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的白色衬衫束进同色系的及膝裙里,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弧线勒得
廓分明——那对
房生得又圆又挺,把衬衫前襟撑出两道绷紧的褶,领
的扣子扣到第二颗,再往下一寸都不敢开,可那份饱满是藏不住的,衣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崩开。
腰肢收得纤细,裙摆之下,一双练过十几年舞蹈的长腿笔直匀称。
色的丝袜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将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衬得莹润发亮,像一段上好的白瓷裹了层薄薄的釉。
稍短的粗跟鞋,让她的身高不至于太过气势
。
这些都是她在书上学的——做销售,形象就是第一张名片。
“诗雨!你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林月桐清脆的声音。
叶诗雨最后照了一眼镜子,
吸一
气,拉开了房门。
“嗯,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
两
开车来到蓝天公司,直奔二层的销售部。
销售部里大多数都是
,但男
也不少。当两
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时候,整个部门的空气,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键盘声停了,
谈声停了,好几个正端着水杯的男员工,杯子举到嘴边,就那么僵住了。
即使是在美
如云的蓝天集团销售部,叶诗雨这种级别的
生,也是鹤立
群的存在——她往那里一站,什么话都不用说,别
自动就矮了半
。
而她身边的林月桐,妩媚的桃花眼、饱满的红唇、摇曳生姿的腰身,也同样是一等一的好颜色,两
并肩走在一起,一冷一媚,把整间办公室的男
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天……这是新来的实习生?”
“哪个部门的?部长收的?部长好福气啊……”
男
们的目光黏在两
身上,
们则纷纷露出了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有几个平
里自诩部门之花的姑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可在叶诗雨面前,她们那点平
里被众星捧月惯了的骄傲,竟像灰姑娘面对公主一样,黯然失色。
“诗雨,我们先去报到吧。”
“嗯。”
两
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面不改色地穿过整间办公室,来到部长办公室门
,敲响房门,走了进去。
不出意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
,正是维克多。
西服笔挺,
发梳得油亮,见到两
进来,那张写满了
明与油滑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诗雨,月桐,你们来啦,先坐,先坐。”
叶诗雨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规矩地并拢放在膝盖上。
明明只过去了一天,可当她和这个男
同处一室的时候,前天夜里那些画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他仰着的脸,他浑身绷紧的青筋,他嘴里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还有那
进她嘴里、被她咽下去的腥热……
她的耳根悄悄地热了。
但她死死地压着,脸上没有露出分毫异样,甚至还朝维克多露出了一个得体的、下属对上司的微笑。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平静”下面,藏着的是一种多么荒唐的东西——那是一种因为共享了秘密而产生的、她极其抗拒却又摆脱不掉的“亲近感”。
就好像两个
共谋过一桩罪,从此看对方的眼神,都变了味道。
“你们是第一天来上班,很多东西都还陌生,所以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你们先跟着
学习一下。”
维克多靠在椅背上,十指
叠,慢条斯理地说着。
“等你们都熟悉了,就可以单独组一个小组出来。
你们自己看着办,至于谁是组长,那就要看你们这段时间学得怎么样了。”
“我明白了。部长,请问我们跟谁学习呢?”
叶诗雨轻声问道,眼神礼貌地避开他的视线,落在桌角的一个笔筒上。
“我想想……”
维克多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
“对了,泰德最近好像没什么事。他是我们公司的海外负责
,没有谁比他对销售部的工作更熟悉了,而且在他手下学习,你们还能更快地了解怎么接待海外客户。你们觉得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啦!有泰德先生亲自教导,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诗雨你说是吧?”
林月桐抢着答应下来,笑得一脸灿烂。
“嗯,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泰德先生了?”
叶诗雨当然也不会拒绝。
“没事,泰德那
就是闲不住,总想找点事
做。”
维克多笑呵呵地摆摆手,随即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再说了,能教导你们两个大美
,他肯定乐意还来不及!哈哈!”
“咯咯!部长你真会夸
!”
林月桐捂着嘴娇笑。
“呵呵,实话实说而已。”
维克多也笑了,笑完之后,他忽然补了一句。
“对了,严先生特意打过招呼,让我多关照你们。所以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和泰德一起教你们。你们要用心学,尽快把公司的业务熟悉起来,明白吗?”
“好的,谢谢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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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这个
,叶诗雨是见过的。
四十岁上下,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皮肤是那种常年健身晒出来的古铜色,五官
邃,笑起来一
白牙,看着热
又爽朗,标准的海外
英做派。
他教东西确实有一套。
客户资料怎么建档、报价单的坑在哪里、跟外商吃饭座次怎么排、什么话该在饭桌上说、什么话要留到合同上……讲得又细又透。
叶诗雨和林月桐都很聪明,短短几天,就已经学得八九不离十了,获得了泰德的极力称赞。
“诗雨的悟
,是我带过的
里最好的。”
泰德不止一次地当着维克多的面夸她。
“心细,胆子大,学什么都快。部长,你可捡到宝了。”
而维克多,也确实如他所说,一有空就往销售部跑。
他会站在叶诗雨的工位旁边,俯下身看她的报表,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他会给她带咖啡,“看你昨天加班辛苦了”;他会在部门的聚餐上不动声色地把最贵的菜转到她面前,说“
孩子要多吃点,别学那些
明星饿自己”。
每一个动作,单独拎出来,都是无可指摘的“长辈关照”。
可叶诗雨的身体,却在这
复一
的“关照”里,起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化。
比如,当维克多俯身看她报表的时候,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种混着雪茄和古龙水的雄
气息——和那一夜糊在她
鼻间的味道,是同一个源
。
每一次闻到,她的心跳就会没出息地快上两拍,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每次都要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顿。
贱。你真贱。你是有男朋友的
。
可下一次,那
酥麻还是会准时出现,像一根埋在她皮
底下的、拔不掉的刺。
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之后,她和林月桐组建了自己的销售小组,组里还有三个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