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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魔道古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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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出来的记忆断断续续,但关键的一句清楚了。

“宗主令寻阵眼,取阵心之物……沟通上古魔渊,借魔煞之力冲化神瓶颈。事成之后,太虚剑宗第一个灭门。”

我搜完魂,掌心灵力一吐,直接震碎了那男子的心脉。他的尸体软在地上,我擦净手,心里没有半分波动。想灭太虚剑宗?先问我手里的剑。

我离开那面石壁,在荒云泽处找了一座隐蔽的山

被野荆棘遮得严实,里面不大,刚好容一盘膝。

我在布了一道简易的遮蔽阵法,钻进内,靠坐在石壁上,把雪刃横在膝

外天色已彻底黑透,月光从荆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了几点碎银。

我指尖在灵石上一点,注灵力。

灵石亮了。一闪一闪的淡蓝光,映在壁上像一汪会动的水。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边接得很快。快得不正常——灵石亮了三下,娘亲的声音就从刃里传出来。

“玄儿?”

她的声音有点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急促。我愣了一下,但没多想,直接开:“娘亲,我找到魔修的阵眼了——”

我把今晚查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魔修在找阵眼、秦无炎要借上古魔阵沟通魔渊突化神、阵心之物已被取走一块、让他们提前防范。

我说话的时候,娘亲一直安静听着。

偶尔“嗯”一声,声音短而轻,像在压着什么。

那“嗯”不像是平里她听我禀报时那种沉稳的回应,而是更像——更像喉咙里含着什么,嘴唇咬着什么,怕一张嘴就漏出不该漏的声音。

我说完了,顿了顿,补了一句:“娘亲,我打算继续,找到阵心之物就及时坏。你放心,我不会——”

话没说完,灵石那边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

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娘亲的声音。

是另一种。

是那晚在迷瘴森林里,娘亲被到失控之前,喉咙里漏出来的那种——压抑到极限、终于压不住的呻吟。

短促,湿热,像一根羽毛从耳根刮到尾椎,又像一滴滚烫的烛泪掉在小腹上。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娘亲?”

那边突然静了。

静得太突然,连呼吸声都没了。

可那种静不是真的静——灵石还亮着,传音法阵还在运转,我能听见极细微的窸窣声,是纱料摩擦的声音,是身体在榻上挪动的声音,是手指慌地去捂什么东西的声音。

我在山里握着雪刃,死死盯着那颗灵石。

灵石的蓝光一跳一跳,照得壁上的石纹像活了一样扭曲。

然后我听到第二个声音——不是喘息,是水声。

极轻极细,黏黏的,像手指搅进湿透了的地方,进出时带出来的那种水响。

咕叽,咕叽。

一下一下的,慢,但是不停。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两个地方——脑子和下面。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把雪刃放在膝,背靠石壁,闭上眼睛。

灵石的蓝光透过眼皮,在视网膜上晕成一片海。

那片海里有娘亲的脸——月白的脸,胭红的眼角,被我得说不出话时张嘴喘气的模样。

而此刻,在那片海的另一边,在剑鸣峰宗主寝殿的闺里,娘亲的身体正在什么,我不用看也知道。

寝殿内未燃灯烛,唯我居所那,尚余一豆摇曳的烛光。

月光从纱窗透进来,照在檀木大床上。

娘亲侧躺在锦被堆里,身上只裹了一层薄纱——说是裹,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薄纱是月白色的,半透明,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她胸前h罩杯的廓勾得一清二楚。

纱料太薄,两颗撑起的凸点明晃晃地顶着纱面,绯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娘亲没有穿亵裤,下身光着,毛浓密地铺在小腹下,被水打湿后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她的腿大张着,一只脚蹬在床沿,另一只蜷在身侧,膝盖微微打颤。

娘亲的手指在自己里。

不是一根——是三根。

食指和中指没,无名指也跟着挤进去,三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搅,搅出了满手的黏

她的水太多,顺着指缝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身下的锦被上,已经把被面洇湿了好大一片。

可她不够。

不够。

手指再长也不够粗,不够硬,不够热,够不到最里面那个让自己发疯的地方。

娘亲把手指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清亮的,黏丝一样挂在她指尖和之间。

娘亲翻身去摸床的储物袋。

一开,她先拽出来的是一根玉势——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阳具的形状,粗度大约只有我的一半。

娘亲把它塞进去的时候皱了一下眉,被撑开,玉势一寸寸没,凉意激得她小腹一缩。

她咬着嘴唇,握着玉势的尾端开始抽,进进出出,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可是越娘亲的眉皱得越紧。

凉。

不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玉是死的,不会跳,不会胀,不会在她里面烫得像要化掉。

娘亲把玉势抽出来,丢在一边,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拿出来的东西更多——一根带凸棱的木杵,一颗串珠,还有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把木杵塞进去,凸棱刮过壁时娘亲仰叫了一声,可了十几下又觉得不够。

她把木杵抽出来换上串珠,一颗两颗三颗塞进去,被珠子撑得一缩一缩,拔出来时珠子带出一圈红的了她一手。

娘亲浑身发抖,可还是不满足。

她想塞银针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银针是凉的。细。尖。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娘亲把所有东西都扫到床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发颤。

月光照在娘亲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欲浇铸的玉像——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沟里全是汗,翘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大腿内侧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还在往外淌。

娘亲的手指重新回到里,四根一起塞进去,拇指揉着蒂,揉得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发亮。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嘴里开始漏出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一个的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喉咙里的呜咽吞掉一半。

“玄……玄……玄儿……”

娘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

上有我的味道——几天了,味道淡了很多。

可她还是把脸埋进去,地吸了一气,什么都没有,只有枕芯里花的陈香。

娘亲的手指在里越越快,啪啪啪的水声混着她的哭腔,在空旷的儿子房间里回

娘亲高了一次——猛地绞紧,出一大,溅在锦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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