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把枕套抓得皱成一团，膝盖被顶得往前滑，滑到床沿又被我拖回来。
床架子响得跟要散架一样，她那两团
在身下甩，甩得一道道水痕落在床单上。
“哦齁齁……啊、啊——”她整张脸压在枕
里，声音闷着往外冒，“这样不行……这样太快了……”，“沈总平时开会，不他妈挺牛
的吗？”，“哦——”她被撞得笑出声，笑两下又被撞散，“不是……啊、不是……”，“那平时是怎么训
的？”她不答，我停了一下。
停在里不动，只让
抵着最
处那一点，压着转。她被磨得整个
都在抖，膝盖在床上蹭着想把身子往后送，送了两下没送动。
“说。”，“我那不叫训。”她半边脸从枕里抬起来，眼睛湿着看过来，还咬着牙，“哦——我平时、我平时遇上的傻太多，就他妈欠骂……啊——”，“那你今天不牛啦？”，“我今天……”她往后一顶，把整根自己吞回去，一边吞一边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我今天没话说……啊呀——你倒是动啊，你个混账东西……”，“你求求我。”，“……”，“求了我就动。”，“你个小王八蛋。”她前额抵在枕上喘了两下，脖子后面的筋都绷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求求你。”我这才重新撞起来，一下比一下狠。
“啊——！”她那只左手死死抓着床单，无名指上那块创可贴蹭开了半边，粘不住，翘着。
她大概是感觉到那点东西松了，抓起床单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被我撞得忘掉了，声音从闷响里拔出来，尖叫着往上走：“啊呀——哦、哦、齁——啊——”，“妈妈叫得真好听。”，“闭嘴——啊呀——”我从她背后退出来，抓着她一只胳膊把拽起来，转身按着肩让她骑到我身上，接着来。
她膝盖根本没对稳，刚坐下去就“呀”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更，她被顶得整个往上蹿，手撑在我胸
上直着脖子叫：“啊——哦、哦齁齁——”，“怎么了。”，“太了……啊——你顶到底了……”，“那沈总下来啊。”她没下来。
她两只手按着我胸，膝盖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地挪，自己找了角度，然后坐下去、抬起来。
仰着脖子，齐肩的发全
了，发梢粘在脖子上，胸那两团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甩，甩出一道一道的弧。
尖还红着，亮着，被嘬过的那一圈皮绷得细细的。
“哦……哦……”她自己动的这几下，声音跟刚才不一样，软，慢，一声里全是水，“哦……齁……”她低看我一眼，眼里那点凶又冒出来了半秒，然后被我底下往上一顶，凶劲全碎了。
“妈妈问你，”她喘着，一边动一边说，“妈妈这么
你，你满不满意。”，“满意。”，“哪满意。”，“哪儿都满意。”，“嘴倒甜。”她哼了一声，又把腰坐到底，“叫妈妈。”，“妈妈。”，“再叫。”，“妈妈。”，“叫响点。”她低，把垂下来的发撩到耳后，“让这栋楼都听见你在你妈。”她自己说完这句，脸先红了，动作也了半拍。
我趁那半拍往上狠狠一送，她“啊”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那点羞当场被撞没了。
床小，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第三回往下坐的时候，床垫被推出了床框，“咯”的一声，我俩连着被子一块栽下去，摔在地毯上。
她“唔”地叫了一大嗓子，掉下来那一下我还在她里面，只滑出去半截。
地毯粗，硌在她背上，她趴着回骂我：“你轻点——”我掐着她两边胯骨，重新撞回去。
“啊——！”这一下打得实，声音在屋里炸开。
她两只手在地毯的绒面上抓，抓不出劲，只能抓出一把褶。
胸前那两团贴在地上被压得变形，从两边溢出来，随着我每一下撞击来回晃。
她的叫床从长调子变成短促的连声，一个音叠一个音：“哦哦哦哦——啊、啊、啊——齁——”，“叫啊。”我压着她的背往下按，一边一边说，“这楼隔音好，叫大声点。”她真就叫了。
“啊——”叫出半句，自己又改，“哦——不是……你、你慢一点……”她一边认一边往后顶，往我这边迎，一点都不像要停的样子，“是你着我叫的……别问了……我……啊啊——”我把她一条腿往旁边掰开，从侧后方进去，那个角度更，每一下都刮过她里顶上那片。
她受不了，半张脸贴在绒面上，嘴被压着，叫出来的动静闷闷的，还是盖不住屋里的水声和皮声。
“哦嗯……哦嗯……啊——”她从喉咙里滚出闷响，一声闷一声尖，“不行、不行了——那地方又要——”，“又要什么？”，“又要……啊！”她像被撞散了，散成地上一摊，我捞起来重组一次，再撞散一次。
中途她真撑不住了，声音抖着求：“停一下、停一下……让我喘气……”我把她翻成仰面，看着她的脸，没停。
“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榨
净？”她眼泪都被出来了，挂在眼角，认命地把两条腿缠上我腰，一边哭腔一边还嘴硬：“我说的是……榨净……哦——啊——你倒是快点啊！”，“快点收拾你？”，“是！快点——哦齁齁齁——快点死我！”这句话一出来，我腰上那火就顶到顶了。
我不再管什么角度、什么节奏，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身上砸，一下比一下重。
地毯上她的发摊着，脸往一边偏，喉咙里那串声音拖成一整条，长得没边：“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哦齁——我要、我要——妈妈要死了——妈妈要死了——”她第二次高
来的时候，比第一次凶得多。
里猛地一收，一圈全绞上来，绞得死紧，还一阵一阵地抽。
我被这一下箍得眼前发白。本来还能忍，让她夹了三下，就再也撑不住，往最处一送，
了进去。
的那几秒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耳朵里嗡嗡的。她在我底下还在抖，抖得跟刚才不是一副身体，两团胸贴着我胸，一下一下地撞。
“哦……”她最后那一声是软的，从肺里漏出来的，“哦……”完了我们就那么摊着。
我背靠着床沿坐在地上，腿还发麻，后腰贴着床框那根木。
她仰面平躺在地毯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摊开，胸还在慢慢起伏。
睡衣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晨光从窗帘缝里一路铺到她腰上，白得发亮。
我看着她两腿之间。
刚才进去的东西正顺着
的缝往外走。
先渗出来一点白的，慢慢攒成一小，往会
那边淌，和先前那些水混在一起，把地毯上一小块绒毛压成色。
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白就跟着往下一滑，拖出一条细细的痕。
她一动没动，任由它流。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好看。
一个能把几十亿的盘子在会上拍板定下来的
，躺在我家地板上，被自己那点东西泡着，齐肩的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尖还是红的，手腕上还留着刚才抓我的指甲印。
“看什么。”她眼皮都没抬。
“看妈妈。”她这回没驳我。
嗓子眼那儿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只把一条腿又往外摊开了半寸，随我看。
缓了两三分钟，她忽然翻个身坐起来，一把扑到我身上，两条胳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