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块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演示动画:一束光,照进了大脑的
处。
那片被照亮的地方,神经元,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像一座城市,在夜里,次第点亮。
我的目光,落在那片被点亮的区域上。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我看不清,只瞥见几个字母。拼起来,像是……pleasure?
快乐?
玻璃墙里,靠墙的一排,是几个半透明的隔间。
我看见了,其中一个隔间里,坐着一个男
,
上,戴着一个金属的
罩,密密麻麻的导线,从
罩上垂下来,接到旁边的仪器上。
他闭着眼,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他的裤裆,高高地,鼓着。
他的两只手,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动弹不得。可他的身体,在抖,在挺,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旁边,一个研究员,盯着屏幕,面无表
地,记录着什么。
前身,是脑科学研究中心。她说,我们研发的技术,可以
确控制大脑的,任何一个区域。
比如,让他一直高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得吓
。
比如。她重复了一遍,看着我,微笑着,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秒。
我打了个寒噤。
他为什么……要做这个?我问。
为了钱。她说,也为了体验。
类
体所能达到的,最大的快感。
最大的快感。我盯着那个男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大张着,
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裤裆那里,慢慢地,洇开了一小片
色。
任何一个区域。我说,都能控制?
任何一个。她说。
我想起妈妈。想起k说的,配合一些事。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机器
中心。
第三面玻璃墙后,是一个开阔的测试区。几个合成
,正在里面,做着动作演示。
其中一个,是
形态的。
她穿着贴身的银色连体衣,曲线毕露。
房,腰,
,每一处比例,都完美得不真实。
她正在执行指令:慢慢地,张开双腿,又合上;转过身,弯下腰,
部高高翘起。
那动作,太像了。像某种展示,又像某种邀请。
我的喉咙,动了动。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水。
可我知道,她不是
。
她的每一块肌
,都是电刺激的仿真纤维;她的骨骼,是真实的,
的骨骼;她的皮肤,是从生命科学中心,克隆出来的。
我们的合成
,连皮肤,都是克隆的。她说,触感,温度,和真
,没有区别。
你们做这些……想
什么?我问。
苏先生。她转过
,看着我,您觉得,什么是
?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如果您连
都定义不了,又怎么定义,我们在
什么呢?她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测试区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没有外壳的合成
。
红色的肌
纤维,灰色的骨骼,
露在外面,一束束的,像被剥了皮的
。
它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胸
的位置,一个金属的泵,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心脏。
一个机械师,正拿着工具,在它身上,拧着什么。那具没皮的身体,偶尔,会随着电流,猛地抽搐一下。手臂抬起来,又落下。
我盯着它,忽然觉得,它随时会转过
来,看我。
医学中心。
第四面玻璃墙后,是最气派的地方。我看见了手术室,看见了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设备,金属的,亮着微光,整整齐齐。
然后,我的目光,定住了。
玻璃墙的另一边,有一间检查室。
透明的。
里面,一个
,赤身
体地,躺在检查台上。
她的两条腿,被高高地架起来,分得很开。
无影灯,把她的身体,照得雪白,白得刺眼。
两个医生,戴着
罩,站在她腿间,正在
作。
我隔着玻璃,看见一个医生,拿起一个金属的、长条形的器械,慢慢地,推进了那个
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随着那器械的
,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那器械,又推进去了一截。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她的
房,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
她没打麻药?我问。
打了。她说,剂量很轻。您看到的,是身体的无意识反应。
无意识。我盯着那个
的脸。她闭着眼,眉
皱着,嘴角,有一点
水,流了出来。
您母亲的手术,就将在这里进行。她在我耳边说,医生,设备,都是最好的。
我忽然想到妈妈。她此刻,是不是也正躺在这样一张台子上,像这个
一样,被分开双腿,被
进器械?
信息技术中心。
第五面玻璃墙后,是一整面墙的大屏幕。无数个画面,密密麻麻,同时亮着。
我扫过去,忽然,定住了。
其中一格画面,是一个房间。一张床。床上,一个
,赤身
体地躺着。一个男
,正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动着。
画面很小。但我看见了。
我猛地转
,看向她。
她正看着我,微笑着:信息技术中心,负责ai研发。我们有一种技术,可以扫描
脑,在服务器里,重建整个大脑。
她顿了顿,说:也就是,提取
的灵魂。
灵魂?我听见自己,
笑了一声,你们连这个,都要拿走?
不是拿走。她纠正我,是复制。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画面。那个男
,还在动。那个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安全保卫中心。
第六面玻璃墙后,是整面墙的监控屏。几百个画面,同时亮着,像几百只眼睛。
我看见了街道。看见了车流。看见了一个小区。看见了……一扇窗户。
那扇窗户,我认得。
你们在监视我。我说。
她看着我,没有否认。
苏先生。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您既然选择和我们合作,就应该知道,我们会对合作对象,做一些必要的了解。
必要的了解?我猛地提高了声音,你们连我家窗户,都拍下来了!
大道上,几个行
,朝这边看了一眼,又匆匆走了。
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我,忽然,笑了。
苏先生。她说,您在我们的监控里,出现过很多次。
我僵住了。
您觉得,我们监视您,不道德。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是苏先生,您迷
了自己的母亲,让她怀了孕。
您觉得,这很道德吗?
我的血,一下子,全凉了。
她看着我,脸上,还是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走吧。她说,k先生还在等您。
我跟着她,走向大道的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