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脖子上。

她身上全是汗，胸贴着我的胸，热的，滑的，尖蹭过来那一下我还麻了一下。

她低看我，喘还没匀，嗓音却已经悄悄往董事长那个调上回去了半分。

她往下指了指自己腿间：“给妈妈清理净。”我往下看了一眼。我那点东西和她的水混成一摊，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大腿根淌下一道亮。

“沈总，”我说，“你底下水太多，我不想舔。”她脸上那副表先是停了一秒。

然后她一把把我推倒。

地毯粗，后脑勺磕在床脚边上，小事。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过来了——两条腿分开，膝盖钉在我脑袋两侧，把整片湿淋淋的直接压到我嘴上。

白的、黏的、温的东西整个糊住我的下和鼻子。她压得很实，我连气都只能从嘴角缝里挤。

“我给你舔过。”她说，声音从我顶上落下来，一字一字很稳，还有点喘，“你给我也舔。”我嘴被堵着，出不了声。

“说话。”我闷在底下“呜呜”了两声。

“听不清。”她故意把胯往下压了一下，“妈妈问你话呢。”我伸舌，动第一下她就“嗯”了一声，腿根抖了一下。

“这才对。”她说，“听话的孩子我不为难他。”我贴着往上舔，从会那一路刮到，把那些往外淌的东西全都卷进嘴里——咸的，混着一点腥，后面还压着她本身那味道。

她一开始还撑着把身体压得很低，我舔；我舔那圈软的时候她呼吸就开始。

“嗯——哦……”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抓着我发，“就是这样……啊……妈妈教你的，记住了没有。”我含着那圈，只能含含糊糊点。

“记住了就叫一声。”我抽空把嘴挪开半寸：“记住了，妈妈。”她把我的按回去，按下去了半秒，又松开一点——像是怕真把我闷死，又舍不得放。

然后我改去舔蒂。

那粒东西被刚才那两回得肿了一圈，一碰就往里缩。我用舌尖顶着它画圈，画一下压一下，还拿牙轻轻刮过。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往上抬——

“啊——”她要躲，身子就往上撑。

她一撑，我鼻子总算能喘上气。

我追着舔回去，她又往上撑。

一来一回，她整个被我舔得在我脸上一寸一寸地抬，腰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蹭出一片响。

“啊……啊……你个……”她骂到一半接不上，“你舌……哦……”我脸上全是东西。

她淌下来的水从鼻梁流到耳朵，蹭在我下上，嘴一动就往下滑。

她按着我胸的两只手没松，拇指掐在我颈侧，掐得都出印了。

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开始碎在喉咙里：“哦……哦……这样不行……啊、慢点……”她说慢点的时候，腿根已经在我脸边一下一下地打颤。

我等着她第二次松劲。这一次她抬得比哪一次都高，身子往上一提，重心全压在两个膝盖上。

我一只手从她大腿后侧绕过去扣住，另一只手在她肩上一推，腰往上一顶，整个翻了个身。

她“呀”的一声，被我从身上掀下去，仰面摔回地毯上，两条腿还挂在半空愣了一下，才落下来。

我起来了，却没走。

她刚摊成个大字，我就翻回去，两条腿一跨，坐压在她腰上，把她两只手腕按在顶。她扭了一下，没扭开，腰软的，手也软。

“你吗。”她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

“妈妈刚才教的，我还没学完。”，“你学什么……”我把她两条腿分上去，压到她胸，让她自己抱着膝盖。

那片刚被舔过的地方全敞着，一开一合，还挂着亮。

我低下，重来一遍。

“啊——呀！”这一回她连撑都没得撑，两只手被自己按着膝弯占住了，只能躺在地毯上叫。

她的腰悬着打颤，发散了满地，脸上的红一层压一层，先前的凶相早被舔化了。

“啊——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调子又开始往上飘，“那儿、那儿别舔——哦齁齁——”我把舌尖往那粒上一压，压着不动，只拿气往上吹。

“啊——！”，“妈妈刚才不是挺横的。”我抬说了一句，又低下去。

“我错了——”她喊得又急又软，“妈妈错了——啊、你别这样——”，“哪错了。”，“我……我不知道——哦齁齁——你让我错哪儿我就错哪儿——”我舔到她腰又一次绷紧了才停，撑起来看她。

她躺在那儿，胸起伏得七八糟，眼角挂着泪，还伸手在自己下摸了一把，摸完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一片亮，长长地出了气。

“妈妈说话得算数。”她喘着说，“算你赢了。”，“今天还有下午。”，“下午我不在。”她翻个身，胳膊撑着地毯慢慢爬起来，膝盖还在抖，“下午我有会。”，“那会前呢。”她白了我一眼，没答。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到玄关。

客厅里安静，只有冰箱在响。

周六上午的光从阳台那面照进来，落在玄关那块地砖上。

门一双八厘米的黑高跟并得整整齐齐，旁边搭着一件灰的西装外套——是昨天那套。

我蹲下，看了看那把指纹锁。

面板上还亮着一圈待机的蓝光。

我抬手，把旁边挂在门框上的那道老式销，顺手上去了。

“咔哒”。

卧室里她的声音传出来，还有点喘：“我找解的指纹锁才进来的。”，“哦？”我把销推到底，回冲里屋喊，“那你没解这个吧？”安静了两秒。

“没有啊，这玩意儿有必要吗。”她说，“再者说你平时不就锁一道么？”我笑出声了。

“嘿嘿嘿。”我走回卧室门，靠着门框，看着地板上那个还扶着床沿、发成一团的，“妈妈～那你可跑不了喽。”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哎呀！”她一边喊一边翻身去抓睡袍，那两条腿刚站直就软了一下，扶了把床沿。

她把睡袍堵在胸，站在满地狼藉里瞪着我，脸上那点红还没退，眼睛却已经先笑了。

笑完了，她低看了一眼那道门，又看我一眼，慢慢把睡袍往肩上一搭，走了过来。

“妈妈今天下午，”她说，“那个会推了。”，“沈总说了算？”，“沈总说了不算。”她把睡袍重新扔回地上，“在这儿，妈妈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