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我这里就……\"

\"就什么？\"

\"就酸酸的。\"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还有点……舒服。\"

我的指腹隔着布料，找到那两颗。硬的。已经硬了，像两粒小石子，顶着薄薄的t恤，一下一下地蹭我的掌心。

\"爸爸。\"她的声音忽然慌了，\"我这里……这里有个小豆豆，它变硬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我掀开她的t恤。

衣服从她上褪掉，那两团整个弹出来，白花花的，红的挺在空气里，硬邦邦的，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小果子。\"

这叫。它硬，是因为它想被爸爸碰。\"

\"想被碰？\"她似懂非懂，眼睛盯着自己胸那两点，\"它自己想的？\"

我点：\"你的身体，什么都懂。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它自己想的。\"我低下，含住左边那颗。

她\"啊\"了一声，整个一哆嗦，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发。

我的舌绕着那颗打转，一下一下地吸。

那粒小豆子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像颗小石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起伏得厉害，那团在我嘴里颤。

吸着吸着，一腥甜涌进我的嘴里。

她\"呀\"地叫起来：\"爸爸……有东西……有东西流出来了……\"

我抬起。她的上挂着一滴淡黄的，颤巍巍的。我伸出手指抹下来，送到她眼前：\"这叫。你身体里，也存着。\"

\"？\"她瞪大了眼睛，像听见了天底下最神奇的事，\"我也有？\"

\"有。\"我把那滴抹在她的嘴唇上，\"尝尝。\"

她伸出舌，把嘴唇上的舔进嘴里，咂了咂：\"甜的。\"

她舔着嘴唇，像在回味。过了几秒，她说：\"爸爸，你的嘴里也有味。\"

\"因为爸爸刚才喝了。\"我说。

她\"哦\"了一声，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那我也要尝尝爸爸嘴里的味。\"

我又含住右边那颗，如法炮制。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没叫，只把手进我的发里，轻轻地抓。

她的水比刚才多，一小一小地涌出来，我全咽了。

腥甜的，温热的。

她的，流进我的嘴里。

像十五年前那样。

\"爸爸，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喂小孩子？\"她眼睛亮晶晶的。

\"能。\"我摸着她的发，\"等你当了妈妈。\"

她歪着想了想，说：\"那我要生一个像爸爸一样的小孩。\"

我的心像被什么攥了一下。像爸爸一样的小孩。她不知道，她自己生过——不，没有了。那个小孩，已经没了。

\"爸爸……爸爸……\"她忽然又叫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好奇怪……我的腿……我的腿在抖……\"

我松开嘴。那颗被我吸得红亮，湿漉漉的，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晕周围还沾着一点没吸净的水，亮晶晶的。

\"这就是爸爸在给你治病。\"我抬起，\"病好了吗？\"

她喘着气，脸红，点了点，又摇了摇。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并着腿，绞了绞，忽然小声说：\"爸爸……我下面……湿湿的。\"

\"湿了？\"

\"嗯。\"她的脸红透了，眼睛不敢看我，\"我是不是尿了……我、我控制不住……\"

\"爸爸看看。\"

我掀开被子。

她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绞在一起，膝盖磨着膝盖。

她腿间什么都没穿，光着。

我把手进她的两个膝盖之间，慢慢地把她的腿分开。

她腿间全是水。

两片肥厚的大唇湿淋淋地合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里，亮晶晶的体正往外渗，把她的腿根都弄湿了，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

我把她的腿分到最开。

她腿间的风光全露在床灯下，白的，的缝，一汪亮晶晶的水。

她羞得并腿，又不敢真并，只拿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看我。

她的腿间湿得不成样子，连床单都晕开了一小片。我拿枕巾垫在她身下，她配合地抬了抬。那两瓣陷进床单里，又弹起来。

\"不是尿。\"我伸出手指，在那道缝上抹了一下。她的身子一抖，那两片唇跟着缩了缩。\"这叫水。是身体长大以后，自己流出来的。\"

\"流……流出来什么？\"她羞得把脸埋进枕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为了等爸爸。\"我分开那两片唇。

里面的，小唇湿哒哒地贴着两边，那个小小的一缩一缩，像张喘气的小嘴，正往外吐着一小一小的黏水。

我把手指按上去，慢慢地往里探。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住我的手，把我夹得动弹不得。

\"别怕。\"我说，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膝盖，\"爸爸不会弄疼你。\"

她慢慢地、慢慢地松开。

我的手指进去一个指节。

里面又热又滑，软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着我的手指。

我轻轻地抽动，她的身子跟着我的节奏颤，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爸爸……\"她咬着唇，眼角沁出泪来，\"好奇怪……我里面……在动……它自己在吸……\"

\"它喜欢爸爸。\"我加快了一点，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你的小，喜欢爸爸的手指。\"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拉着丝，在灯下反着光。我把手举到她眼前。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身体，在为爸爸准备。\"

她看着我的手指，脸烧得通红，眼睛却挪不开。

她\"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呼吸。

我盯着那处，忽然想，这个身体，白天还穿着工装裙站在讲台上。

现在，它在我手底下，一缩一缩地流水。

\"爸爸。\"她忽然小声说，\"你这里，为什么和我不一样？\"

她指的是我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把睡裤顶出一个大包，撑得布面发亮。

\"因为爸爸是男。\"我解开睡裤，把那根东西放出来。它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涨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一点前。

她的眼睛瞪大了，盯着它，像看一个怪物：\"好大……\"

\"这叫茎。\"我握着它，\"也叫。它以后，要放进你的小里。\"

\"放进去？\"她吓了一跳，眼睛又圆又慌，\"那……那不会疼吗？\"

\"等你长大了，就不疼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