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龙裔母畜道内壁那阵逐渐从痉挛归于无力的余颤。

他缓缓将抽出，茎身上裹满了厚厚一层混合浊，拉出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嘬响，随即大淡白浊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暗金色里涌出来，顺着还没能从高余韵里恢复过来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团黏稠的软块。

薇尔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有声的字。

那条一直被维克托利斯提在手里的暗金色尾从半空无力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皮搭在玉台边缘，随着她胸腹的起伏而一抽一抽。

她整个像是被反复滚过一遍又晾的水，湿透、凌、瘫软，却在那层狼狈底下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还未察觉的、被彻底贯穿之后才会有的松软。

石室另一侧的角落里，妮克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湿布。

她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块半的布，紫瞳睁得圆圆的，直直望着玉台边那副景象，瞳仁里映着薇尔瘫软的后背、维克托利斯抽出时那根裹满浊的，以及地面上那片新添的、混着淡金的白水痕。

她看了很久，久到手里的湿布都快被她攥了都没察觉。

直到维克托利斯转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她才猛地一惊，慌忙低下，开始飞快地擦起面前那块早已擦得净净的石面。

整间契约室此刻确实已经焕然一新。

石壁上那些古老符文沟槽里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暗色旧垢被妮克丝用魔力回流术一点一点收拢吸走，沟槽里只剩下符文自身散发的幽紫微光，净得像刚刻上去的一般。

地面上原本碍脚的那些碎石和尘屑被扫到了角落的木箱后面，石面被擦得净净，魔核投下的光柱落在地面上时连一点浮尘都看不见。

甚至连空气中那常年沉积的、冷湿的霉味都被新引的洁净空气置换掉了，契约室里此刻飘着的，是地底火山岩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矿物气息，以及——从玉台那边源源不断飘过来的一浓郁的、带着甜腥与温热感的浆气味。

那气味极重，在洁净下来的石室里没有一丝被稀释的余地，反而因为空气的流通而弥漫得更均匀，钻进妮克丝的鼻子里，钻进薇尔伏着喘息的每一呼吸里，也钻进那片被重新擦得发亮的石面上。

妮克丝擦着地的手渐渐慢了下来。

她低着，紫瞳却不受控制地向斜侧方瞟了一眼，又一眼。

那香甜的气味像是活物，从她鼻尖钻进去，顺着喉咙淌下去，在她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身体余韵还未散尽的腹底慢慢沉下来。

她的脸颊在暗紫色的光里看不真切，但耳尖那两枚银环下露出的耳廓，确实比方才红了一圈。

维克托利斯抽出后并没有立刻离开玉台。

他直起身，低看着自己茎身和手指上裹着的那层黏腻浊。

浊里混着浆的白、薇尔的透明，还有她宫颈渗出的那点淡金腺，整根从根部到都被裹得油亮，气味浓郁得在近处几乎可以舔到。

他偏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妮克丝，抬了抬手，声音不高，但足够整间石室听得清楚。

“擦得很净。过来。”

妮克丝手里的湿布啪地掉在了石面上。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才反应过来一般，膝行着从角落挪到了玉台正前方。

她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浅紫色的短发在俯首时垂下去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尖耳和耳尖那两枚微微发颤的银环。发布页Ltxsdz…℃〇M

她抬起来，紫瞳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又迅速垂下去落在他那条沾满浊的上，瞳仁缩了缩，耳廓那圈红意更了几分，喉却先她一步动了一下，轻轻咽了一。

“把它收拾净。弄脏的地方也一并擦了。”

妮克丝伏下身去，两只手先是有些局促地撑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两寸的石面上，然后才慢慢挪近，伸出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改用自己的嘴唇先凑上去。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舌尖试探着碰到正面那道细缝时，被那浓烈的甜腥味激得整个微微一僵，随即又低下，将含进嘴里，用唇舌一点一点地去抿去舔那层裹在外面的浊。

茎身上混着的浆比方才她吃过的那次更浓，黏在舌面上化不开，只能靠不断用唾去化开、咽下去。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两颊因为腔被撑开而微微内陷，鼻息打在维克托利斯下腹的皮肤上，比方才急促了许多。

她舔过，又顺着茎身往根部一寸一寸地去清，遇到打结的浓就反复用舌尖去抿开。

碰到根部那圈被薇尔的夹得微微泛红的皮肤时，她顿了顿，紫瞳向上掀起一点，偷看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表，见他没有阻止，便低下去，将那一圈泛红的皮肤也一并含进嘴里，小心地清理净。

整个过程里她的动作还不算熟练，但胜在认真，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连维克托利斯指缝间那点没来得及被味觉冲开的浊，也被她拉过手来，用唇舌一点一点抿净。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前，薇尔还趴在冰凉的玉面上没有起身。

她的后腰到缝之间糊满了从溢出的浊白，大腿内侧挂着两条未的水痕，顺着重力缓慢地往下淌。

她侧过一点脸，暗金色的竖瞳从鬓发的缝隙里望出去，正望见妮克丝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低着认真清理的模样。

她看了很久，久到妮克丝把维克托利斯的清理得差不多、开始低去擦地面上那片新溅出来的浊时，她才慢慢别过脸去，重新把额抵回玉面上，暗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了一下。

没有看见，她垂在玉台边缘的那只手里，五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了。

契约室的石门上，从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叩击声。

三下，不重，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门外的仆没有得到回应，便没有再敲第二遍。

维克托利斯将手从妮克丝后脑上收回时，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没咽尽的浊，唇边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她慌忙低下去用湿布去擦地面，耳尖那两枚银环因为俯首而撞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维克托利斯没有看她，目光越过玉台，落向石室的石门方向。

他伸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那扇厚重的黑曜石门从内侧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外的仆听见石门响动，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随即看清缝隙里透出的幽紫色的光，以及光里那个半着、周身还带着合余温的身影，立刻垂下，双手在腹前叠，屈膝行了一个极标准的仆礼。

她约莫二十出，猫族血脉，橘白色的短发从颈侧翘出两撮用来感知气流的绒毛耳羽，一对同样橘白相间、尖而挺的猫耳从短发里支棱出来，此刻正紧紧向后贴伏着，是被石室里的气味和方才那声石门滑动吓的。

她身上穿着神殿制式的短仆袍，灰的直筒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白色束带，胸前用银线绣了一枚小小的神殿徽记，脖子上套着一枚与蜜糖同款的铁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