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还有点抖。

她扶着我的胳膊，小声说：“爸爸，我站不稳。”我扶住她：“爸爸在。”，“记住。”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以后想尿尿，想拉臭臭，都要先告诉爸爸。爸爸抱你去。”，“还有。”我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尿尿，不能尿床。想尿了，就喊爸爸。”，“嗯！”她认真点，“我喊爸爸，爸爸就来了。”，“对。”我说，“爸爸永远在。”她重复了一遍：“想尿尿，先告诉爸爸。想拉臭臭，先告诉爸爸。”她背得认真，像背课文。

“记住了吗？”我问。

“记住了！”她大声答，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

答完，她自己先笑了。

我笑了一下，把她抱起来，在空中轻轻颠了颠。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半夜的屋里了一圈，又落回她自己嘴里。

她捂住嘴，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像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孩子。

“真乖。”我摸了摸她的。

她搂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的胸，小声说：“爸爸，你好厉害。”，“厉害什么？”，“什么都会。”她说。

我看着她的后脑，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喊老师。

现在，她在我怀里，被我抱着尿尿，还跟我说“爸爸，你好厉害”。

这个反差，比什么春药都烈。

我看着她，心里想，如果十五年前有告诉我，有一天我会这样抱着她，我一定会觉得那个疯了。

可现在，这一切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她就是我的儿。

我的，儿。

我抱着她往回走。

她的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胳膊圈着我的脖子。

走廊里黑，只有卧室的床灯漏出来一线光。

她的呼吸在我的耳后，一下，一下。

回到卧室，她钻回被子里，只露出脸。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爸爸……”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很麻烦？”，“不麻烦。”我给她掖被角，“你是爸爸的儿。照顾你，是爸爸该做的。”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脸上。

她的手心热乎乎的。

她睡着了。我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她没醒，只在睡梦里，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我坐在床边，守着。

窗外的夜黑沉沉的，偶尔有车过去，车灯从窗帘上滑过，像一条游过的鱼。

我看着她睡着的脸，忽然想，明天早上，她变回李老师，还会记得这些吗？

不会。

她只会记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抱着她，喊她“儿”。

我守着她，像守着一件失而复得的、明天就要还回去的东西。

床的小钟，秒针一下一下地走。我握着她的手，没松。她的手心渐渐出了汗。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像在梦里找什么。

我低下，在她耳边说：“还想要什么，等醒了，告诉爸爸。”我正坐在床边出神，她的手忽然收紧，抓着我的手指晃了晃。

我低看她。

她睁着眼，两条腿在被子里绞着，脸慢慢红起来。

她的呼吸在我手上，又热又。

她的身子在被子里扭着，两条腿绞来绞去，像条被网住的鱼。

她的腿绞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爸爸……”她小声说，“我想尿尿。”她揉了揉眼睛，又说了一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的：“爸爸，我想尿尿。”，“好。”我把她扶起来，“爸爸抱你去。”我把被子掀开，让她光着身子下床，把她领到卫生间。

她并着腿，走路一扭一扭的，像在憋着。

走廊里黑着，她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胳膊上。

卫生间里的浴霸还留着点余温，暖烘烘的。

她站在马桶前，仰看我。

我从后面架起她的两条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

她两条腿颤颤的，我架着她的腿弯，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稳。

她整个悬空，背靠在我怀里，两条腿大张着，腿间正对着马桶。

这个姿势，她的两片大唇被拉得微微张开，中间的缝全露出来，朝下，正对着马桶里的水面。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开，脸更红了。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后脑抵着我的肩，两条腿挂在我的臂弯里，像两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

她的后脑枕在我的肩上，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脖子。

她的心跳，从她的背传到我胸，一下，一下，又稳又快。

她光着的身子，在卫生间的暖光里，白得晃眼。

我抱着她，她的体温透过她的背，一点一点渡到我身上。

我托着她，像托着一件宝贝。她信任我，把整个身子都给我，两条腿张得开开的，一点也不设防。

“嘘——”我嘴里哄着。

她憋了憋，尿出来了。

她的尿道藏在蒂下方，的一小圈，此刻被撑开，淡黄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打在瓷面上，哗哗响。

尿声脆脆的，在半夜的卫生间里格外响。

她的两片大唇随着尿流轻轻颤动，像被风吹动的花瓣。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跟着一缩一缩，像也在使劲。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住院的时候，护士也是这样记录她的尿量。

那时候我站在门外，现在她在我怀里。

最后几滴尿，挂在她，颤了颤，落下去。

她“呀”了一声，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尿完了。”，“爸爸。”她忽然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你是我的儿。”我说。

“那……”她的声音低下去，“我要永远当爸爸的儿。”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声又软又轻，像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乖。”我抱着她，抽了张纸巾，从她的阜开始擦，一路擦到。

纸巾从她的缝上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抽了一下。

那两片大唇被尿浸得又软又滑，湿漉漉的，纸巾按上去，洇出一片，沾着几滴没尿净的。

我把纸巾举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洇着一片淡黄。

她看见了，脸“轰”地红了，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我擦得很慢，擦到的时候，手指隔着纸巾，往里按了按。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在我臂弯里蹬了一下，缩着身子：“爸爸，痒。”我擦完，把她放下来。

她绞着腿，忽然又小声说：“爸爸……我还想……拉臭臭。”，“来。”我把她抱上马桶。

马桶圈凉，她坐上去，缩了一下。

她两条腿悬着，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

她低着，两只手攥着拳放在膝盖上，用力。

“爸爸……”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不要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