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她的发。她的发还带着没透的汗，一缕一缕的。我摸得轻，从顶一直摸到发尾。她眯起眼，像被顺毛的猫，说：

\"爸爸的手，好舒服。\"

我找了把梳子来。

是她平时用的那把，放在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还摆着她的护肤品，一罐面霜，一瓶爽肤水，都用了大半。

我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给她梳。

她的发又长又软，梳到发尾，有几根缠在梳齿上。

我捏下来，绕在手指上，又松开。

她的眼睛已经半闭了，嘴里还嘟囔：

\"爸爸真好。\"

梳着梳着，我起了个念。

\"你等一下。\"我把她的轻轻抬起来，垫了个靠枕，起身去翻柜子。

妈妈的衣柜最上层，有个旧的储物箱，压在一摞被单下面。

我搬下来，箱盖上蒙着一层薄灰。

我吹了吹，掀开。

里面是我小时候的衣服，她留着的——几件小t恤，一条小短裤，还有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卫衣，都洗得发白，叠得平平整整。

最底下还压着一条红领巾，折成四四方方，颜色已经褪成了浅红。

箱子里还有一叠旧照片，用橡皮筋捆着，边角卷了。

我抽出来一张看——是我三四岁的时候，光着坐在澡盆里，她蹲在旁边给我搓背，两个都笑着。

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发紧。那时候，我是她的孩子。今晚，她是我的孩子。

我把照片塞回去，又看见一只旧袜子，补过两次，针脚歪歪扭扭。

是她缝的。

她那时候多年轻啊，手指上全是红笔磨出来的茧，可缝出来的袜子，还是歪的。

我捏着那只袜子，忽然不敢再看。

我抽出一件小t恤和那条小短裤。

她坐在沙发上，歪着看：\"爸爸，那是什么呀？\"

\"你穿的衣服。\"我把t恤抖开，\"来，把睡衣脱了。\"

她听话地站起来，把睡裙从上褪掉。

她的身子在落地灯的光里，白得晃眼。

两团子坠着，红的缩成两粒。

她的小腹上有一小圈软，肚脐眼浅浅的。

她的两条腿并着，腿间那撮稀疏的毛，在灯光下像一小片淡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光着身子站在那儿，等我，一点不羞。

我把那件小t恤套进她的。

t恤小，卡在她的胸，下不去。

我往下拽，衣服\"咯\"地绷紧了，才勉强盖到她的肚脐上方。

她的子把前襟顶得鼓鼓的，布料绷在上，两颗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透出来，连晕的颜色都透得见。

小短裤更惨。我让她抬腿，一点一点套上去。裤腰勒在她胯上，那两瓣从裤脚下面挤出来，白花花的，像两个被小袋子兜住的馒。

我扯了扯她的裤腰，问：\"勒不勒？\"她摇摇，说：\"爸爸挑的，都好看。\"

她低看自己，扯了扯t恤的下摆，想把它拉长一点，可怎么拉都遮不住肚脐。

她噘起嘴，说：\"爸爸，衣服好小。\"那两团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服里晃，布料绷得直响。

落地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胸是胸，腰是腰，两条腿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抬看我，忽然\"咯咯\"笑起来，在沙发前转了个圈：

\"爸爸，好看吗？\"

她的在小小的短裤里绷着，两条腿光着，上身那件小t恤短得遮不住肚脐。

转圈的时候，那两团子在小t恤里颠，几乎要撞那层薄薄的布。

\"好看。\"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扑过来，重新爬进我怀里，子隔着绷紧的童装压在我身上。

那层布太薄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硬硬的两粒，抵在我的胸。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那爸爸抱我去洗澡。\"

我正想抱她，她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拿手背揉了揉眼睛，说：\"爸爸，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她的手还揪着我的衣角，不肯松，像是怕一松手，爸爸就不见了。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横抱起来。

她轻得不像话，靠在我胸，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爸爸……洗澡……\"

我抱着她往卫生间走。

她在我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埋进我的胸，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锁骨上。

二月的夜里，她的身子是这栋楼里唯一的热。

卫生间很小，浴霸开了，四个灯把里面烤得暖烘烘的。我把她放下来，她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两条腿并着，仰看我。

\"自己脱。\"我说。

她把那件小t恤从上拽下来。

衣服卡在胸，那两团被勒得挤出来，她歪着看我，等我把衣服从她上摘走。

衣服离开身体的那一下，她打了个小小的寒噤，两颗缩得发硬。

小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腿，一条一条地脱出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浴霸的光里，浑身镀了一层暖黄。

她缩了缩肩，说：\"爸爸，冷。\"

\"马上就不冷了。\"我把花洒放回架子上，先往浴缸里放热水。

水柱打在缸底，声音闷闷的，蒸汽一蓬一蓬地腾起来，把整间卫生间蒸得又热又。

镜子上全是雾，我抬手抹了一把，抹出一道水痕。

蒸汽把我的发都打湿了，贴在额上。

我卷起袖子，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水温刚刚好。

我让她坐进浴缸。

浴缸不大，她坐下去，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着，子半泡在水汽里。

她伸手去够水，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落在我裤子上。她\"咯咯\"笑起来：\"爸爸，好玩。\"

水花也溅进了我的眼睛。我眨了眨，她看见了，忙凑过来，拿湿淋淋的小手给我擦，越擦越湿。我捉住她的手，说：\"别闹了。\"

\"坐好。\"我蹲下来，挤了沐浴露。

牛味的，泡沫在掌心搓开。

我先把她的背搓了一遍。

她的背白，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像两片蝶翼。

泡沫在她背上堆成一条条白的痕迹，像雪落在一面坡上。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搓到腰窝，她缩着脖子笑：\"爸爸，痒。\"

\"别动。\"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绕到前面，覆上她一边的子。

泡沫滑腻腻的，那团在我手里像条抓不住的鱼。

她低看，说：\"爸爸，好滑。\"我的手指擦过她的，她\"嗯\"了一声，身子颤了颤，两条腿在浴缸里并得更紧，膝盖磨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