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带着揶揄意味的笑容了,有什么不一样了。
当我抬起
时,他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从容模样,只是将那根波板糖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像是打算之后好好收起来。
“你妈倒是说了句
话。”
他以为伪装得很好,但他的手——撑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拇指不自觉地摁进了食指的侧面,指节微微发白。
他忘了收的力道。这在这场他陪我玩的“叔叔和小
孩”的游戏里,是他第一次露出
绽。
这一回合,是我赢了~
“妈妈说,叔叔小时候没有儿童节。”我继续往下说,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俩知道的秘密,“没有棉花糖,没有旋转木马,也没有
带叔叔去游乐园。别的小朋友都在玩的时候,叔叔要学好多好多东西。妈妈说,叔叔虽然现在很厉害很厉害,但是——太辛苦了。”
柯夜没有说话。
他维持着那个蹲在我面前的姿势,
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东西。
也许在看他自己的小时候,也许在看一个他不认识的白小白。
我不知道。
空气安静了大概四五秒。
然后柯夜忽然笑了。很慢,很轻,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郑重。
“那,白小白小朋友,”他说“你想不想帮叔叔补过一个儿童节?”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上钩了他上钩了他真的上钩了!我在心里疯狂地捶着沙发垫子,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懵懂和天真,歪着
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唔——不是帮叔叔补哦。”我竖起一根细细的食指一板一眼地纠正,“是叔叔陪我过儿童节!我刚才表现得那么乖,叔叔应该奖励我才对!”
他伸出手,把蹲姿换成了单膝跪地,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那双大手稳稳地托着我——一只手环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垫在我的膝弯下,隔着那层滑溜溜的真丝裙摆,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太熟练了,根本不需要思考。
“好,奖励你。”
他的声音从我
顶落下来。
没拆穿我,也没追问“妈妈”去哪了,更没问茶几上那颗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抱着我往衣帽间的方向走,步伐沉稳,下
轻轻搁在我
顶,呼吸拂过我的发旋。
我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西装衬衫的领
。他身上那
淡淡的雪松味裹住了我。
哼,柯夜,你明明猜到了对不对。但你还是要陪我演。
儿童节快乐。
这句我是心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