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两下。

我伸手把她递下来的薄棉被稳稳抱进怀里扔到双床上，顺手帮她拉开大衣柜中层专门放贴身衣物的内衣抽屉格归置。我的手往左半格那一摞她平里穿惯了的传统后三排扣色胸罩底下一摸，指尖冷不丁触到了两个还没拆开透明塑料封袋的硬挺蕾丝罩杯，底下还并排压着两双带硬纸卡包装的15d浅色蕾丝边超薄长筒丝袜，透过包装袋能看见宽蕾丝袜内侧印着两圈防滑的透明硅胶波条。我把那两件没拆封的新胸罩从抽屉底抽了出来——一件是泛着柔和珠光的浅香槟色，另一件是纯正邃的玄黑色。我把浅香槟色那件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捏着两根细肩带前后翻看了一圈，故意举到半空冲刚扶着我肩膀从梯子凳上迈下来的妈晃了晃：「妈，你这件新胸罩咋后背是条光溜溜的蕾丝宽带子，连那三排小铁钩子都没缝？这是跟咱们老爷们儿穿跨栏背心似的，直接从脑袋顶上往下套着穿啊？」

妈双脚刚踩稳地板，一眼瞅见我手里拎着的浅香槟色蕾丝胸罩，脸皮一紧，伸手就要过来夺：「我让你搭把手抱换季被子，你翻妈的内衣格子啥！那叫前扣文胸，今年开春在铁西百货大楼赶上专柜打折买回来的，聚拢效果太狠，大夏天穿着嫌闷得慌就一直没拆封，这不眼瞅着秋转凉要穿修身针织衫了，穿这种后背平平整整不勒印子嘛——把底下那两双长筒丝袜也一块儿拿过来！」

我手腕子往后一撤，灵巧地避开她伸过来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浅蓝碎花睡裙胸底下真空微垂的两团弧度，凑近了坏笑：「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前扣的胸罩是怎么开合的呢，横竖都拆开袋子了，妈你先换上给我掌掌眼，看看尺码合不合身呗。」

妈抬起右手虚拍了我胳膊一下，耳根子泛起一层薄红，嘴里笑骂着：「你个欠儿登……啥新鲜玩意儿都得过你的眼是吧？行，妈今天就穿一回给你开开眼，看完了赶紧给妈叠板正了放回抽屉里去！」

话虽然骂得硬气，她还是顺手从我手里扯过了那件浅香槟色前扣文胸，转过身背对着我，两只胳膊在胸前叉，一把抓着浅蓝碎花棉睡裙的下摆从顶褪了下去，随手堆在细腰的软上。屋里只开着床那盏暖黄的鹅颈台灯，她大片白腻紧实的后背、十几年练瑜伽抻得笔直清秀的肩胛骨沟壑，还有裤腰上方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毫无遮挡地全落在了我眼皮子底下。她先把两条浅香槟色的细肩带套上圆润的肩，后背那条无缝的宽蕾丝带子服帖地箍住背心，接着她微微弯下腰，两只手从底下托住自己那两团d罩杯偏软的水滴形房，往浅香槟色的蕾丝杯兜里满满当当地一拢，这才直起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当着我的面，她双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片蕾丝罩杯正中央那枚小巧的玫瑰金金属搭扣，往中间一送一合——“咔哒”一声清脆的微响，金属前扣严丝合缝地锁死在胸骨正中，原本不穿内衣时自然往两边微坠的丰满，被这件聚拢型罩杯强行往中间挤压托高，在她明显的锁骨窝正下方，当场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白得晃眼的雪白沟，上半球紧绷的薄皮底下，连那几根淡青色的细血管都清清楚楚地浮了出来。

我看得呼吸猛地一沉，后槽牙暗暗咬紧，连半秒都没多等，往前迈出半步直接从她背后严严实实地贴了上去。我把滚烫的下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肩窝里，右手越过她圆润的肩膀探到胸前，大拇指和食指准地摸到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玫瑰金金属前扣，顺着机关卡槽轻轻往下一按、向左右两侧一掰——“啪”的一声轻响，紧绷到极点的浅香槟色蕾丝罩杯瞬间向两边猛烈弹开，两团沉甸甸、白晃晃的d杯软骤然失了束缚，带着惊的弹和热气，直接跳进了我早就张开等在下的双手大掌心里，温软滑腻的满满当当地从我指缝间溢了出来，一只大手根本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