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刚滑到她舌尖,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上个月初在这张饭桌上,这句话她还顺嘴就说得出
。
厨房里只剩下铁锅里红烧
咕嘟咕嘟翻泡的声响。水汽顶着锅盖沿噗噗往外冒。妈猛地低下
,一把抓起灶台边的湿抹布,对着早就擦得锃亮的白瓷砖墙面狠狠擦了两下。
我假装压根没听见那半句卡壳的话,松开圈在她腰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接过她另一只手里的铁锅铲,掀开锅盖翻动着红亮的五花
:「钱搁我微信里也是搁着,又不能下崽儿。你看着锅,
该收汁了。」
妈吸了吸鼻子,一把从我手里抢回锅铲,眼圈还红着,嘴上做着最后的挣扎:「你那点钱是跟着大鹏一宿一宿熬夜画cad图挣出来的血汗钱,妈拿着烫手!」
「给你花有啥烫手的。」我靠回水槽边冲她乐,「烫手你就先在微信里晾着,反正二十四小时才过期呢,不急。」
妈没再接话,把手机揣回睡裙外
的围裙兜里,转身一把拧开水槽水龙
,水流开到最大,哗哗地冲起池子里那几只本来就
净的空碗,水花溅在不锈钢盆壁上噼啪作响。
我靠着水槽边看她洗碗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后打的那个结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她洗得很用力,碗碰着碗,叮当响。
那笔两千块钱的转账,就那么静静挂在俩
的聊天框里。一整个下午,她没点收,也没点退。
晚上十点多,娘俩洗漱完躺上主卧的双
床。床
柜上的暖黄台灯亮着,落地扇在墙角摇
。妈穿着米白旧棉睡裙半靠在床
刷手机,我从浅灰格枕
那侧凑过去,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温热的小臂,余光顺势往她手里的屏幕上一扫。
微信聊天界面还没关。下午那个橙黄色的转账框,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浅灰色,框底印着四个字——已被接收——下
跟着一条系统灰字提示。
她下午一个
在屋里,哪一刻点的收款,我不知道。她也没跟我提半个字。
察觉到我的眼珠子正往屏幕上瞄,妈耳根一热,右手手腕猛地一翻,啪地一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
柜台面上,转过脸横了我一眼:「看啥看,眼珠子都快掉屏幕上了,睡觉!」
「睡就睡。」我往被窝里出溜了半截,憋着笑。
她伸手咔哒一声拧灭了台灯。主卧瞬间黑透,厚窗帘严严实实挡着外
的夜色,屋里只剩墙角落地扇嗡嗡摇
的风声,还有楼上隐隐约约冲马桶的水声,顺着管道井流远了。
我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上去,伸胳膊搂住她的腰。白天她收了那两千块钱、晌午又红着眼圈的模样还在我脑子里晃,我胸
热乎乎地发胀,大裤衩里那根东西照例早就硬邦邦翘着,隔着她薄薄的米白睡裙和里
的棉内裤,严丝合缝顶在她圆润丰实的
缝正中间。可这一回,我忍着胯下那
胀热没去掀她的睡裙,只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闻着她刚抹过不久的雪花膏沉香,低声说了句:「睡吧,妈。」
妈背对着我侧躺着没动。后腰和两瓣软弹的
叫我身下那根滚烫的铁硬顶得严严实实。
黑暗里静了足足十来秒,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妈忽然轻轻叹了
气,鼻腔里低声咕哝:「……硬得跟铁棍子似的顶着妈后腰,妈咋睡得着……」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她没等我开
要,自己主动把右手往后一探,摸索着挑开我宽松的大裤衩松紧带,钻了进去。她刚擦过雪花膏的掌心还带着一层凉润的脂香,毫无预兆地一把严严实实握住了我裤衩里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
我浑身猛地一震,后腰瞬间绷得笔直,倒抽一
凉气,贴在她耳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打从把话说开到现在,这是
