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十来下，她一声长长的“啊——”从胸劈出来，腿猛地合上，把我手腕死死锁在中间，身子绷成一整块硬木。

然后是一阵一阵的收缩。

我的手还塞在里面，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道儿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绞一下，松一下。

水淌了我一手，顺着腕子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

“哦……哦……”她嘴张着，眼角被出一点湿，胸那起伏好半天才慢慢平下来，“啊……你这个小混蛋。”我数着她抽了多少下。

抽到后面她腰一软，整个摊回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膝盖往外倒着，胸脯一起一伏，那两团跟着晃。

“手。”她小声说。

“嗯？”，“手拿出来。”我把手抽出来，两根指亮晶晶的，水挂在指节上要滴不滴。我当着她的面抬到嘴边，把那两根从到尾过了一遍。

那味道咸的，滑的，后面拖着一层更浓的甜。她睁眼看着我这么做，喉结动了一下，脸从脖子底下往上红，红得连胸都泛起来。

“你……”她嗓子哑了，“你也不嫌。”，“妈妈的不嫌。”她别过脸去做了一秒的凶相，做出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她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胸还在轻轻起伏，大腿内侧那两片上还挂着亮。

我把她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臂挪开。

她眼睛还湿着，睫毛黏成几缕，看着我跪起来。

我抓着她两个膝弯，往两边分开、往下压，压得她那片全敞在我眼前——刚才那一波刚过，还在开合，一收一放，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着，水顺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更大的一块。

“妈妈这里又流出来了。”我说。

“你能不能闭上嘴。”，“你上我这来一趟不容易，我得多说两句。”，“以后天天来。”她哑着嗓子瞪我，“我他妈住你这儿了，你消停一会吧，别喊妈妈了！。”，“那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在公司我得喊沈总。”我握着，用在那道缝上下来回蹭，“在这儿我喊妈妈。”她没话了。

蹭一下，抵一下，抵到上又滑开。滑开第三次，她的腰自己抬起来追，追空一回，追空第二回，呼吸又开始。

“你吗呀。”她说。

“看看妈妈想不想要。”，“想要。”她说得很快。

“想要什么？”，“你别蹬鼻子上脸。”，“妈妈～妈妈～”我把又在那道缝上碾了一圈，“你到底想不想要呀～”她看着我，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能把一屋子钉在椅子上的眼睛，这会儿只剩一层水。

嘴唇动了动，先没出声，喉咙滚了一下，从胸里憋出一句：“快他妈进来！”我一顶，只送进去一个。

“啊——呀……”她声音立刻拔高半截，尾音在屋顶上撞了一下，“你、你别这么顶……”，“妈妈今天到底想不想要？”我压着不动。

她被磨得不行了，两只手抓着我手腕，指甲掐进里，一边往上顶一边骂，骂得又凶又软：“老娘今天非要给你榨净！”，“哎哟。”我说，“这么狠。”，“废什么话——快点！”，“那我要是不想给呢？”，“——”她急了，腰往上一送，自己吞了半截进去，“榨、、净，一个子儿都不给你剩——啊！”这一下我到底撞进去了。

整根到底，从一路刮到最的地方。

她整个被顶得往前蹿了一截，脑袋抵到床板上，脖子扬起来，一声叫得又长又直：“啊——啊呀——”那声几乎不像说话。

起的“啊”往上挑，中间拐了个弯，尾被掐住似的断在半空。

抽出来，再撞。

第二下我就找到了节奏——快抽、长送，每次都到底，底下一撞就“啪”一声。

她里又暖又紧，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响。

“哦——哦——齁齁……”她的叫床是有调子的，前面短促，后面拖长，“哦齁齁……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行也得行。”我掐着她腰两侧，一把把她从枕上往我这边拖了半尺，换了个角度往里砸。

这一下砸得她眼睛往上翻了一点，两条腿架在我肩上抖，脚背上那几根筋绷得清清楚楚。

“那妈妈说说，”我一边一边喘，“周六早上跑我床上来，穿的什么？”，“睡、睡衣……啊——”，“谁让你解扣子的？”，“是你要吃的——哦齁——是你自己拱开的！”，“我问的是你昨晚几点进来的。”她被撞得一句断成三截，还想犟：“凌、凌晨……啊、啊……”，“凌晨几点？”，“三点多——行了吧！哦——你别停——”，“三点多进来什么。”，“啊——”她被我顶着最里那点，一句囫囵话都拼不出来，“什么你不知道？”，“我要听妈妈说。”，“来挨你——来挨你的……哦齁齁——妈妈就是来挨你的——”这一句叫出来，她底下那圈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整根都发麻。

“再来一遍。”，“啊——妈妈来挨的！”我没停。

床架子跟着我们一块响，床抵着墙一下一下地磕，磕出来的动静在周末早上这套小房子里回。

她叫得越来越大，早顾不上什么董事长、什么二十九楼的会议桌，喉咙里全是碎掉的调子：“啊——齁齁……哦哦哦……那儿、那儿不行——”，“又不行了？”，“那儿酸——啊呀——”，“刚才谁说的要给我榨净？”，“我说的——哦齁齁——我说的……啊、你慢点儿、慢点儿——”我一点没慢。

我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顶的床板上，另一只手从她腰滑到她胸，把晃着的那团整个抓住，往外一扯，指掐住尖往上提。

她“哦——”的一声，里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皮一麻。

“啊呀你个……你个混蛋……”她骂着骂着笑起来，笑到一半又断了，变成一串上挑的“哦、哦、哦——”这一了不知道多久，她底下的水把我下面全泡透了，往下顺着我大腿根流，凉了又热。

她两条腿先是架在我肩上，后来自己滑下来缠到我腰后，脚跟死死地勾着，一边勾一边往上迎——

迎得多了，我脆把节奏给她，让她自己扭。

她扭得脸都红了，扭了没十下就急了：“你怎么不动了……”，“沈总你自己来。”，“我不——”她话没说完，又自己往上顶了两下，顶完自己气笑了，“你个小畜生。”我这时候才接过去，从慢到快，越来越重。

“啊——啊、啊——哦齁齁齁——”她的叫床连成一条，中间换气都省了，“不行了不行了……再来、再来那儿——哦——”她一边喊不行，一边喊再来。

这就是沈总。

我掐着她腰把翻过去，按成趴跪。

她两个膝盖跪在床垫上，胳膊撑着床板，齐肩的发全散着，从肩垂下来挡住半边脸；腰塌下去，撅起来对着我。

这个姿势她显然不习惯——她跪了两秒，扭瞪我，那点董事长的脸色刚攒起来一半，就被我掐着胯往里一送给撞散了。

“啊——！”，“跪好。”，“你让谁跪着呢……”她嘴硬，撑着的胳膊却在抖，撑了三下就弯下去，半张脸埋进枕里，闷出一串“哦、哦、齁……”这个角度进得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那块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