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筷子，筷子在她手里打架。

我坐过去，把她的碗端过来，一一地喂。

她吃得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菜汁沾在嘴角，我拿纸巾擦。

她张嘴，等我下一勺。

她吃一，就要抬冲我笑一下。

我喂得慢了，她就拿额蹭我的下，像只讨食的小猫：\"爸爸，快点嘛。\"

她的t恤领大，她一低，两只子就在衣服里晃，红的顶着布料，随着她的咀嚼一颤一颤。

我喂她的时候，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儿飘。

喂着喂着，她忽然从椅子上下来，钻进我怀里，坐在我腿上：\"爸爸，这样吃。\"

她的压在我的腿上，热乎乎的。

她身上那味道——味、汗味，还有纸尿裤里透出来的那腥臊——全往我鼻子里钻。

我喂一，她吃一。

她的背贴着我，两团子隔着薄t恤，软软地压在我的胸。

吃完饭，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说：\"该换尿布了。\"

她\"啊\"了一声，脸红了，两条腿绞起来：\"不……不用……\"

\"湿了不换，会生病的。\"我按住她的肩，\"躺好。\"

她磨磨蹭蹭地躺下。

我解开纸尿裤两边的魔术贴，\"滋啦\"两声。

她的纸尿裤已经很沉了，解开的时候，里面\"咕叽\"一声。

纸尿裤摊开，一热烘烘的臊气腾起来。

我托起她的，把湿透的那片抽出来，卷成一卷。

她的腿间被捂得发红，两片大唇上全是尿渍，亮晶晶的。

她的两条腿并着，腿根处被尿捂得红红的一片，像抹了胭脂。

她羞得把脸埋进沙发垫里。

我拿湿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从阜擦到腿根，擦过那两片肥厚的唇。她缩着腿，小声说：\"爸爸……痒……\"

\"别动。\"我擦完，换上新纸尿裤，包好。她坐起来，脸还红着，小声说：\"谢谢爸爸。\"

我把换下来的纸尿裤卷好，塞进垃圾袋，扎紧。这袋东西不能扔在楼下的垃圾桶，明天上学带出去。

天彻底黑了。

我给她洗了澡，吹发。

浴室里，她坐在浴缸里玩水，泡沫糊了下。

我给她冲发，水顺着她的背流下来。

她\"咯咯\"笑，说\"爸爸，我洗得香不香\"。

吹完发，她香地坐在床上，抱着枕，眼地看着我。

\"爸爸，讲故事。\"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床灯里亮晶晶的，发散在肩上，浑身都是沐浴露的香。

故事，今晚有的是。不止一个。

\"好。\"我说，\"躺下，爸爸给你讲。\"

她乖乖躺下，被子拉到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强撑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我，像怕我趁她睡着就走了。

窗外，别家的灯一盏盏亮着。

我看着她，忽然想，这个\"儿\"，能留到什么时候。

等天亮，等我把她卸载，她还是我的妈妈，什么都不记得。

可今晚，她是我的。

我清了清嗓子。今晚的故事，从哪儿讲起呢。

她的眼睛合上了，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影子。呼吸慢慢变长。我俯下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她没醒，只在睡梦里翘了翘嘴角。

她没睡实。

我亲完她的额，正要起身，她的眼睛又睁开了，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我：\"爸爸，我睡不着。\"

\"那爸爸给你讲故事。\"

\"讲什么呀？\"

我想了想，说：\"讲一个长大的故事。\"

她\"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认真地听。

她的两只手抓着被沿，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散在枕上的发。

床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房间里的空气还是暖的，混着她刚洗完澡的香。

窗外，楼下偶尔有车过去，灯光从窗帘上滑过，像一条游过的鱼。

我看着她，心里想：这个故事，其实早就该讲了。

在那些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夜里，在她被药放倒的床上。

只不过那时候，我是蒙着眼睛讲的。

现在，她睁着眼睛听。

\"从前，有个小孩。她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她的爸爸……\"我顿了顿，\"她的爸爸，一点一点，教她长大。\"

她往我这边挪了挪，把下搁在我的膝盖上，仰着脸，等下文。

\"每个小孩，都会长大。\"我慢慢地讲，\"长大以后，身体会变。有些地方，会鼓起来。会流水。会学会很多，从前不会的事。\"

她眨了眨眼，忽然从被子里坐起来，低看自己的胸。

那件旧t恤领松松垮垮，她这么一坐，两团子从领里坠出来半截，白花花的，在灯下泛着柔光。

她用手捧了捧，抬看我：

\"爸爸，我这里，是不是鼓鼓的？\"

\"是。\"我点，\"这就是长大。\"

\"那……别的小孩也会这样吗？\"

\"会。所有小孩，最后都会。\"

她\"哦\"了一声，低看自己的胸，又捏了捏，像在确认什么。

那两团在她自己的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她忽然笑了：\"软软的。\"她抬起，\"可是……它还会动。我一喘气，它就跟着动。\"

她捧着子看我，眼睛又大又亮。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只有那两点红，像雪地里的两粒果子。

我忽然想，这副身子，白天套进工装裙里，端庄得让不敢多看；夜里，它却捧着子，问我\"鼓不鼓\"。

\"爸爸看看。\"我伸出手。

她乖顺地把身子往前倾，把胸送过来，像把自己的玩具递给大看。

我的两只手覆上去，隔着t恤，托住那两团。

又软，又沉，像两团温水袋，还带着她的体温。

我揉了一下，从根推到尖，再压下来。

她的呼吸了，喉咙里\"嗯\"了一声，小脸凑得更近，几乎贴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手揉着她的胸，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十五年前，我就是从这两团里，吃出第一的。

现在，她捧着它们，问我\"这里怎么鼓鼓的\"。

她的子在我手里，温温热热的。

我揉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根底下传上来，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个不停，像两把快要合上的小扇子。

\"爸爸……\"她小声叫，\"好奇怪。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