一回,我没求她,没磨她,她自己把手伸进了我裤裆里。
她掌心里那点雪花膏的微凉,只用了一息工夫就叫柱身上
跳的青筋和热度烘得滚烫。妈全程背对我侧躺着,身上的米白睡裙和里
的棉内裤一件没脱,只拿那只白天刚收了我两千块钱的软手,熟门熟路收拢五指,裹住紫红硕大的伞
和柱身。再没有第一回那时的生涩试探,指节内侧做家务磨出的那层薄茧
准刮过柱身背侧的青筋,虎
卡在冠状沟下沿,一上一下,带着轻重缓急的节奏套弄捋动。伞
顶端很快泌出一大滴黏滑的前
,混着她掌心融化的雪花膏润开了皮
,随她手腕规律的耸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被窝里带出细密黏腻的水声。
「啧……啧……」
我喉结上下滚动,右手顺势从她松散的睡裙领
探进去,在全黑里一把覆住她胸前没戴胸罩的软
。看不见半点光亮,掌心的触觉反倒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沉甸甸的一团坠在手心里,上半球薄而滑腻的细皮紧贴指腹,那颗
褐色的
早在睡裙摩擦里硬立起来,叫我夹在指缝里轻轻揉捻,她后背跟着一颤一颤。
我把下
抵在她发烫的耳廓边,哑着嗓子喊:「妈……」
她耳根子烫得吓
,裤衩里的右手非但没停,反而往下压实了力道,鼻腔里轻轻应了声「……嗯……」。紧跟着拿当妈的架子低声催:「……闭嘴,少出声,让妈快点给你弄出来好睡觉……多大
了,天天跟个炉子似的……」
跟个炉子似的。这五个字一钻进耳朵,我小腹底下那
邪火瞬间蹿到了
顶,腰腹连着抽紧。
第一波顶上来,我后腰猛地绷直往她
缝上抵,哑着嗓子报信:「妈,要、要出来了。」
她不但没抽手,握着柱身的指圈反而骤然收紧,把饱满的伞
箍得生疼,手腕的节奏半分没
。
过了几息,第二波酸麻从尾
根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我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真来了,妈。」
她一声不吭,只把虎
死死卡在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棱线上,手腕摆动的频率陡然加快,薄茧一下一下刮着青筋,又狠又准。
第三波顶上来的瞬间,我抓在她胸
软
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后腰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她飞快地上下重捋了十几下。
第一
滚烫浓稠的
猛地
出来,结结实实砸在她温热的掌心窝里,烫得她手指
剧烈一蜷,却严严实实把指圈拢成兜状,没松。
紧跟着中段几
热流顺着她收紧的指缝漫溢出来,糊满了她的指根和虎
。我低喘着抖完最后几下痉挛,尾点残
也全数叫她兜在掌心和指缝里,一滴没往被窝床单上溅。
黑暗里只剩我压在牙缝里的粗重喘息,落地扇还在墙角嗡嗡地吹。
静了几拍,妈抽回湿漉漉的右手,探出半边身子从床
柜上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她没有像上回在沙发上那样先紧着擦地方再擦自己的手,而是先把
爽的纸巾探进我大裤衩里,仔仔细细擦净我小腹根和柱身上沾着的
意,嘴里低声使唤:「
抬一下,别蹭裤衩上。」
我弓着胯抬了抬,她把纸抽出来,又另抽了两张新的,借着黑暗摸索着把自己的掌心擦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指缝,擦完手腕一扬,把湿纸团扔进了床边的字纸篓,咚的一声轻响。
擦完手,她没有再背过身去睡,而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转过来面对着我,自然地把脑袋枕上我伸直的左胳膊,那只刚擦
净、还留着淡淡雪花膏味儿的右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胸
上。
黑暗里,落地扇的风一阵一阵扫过床尾。字纸篓里团着刚扔的纸。
妈枕着我的胳膊,
棕色的发丝散在我肩窝里,搭在我光
胸
上的右手食指还带着擦拭后的微凉,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