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前，两个膝盖往两边一岔，悬在半空。

离地足有一拳高。

她咬着下嘴唇，自己拿手压着膝盖往下沉了沉，压下去半寸，大腿里侧的筋吃不住，膝盖又弹了回去，再压，再弹，两条腿在半空僵持着，微微地抖。

硬筋。我心里说了一句。她这柔韧比我强百倍，可开胯这个动作，一看就是多年没碰过的死。

她在垫子上停了半秒。

就半秒。

她坐在那儿，脚心贴着脚心，膝盖悬着，脖子微微转过来之前，那半秒里她没出声，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扫过餐桌这边。

那半秒里我能看见的只有她的后脑勺碎发和她悬着的膝盖，可我端鼠标的手指在壳边上抠了一下。

“航航。”

“哎。”我把鼠标松开了。

“过来帮妈压一下，教练说的，得借点外力。”

她说着，伸手把支在花瓶边的手机往我这偏了偏，屏幕上是助教帮着学员往下压膝盖的示范画面，两个，一坐一蹲。

“好办。”我推开椅子站起来，“你说压多狠，压狠了你喊。”

我走过去，把拖鞋脱在垫子边缘，光脚踩上地砖，地砖的凉气从脚底板往上窜。

她在垫子中央坐着，脚心相对，两条腿朝两边岔开，我绕到她正面，看了一眼这个架势，喉咙那儿紧了一下，跟着就势在她岔开的两腿之间蹲了下来。

正对着她落位的那一瞬，整个画面撞进我眼睛里。

烟灰色的棉布在她胯部被两条岔开的腿扯得平平整整，一根褶子都不剩，布料兜着她的胯，绷出一片紧实的面。

两道大腿根的软把宽松的裤管内侧撑得满满当当，裤料贴着腿根那圈最软的陷进去一点，又顺着腿的走向绷出来。

她平时两腿并拢的时候，那个地方只留一道细细的缝，这会儿，那道缝随着岔开的两条腿整个敞开了，隔着一层绷平的烟灰棉布，正对着我的鼻尖，离我不到一尺。

小腹下坠得发沉，一胀劲儿顺着往下走。

我蹲着没动，两个膝盖几乎顶着她的脚背。

这个距离，我再往前挪上一拃，整张脸就能直接埋进她小腹那团软里去。

这个姿势，她两条腿的进退全捏在我两只手里，我往哪儿压，她就得往哪儿开。

我看得眼睛发直。

“愣啥呢，”她在上开了，声音从我顶上下来，“压啊。”

“这就压。”我抬起两只手，掌心分别按上她左右两边的膝盖内缘。

隔着那层薄棉裤料，底下的骨和滚烫的皮一并贴进我掌心里。

她腿上的温度比我想的高，隔着布都烫手。

“预备，我数着，跟着你呼吸走，吸气，呼气往下沉一点。”

我掌根刚加力往下一沉，她整条大腿的肌猛地一哆嗦。

脚心相对的两只脚就在我眼皮底下，薄丝袜裹着的脚掌在垫子上死命蜷紧，前掌和脚跟两块色对着我，足弓弯起来的弧绷到极限，十个脚趾隔着透明的袜尖顶出五个圆鼓鼓的小包，跟着她一声抽气，又受疼松开，袜面瘪回去。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嘶……轻点轻点！哎哎，慢点儿……”

她疼得整个身子往前倾，两只手本能地往前够，一把扣死在我的双肩上，十根指隔着t恤死死掐进我肩膀的里，掐得生疼。

我被她拽得往前又倾了半寸。

一抬，我的脸停在她小腹前，一尺不到的地方。

她喘气又急又浅，棉上衣跟着一吸一呼一起一伏，衣服下摆扫着我的手背。

雪花膏的味道混着汗的热气，顺着她的衣领往外涌，直往我鼻孔里钻，温的，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蹲着，仰着脸，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在我眼前一鼓一收，棉布上细微的起伏看得一清二楚。

真想就势把脸埋进去。

念炸完，我喉咙得冒烟，硬生生把视线从她小腹上撕下来，掰到她脸上，嘴里的字吐得飞快：“你松劲儿，别跟我较劲儿，劲儿全使我肩膀上了。”

“我……我哪儿较劲儿了……”她闭着眼，牙关咬着，从牙缝里挤字。

“教练说十个呼吸，这才第四个，还差六个。”我掌根稳着没松，“你肩膀上那十根手指都快给我掐出血了，这叫没较劲？”

“你……你数慢点儿！哎哟……”

她龇牙咧嘴，眼睛闭得死死的，眉毛拧成两疙瘩。

掐在我肩上的指收紧到指尖都透了白，两条腿随着我手上的劲一寸一寸往地砖的方向沉，大腿里侧绷得铁紧，我能从掌心里感觉到那筋被拉开的颤，一下一下，顺着我的手腕往上爬。

“六。”我数。

她的膝盖又沉了一寸。

“七。”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颤音，抓着我不敢撒手。

“八、九……行了，歇气。”

我手掌一松，她整个跟让抽了骨似的，一下瘫软下去，两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手心里全是汗，在我t恤上蹭出两道湿印。

她坐在垫子上呼哧呼哧喘，两条腿还岔着，膝盖离地砖比刚才近了一大半。

“歇会儿歇会儿……”她摆着手，胸起伏着，“这筋，跟锈住了似的。”

“锈了才得抻，”我蹲在她两腿之间没动，手掌还搭在她膝盖上，就势拿话垫着，“主播不说了么，十个呼吸一组，一天不落，慢慢就开了。”

“用你说，教练我天天听。”她白我一眼，喘匀了两，自己把散到一边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咬咬牙，“来，再来一组，我就不信压不下去。”

“服你了，来。”

第二我把手重新按上她膝盖内缘。

这一回她有数了，身子提前绷住，我加力的时候她没再往前扑，就是手又抬上来扣住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还狠。

我一个数一个数地数，她的腿跟着我的数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第七个数，两个膝盖外侧几乎贴上垫子了。

数数的间隙，我的视线落下来一次。

脚心相对的两只脚，袜底朝上翻着对着我，薄丝裹着的前掌和脚跟两块色，足弓那道弧弯着，她每疼得一抽气，脚趾就在袜尖里蜷一下，五个小包顶起来，又瘪下去。

那双拖鞋孤零零趿在垫子边上，一只底朝天。

我咽了唾沫，把数接着数完。

“九、十。行了。”

我手刚撤开，她的两条腿就软得合不拢了，在垫子上直打晃，想往回收，收了一半又软回去。

她咧着嘴，伸手一把攥住我的小臂，借着劲往上撑，半个身子的分量全挂在我一条胳膊上，我托着她的胳膊肘往上带，她晃晃悠悠站起来，两条腿往外撇着，站都站不直，嘴里带着哭腔笑骂：

“哎哟我的妈……这筋抻得，半条命没了，明儿还得接着练。”

我刚从她两腿之间直起腰，裤裆里那胀劲儿还没压下去，她这一声“我的妈”喊得又亮又脆，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喊得理直气壮，疼得龇牙咧嘴，扶着茶几边沿，一手揉着大腿根，一瘸一拐地往厨房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