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赤足踩在冰凉的火山岩走廊地面上,脚趾紧张地互相蹭了一下。
“主
恕罪,
婢是值夜班的阿橘,浴池殿那边……出了点状况,莉娅姐姐让
婢来禀报一声。”
维克托利斯将石门又推开了一些,让走廊里那种火山岩特有的微凉空气灌进来几缕,冲淡了石室里过于浓稠的香甜气味。
他侧过身靠在门框上,赤着的上身皮肤在幽紫与走廊火把橙光的
界处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小腹那道旧疤从胸
延伸进腰线以下。
他一只手扶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还沾着没擦
的浊
,随随便便地在腰侧的裤沿上蹭了蹭。
“说。”
阿橘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橘白色的尾
在裙摆后面不安地卷了卷。
“蜜糖姐姐在浴池殿等了快两个时辰了,一直没等到主
传唤。方才她第三次想从石梯
上来,被莉娅姐姐拦住了,两个
……有点争执。莉娅姐姐的意思是主
这边既没有传令,蜜糖姐姐就该在浴池殿等着,可蜜糖姐姐说她昨天就被主
从地牢里带上来关了整整一天没吃没喝,今晚又被晾在浴池殿,说她……说主
是不是要把她转手卖掉或者赏给别
……”
阿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色,见那张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才接着往下说:
“艾尔莎姐姐一直站在池子最里面没说话,不过她之前找莉娅姐姐要了一卷
灵文的纸,在上面写了不少东西,也没有要
付给谁的意思。莉娅姐姐让
婢顺便问主
一句——艾尔莎姐姐那卷纸是收走,还是随她去。”
维克托利斯听完,沉默了几息。
走廊尽
传来地下暗河的水声,从石壁里渗透出来的
气在火把周围凝成极细的水雾。
他偏了偏
,目光穿过走廊投向浴池殿的方向,那里四盏浮在石槽里的萤石灯透出来的
白色光晕,在走廊尽
的拐角处晕开一小片模糊的亮斑。
“蜜糖那边,你去告诉她——今晚不用等了,让她自己睡。明天早上我亲自去浴池殿,该给她吃的给她吃的,该给她安排的给她安排。她要是再闹,你让她去数浴池殿有几个出水
,数清楚了再来回话。”
他说到“该给她吃的”时,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阿橘的
垂得更低了些,知道这话里那层意思,蜜糖当初被带进浴池殿时就受了规矩——想从母畜殿搬去主
寝殿,靠的从来不是闹。
她赶紧应下:
“是,
婢记住了。”
“艾尔莎的纸,让她写完。写完了放她枕
底下,不用收。她那种
灵长大的,你不让她写完她就越写越多,写完了反倒放下。你去跟莉娅说一声,今晚辛苦她多担一阵,明早我过去换她。”
“是。那……扎克莉娅大
那边——”
“她还在正殿?”
“回主
,扎克莉娅大
一直在正殿侧门的矮凳上坐着,手里那卷南城市场的地图翻了一半,没催过,也没让
来问。”
维克托利斯点了下
,没有再说什么。
阿橘会意,又行了一礼,退到走廊里,才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屏着的一
气这会儿才吐出来。
她退了两步,转身往走廊另一
走去,赤脚踩在火山岩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响,唯独那条橘白的尾
随着脚步的节奏一甩一甩。
石门在她身后一寸一寸合拢,最后一道缝合上时,石室里重新变得与外界隔绝。
维克托利斯转身走回石室里。
妮克丝已经把玉台周围的地面擦得
净净,连薇尔方才伏在玉台上时滴落的那些浊
都被她用湿布收过一遍,此刻正跪在玉台脚边,背对着他,把湿布叠成四四方方一小块收进腰间的布袋里。
她背脊上那层进化后的丝绒光泽在暗紫色的光里延伸出一条柔和的脊线,从后颈一直滑进短裙的领
。
维克托利斯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整个
从地上抱了起来。
妮克丝脚下一轻,手里那块叠到一半的湿布差点掉出去,她慌忙攥紧,转过
看是维克托利斯,整个
便软下来,不再挣扎。
维克托利斯将她抱到玉台边上,这一次没有让她趴下,而是自己先坐上了玉台宽阔的台面,背靠着石壁,让妮克丝跨坐在他腿上,面朝他自己。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探进去,将她那条还带着刚才疲软的
道
重新拨开,扶着自己那根在半软半醒间又渐渐抬
起来的
,将
抵住那处刚刚经历过进化、还带着温热余韵的
。
妮克丝的两只手本能地搭上他的肩,浅紫色的短发被方才余韵里的汗意黏在鬓角,紫瞳近距离地对着维克托利斯那张没什么表
的脸,瞳仁里有点慌,又有点别的什么。
她方才被抱起、被
、被内
、被夺走初吻的那一连串记忆还热着,此刻重新被摆成这样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眉毛下面的那点湿意又在眼眶里悄悄聚拢起来。
维克托利斯这一次的动作与方才判若两
,他这一次打算慢慢享用暗
灵独特而有暗道一般的小
。

进
时缓慢得几乎像在描摹她
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被方才那场激烈
合磨得又软又热的壁面,一点点送到最
处。
整根没
之后,他停住了,没有立刻挺动,只是让那根粗硕的东西安安分分地待在她体内,感受着她
道内壁那种自然的、一下一下的收缩——不激烈,像是
道本身在缓慢地呼吸。
妮克丝的呼吸先
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无法回避那根撑满整个
道的存在,每一记自己胸腔的起伏都牵动下身,
浅浅地含着他根部那一圈皮肤,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茎身上那几根浅浅的脉络在抵着内壁的敏感处。
她的两手从他肩上不知不觉往下滑了一点,改撑在他胸
两侧,指尖压着他胸肌上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肋下的浅色纹理,掌心里的温度隔着皮肤一层层地传导进去。
维克托利斯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后腰移上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抚,指腹碾过每一节椎骨的凸起,最后停在她后颈窝里。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髋部,将她整个
微微向上托起一寸,又缓缓落下——这一下进
的角度比方才更
,妮克丝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紫瞳里那点湿意在这一次顶
里终于满溢出来,沿着眼角一小滴一小滴地往下淌,落在她自己
露的锁骨窝里。
维克托利斯微微仰
,凑近她的脸。
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直接吻上去,而是先在离她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了一下,看着她那双紫瞳里盈着的水光晃了晃。
妮克丝被他这样看着,整个
又热了一圈,攥在布袋里的手指绞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类似猫被摸到下
时才会有的那种含混的软音。
维克托利斯这才低下
,唇覆上她的下唇,比方才那次浅、温柔,几乎只是贴着,等她自己在那一触之下微微张开嘴,他才将舌尖探进去。
这一次的吻与方才那次夺走初吻时的完全不同。
方才那一下是占有,是标记,是不容退让的进攻;此刻他舌尖在她
腔里转得很慢,蹭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根,又将她的舌尖轻缓地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