着她：“那你现在在什么？”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我在……用夹住野男的……”

沈亦舟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的脸颊上，把一小道正在往下淌的重新推回到脸颊上方。

他的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

“老婆，”他说，“你现在是什么？”林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我是……林知夏。一个正在被野男的。”

沈亦舟看着她脸上正在变的痕迹，看着她正在缓慢眨动的眼睛：“你现在看到了吗？”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到什么？”

“看到你自己了。”他的手落在她后脑上，把她的转向旁边。

她看到了那面全身镜。

她跪在地板上，脸上涂着和尿，嘴唇湿润，膝盖泛红，房上残留着汗渍和指印。

她看到了她自己，跪在那里，正在被三个男看着，一个男又把茎捅进了她的道里。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

那是她——林知夏，她在那里看着。

“你看着你自己，”沈亦舟抓住她的发，指着镜子说，“你看她又在被了。你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正在被进。你看着她正在被三个同时玩。”林知夏的目光没有从镜子上移开。

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被从后面进，她的身体在进时向前倾了一下，她的脸在镜子里微微抬起，眼睛睁着。

另一个男就站在她侧前方，那根茎就在她视线不远处晃动。

“你看着镜子，”他说，“我们继续。”那个男在她后面持续抽动，她的身体在每一下推进时都向前移动一点，在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的房正在晃，她能看到自己脸上的正在微微反光。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一直看着那个正在被的自己。

沈亦舟把自己那根硬着的茎在她脸侧碰了一下，像在确认她还在看。

“你告诉我，你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觉得她是什么？”林知夏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像从一层正在融化的冰面下渗出来的：“她是……一个正在被的……婊子。”

两个男都笑了一声，但没有说话。

沈亦舟看着他，然后说：“你跟她说话的时候，要让她回应你。”他低看着林知夏：“你是谁的婊子？”林知夏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落在沈亦舟脸上：“……你们的。”

她的道继续被抽，身体跟着那个节奏轻微地摇晃。

沈亦舟握着她的手，继续指着镜子里的她说：“你让这个婊子评价一下，这俩男谁得她更爽。”林知夏的目光从镜子里身后那个男脸上移到旁边那个男脸上，然后回到沈亦舟脸上。

她像在回答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提问：“他得更。”她看着旁边的男，对沈亦舟说。

然后转向身后：“他动得更快。”她说。

沈亦舟看着她，像在等她继续说。

“她身后这个男顶到这个婊子的时候会停一下再进去，”林知夏说，“但她旁边这个男是一下到底。”她停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根正在断开的线，看了一眼旁边这个男说：“他是让这个婊子更爽的那个。”林知夏脸上已经浮现红肿、像是被烧过的光。

沈亦舟脸上没有表。

他伸手把林知夏的一缕发别到耳后，没有加重语气，也没有特别轻。

“你让他再你一次，”他对林知夏说，“这次你要看着镜子。”林知夏重新跪下，背对着镜子，但她的脸转过去，面朝镜子的方向。

那个男再次从后面进她，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被进，能看到她脸上的正在慢慢变，能看到她嘴唇微微张开，正在呼吸。

沈亦舟站在镜子旁边，看着镜子里她的脸。“你看着她被，”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表。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像正在被一道缓慢的电流推着：“……我看起来……很爽……”她说。

沈亦舟伸出手，在镜子里她脸的倒影上划了一下，沿着她脸颊的位置。

“你把你里现在流出来的骚水弄到脸上，”沈亦舟说，“像护肤品一样涂开。”林知夏伸手沾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体，然后涂在一侧脸颊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她已经逐渐熟悉的流程。

她涂完，把手指放下来，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那张正在被、体和尿覆盖的脸上。

“你看着自己，”沈亦舟说，“你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看着镜子里林知夏的脸，那张脸在暖黄色灯光下，各种体痕迹错着，正在慢慢变。

他没有再说话，等到这个男再次进林知夏体内，转身走向门，推开门，他没有回。另外两个男也相继离开。

林知夏一个跪在地板上，面朝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涂满，膝盖泛红，房上残留着指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正在呼吸。

她看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用湿纸巾把脸上的擦掉……

……

记忆重新拉回现实，林知夏慢慢站起来，走到门，风铃在她身后又响了一声。

她站在门槛上，看着巷那个已经空无一的方向，想起很多年前火车站台上那个她始终没能等来的。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她一直盯着站台，盯着那个他没有出现的位置，直到站台缩成一条线，直到所有等待过的形状都从视野里消失了。

她等了一整年，等他那条永远没有发来的消息。

后来她心死了，匆匆嫁给了沈亦舟，然后在那间客厅里度过了八年。

她站在风里，看着巷的方向，轻声说：“陈予，这次你会信任她吗？”那句话在风里散开，像一枚被她松开很久的硬币，终于落了地。

她不确定它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