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掌控中,到来了。
当我终于平息下来,瘫软在椅子上时,妈妈关掉了遥控器,站起身,绕到我身边,像是一个体贴的母亲扶起不舒服的儿。
“我们回家吧,“她在耳边轻声说,“你湿透了,需要换洗……也需要,真正的惩罚。”
我靠在她肩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心里满是满足和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