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羞。”她把脸埋进胳膊里。

“好，不看。”我转过身。

可卫生间的镜子，把一切都映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马桶上，低着，两条腿晃着，脚跟时不时磕一下马桶的瓷面，发出轻轻的“哒”声。

我从镜子里看她，她不知道。

我背对着她，听着那“哒哒”的脚跟声。

镜子里的她，咬着下唇，小脸涨红。

我忽然觉得，连她拉臭臭的样子，都好看得不像话。

她憋得很使劲，眉皱着，小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汗。

她的子随着她的使劲一起一伏，红的顶在空气里，一颤一颤。

她的小腹一鼓一鼓的。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水面上浮起几个细小的泡，“咚”的一声，很轻。

她的肩膀松下来，长出了一气。

她抬看我，脸更红了：“爸爸，好了。”，“别动。”我让她站起来，弯下腰，两手扶着马桶水箱，把撅起来。

那两瓣白花花的高高翘着，我抽了张湿纸巾，掰开它们。

中间那道缝露出来，我拿湿纸巾，从她的开始，擦到会，再擦到那朵浅褐色的小花。

她的小花缩了缩，像受了惊。

湿纸巾是凉的，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绷紧了。

我从上往下擦，擦得仔细，像在擦一件怕碎的东西。

擦到那朵小花的时候，她的抽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

那圈浅褐色的皱褶在我手底下，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我的手指隔着纸巾，在那个小孔上多按了一下。

“呀！”她整个身子一弹，回看我，眼睛怯怯的，脸烧得通红，“爸爸……那里……”，“擦净了。”我面不改色，把纸巾扔进纸篓。

又抽了张的，给她擦了擦，她的上沾着水汽，凉凉的。

“自己冲水。”她乖乖按了冲水键。水哗啦啦地转。

她站直了，两条腿还有点抖。

她扶着我的胳膊，小声说：“爸爸，我站不稳。”我扶住她：“爸爸在。”，“记住。”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以后想尿尿，想拉臭臭，都要先告诉爸爸。爸爸抱你去。”，“还有。”我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尿尿，不能尿床。;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想尿了，就喊爸爸。”，“嗯！”她认真点，“我喊爸爸，爸爸就来了。”，“对。”我说，“爸爸永远在。”她重复了一遍：“想尿尿，先告诉爸爸。想拉臭臭，先告诉爸爸。”她背得认真，像背课文。

“记住了吗？”我问。

“记住了！”她大声答，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

答完，她自己先笑了。

我笑了一下，把她抱起来，在空中轻轻颠了颠。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半夜的屋里了一圈，又落回她自己嘴里。

她捂住嘴，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像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孩子。

“真乖。”我摸了摸她的。

她搂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的胸，小声说：“爸爸，你好厉害。”，“厉害什么？”，“什么都会。”她说。

我看着她的后脑，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喊老师。

现在，她在我怀里，被我抱着尿尿，还跟我说“爸爸，你好厉害”。

这个反差，比什么春药都烈。

我看着她，心里想，如果十五年前有告诉我，有一天我会这样抱着她，我一定会觉得那个疯了。

可现在，这一切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她就是我的儿。

我的，儿。

我抱着她往回走。

她的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胳膊圈着我的脖子。

走廊里黑，只有卧室的床灯漏出来一线光。

她的呼吸在我的耳后，一下，一下。

回到卧室，她钻回被子里，只露出脸。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爸爸……”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很麻烦？”，“不麻烦。”我给她掖被角，“你是爸爸的儿。照顾你，是爸爸该做的。”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脸上。

她的手心热乎乎的。

“爸爸。”她忽然说，“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玩什么？”我看着她。

她坐起来，拍了两下手，眼睛亮晶晶的：“过家家！我当病，爸爸当医生！”

“好。”我装模作样地直起身，“那爸爸就是医生了。苏医生。”她“咯咯”笑，乖乖在床上躺平，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医生，我准备好了。”她把手放在身体两侧，真的像个听话的病。

可她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转，又好奇，又害羞。

“病小朋友，哪里不舒服？”，“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心跳得好快。”，“爸爸看看。”我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的胸。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胸上：“爸爸，你听。它跳得好响。”她的心跳隔着皮传进我的耳朵，“咚咚咚”，又稳又快。

我的脸埋在她的两团子之间，那两团软挤着我的脸颊，又热又香。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顶，一下，一下。

她的子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耳廓。

我听着，忽然想，这颗心脏，曾经也这么撞过我的耳朵——在我还小的时候，她抱着我，我的心跳贴着她的。

那时候她是大。

现在反过来了。

“医生……”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的心跳，正常吗？”，“太快了。”我抬起，一本正经，“病有心事。”，“没有心事。”她小声说，“就是……医生靠得太近了。”，“检查需要。”我面不改色，“下一个项目，按肚子。”她没穿衣服。

我的手直接按在她的小腹上，顺时针按了一圈。

她的小腹软软的，一按一个坑。

她的肚皮又白又软，我的手按上去，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

她缩了缩肚子，笑：“医生，痒。”，“别笑。”我按了按她的肚脐周围，“这里疼不疼？”，“不疼。”，“这里呢？”我的手往下移，按在她的小腹最下面，接近那撮稀疏的毛。

“也……也不疼。”她的声音小下去，脸红了。

“那这里呢？”我的手继续往下，覆上她整个户。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并拢，把我的手腕夹住。

“别动。”我按住她的膝盖，“这是科检查。每个都要做。”她慢慢地松开腿。

我分开她的腿，低看。

她的腿一打开，那又腥又甜的气味就蒸上来了。

她的腿间又湿了——刚才在卫生间擦净了，这会儿又流了一汪，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