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脚下的地面忽然一软，像踩了什么。我本能地往后一撤，回再看，来路已经没了——身后是翻卷的紫雾，密实得像一堵墙，把刚才众站立的位置都遮住不见。我心一凉，几乎是吼出来的：“退回去！”

林清漪与白露同时向后疾掠，柳寒烟反手一探，短刀划开一片紫雾。雾散了一瞬，后仍是雾，层层叠叠，没有路。白露的声音都变了调：“没了……后路没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低看怀里的娘亲。她一直将埋在我颈窝里，两手环着我腰，鼻息匀匀的。也许是感知到我的僵硬，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小声说：“不看到，就不可怕。”

我一只手盖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在心：“不怕。有玄儿在。”话是这么说，那寒气却顺着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紫雾里什么都在消失，连时间都像被一点点抽走了。

渐渐地，远处有什么东西亮起来。起先是一线，后来是一团，白得刺目，像正午的太阳落在了雾心。我下意识把娘亲往怀里一藏，那光却不讲道理地涨满，四面八方的紫色全被冲成一片纯白。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连自己的五指都消融在光里。耳中涌起一阵极低极长的嗡鸣，像千百把剑同时出鞘，又像天穹在缓缓塌陷。

我抱紧了娘亲。怀里的身子还在，温热的，软着的，带着一点不属于这雾里的香气。那香气越来越浓，像剑鸣峰后山雨后新洗的新茶，又像宗主殿前那几株老梨树开花时的冷香。

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浮出一线声音。

“玄儿。”

很轻，含着什么东西，尾音像拖着一小片湿意。我慢慢醒过来。后脑勺贴着什么柔软的物事，整个身子全陷在一团温热的香气里。那声音又响了一遍，近在耳畔，湿热的气息扑在耳垂上：“该起床晨练啦。”

我眼皮重得像生铁浇铸，几番挣扎，才终于掀开一条缝。眼前慢慢有了颜色：月白的床帐，从房梁上垂下来，薄纱在晨光里微微鼓动。这是我在剑鸣峰的房间。胸膛上伏着一团影。黑发白衣，披散如绸，发间沾着淡淡的梨花香。

娘亲正埋在我腿间。

我全身的血像被一道惊雷劈醒了。她半跪在榻上，雪白的外衫松松地挂在身上，领敞开，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从衣襟里坠出来，波轻颤。她低着，几缕黑发垂在颊边，红艳着一张熟透的脸，樱唇正一点一点把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往处吞。直到两瓣丰满的唇几乎全贴住根部，她才顿住，鼻子里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咽下的东西。

我浑身一僵，喉间滚出一声浑浊的娘。她闻声抬起眼，清明的眸子里漾着水意，又，又温柔。那眼神我太认得，是十八年来只在我面前才会有的模样：对别清冷，对世事无，唯独看我时，霜雪都化成春水。我的心像被什么狠狠一撞，视线骤然模糊。

“乖，醒了。”她含着半截，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舌尖灵活地在马眼上扫过去，又把整根慢慢吐出来。那红艳的唇边牵出一道银丝，被晨光照得发亮。她拢了拢发，直起身子，一只手仍捧着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另一手从唇边抹过，又笑得眉眼弯弯：“玄儿今倒贪睡了。娘亲怎么叫你都不醒，只好这样叫。”

我看着她的脸，眼眶里一片热。这张脸与出事前毫无差别。黑发如瀑，眼神清亮，冷白的皮肤上浮着薄薄一层绯色，整个像从旧的光里走出来。我张了张嘴，嗓子却哑得厉害：“娘亲……回来了？”

“傻话。”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责备，又全是宠溺。那只裹着我的手慢慢套弄了两下，拇指绕着打圈，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把玩最心的物事。“娘亲不是一直在吗？”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撑起身，伸手一捞，把她整个贴进怀里。她“呀”了一声，软软地倒在我胸，两条光的腿跨在我腰侧。我抱得那样紧，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她的身子滚烫，两团大子压在我胸上，硬硬地抵着，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温热的皮肤，肩不受控地发颤。娘亲先是一怔，随后慢慢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极轻地进我发间，声音柔得发颤：“怎么啦？玄儿。做噩梦了是不是？”

我摇，又点，眼泪落下来，流进她的发丝里。她没追问，只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脊背，像小时候哄我那般。好一会儿，我抬起，捉住她一只手，轻轻引到自己脸上：“娘亲……我的娘亲。”她望着我，眼里也慢慢浮起一层泪光，却硬是忍着，低下，在我眼皮上亲了一：“是娘亲。娘亲在这里。哪儿也没去。”

我哭得像孩子。明知道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可这怀抱太暖，这声音太真，这具丰熟的酮体太香太软。近些子以来的强装淡定、无微不至、夜夜不合眼地守着那个心智退化的她，不敢让任何看出半点软弱的我，在这一刻，忽然全松了。十八岁的心，本来就是长的。

我抱着她翻身，把她整个按在柔软的床褥里。她没反抗，只轻轻“啊”了一声，胸前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一片。我低去吃她的子，像饿极了的孩子般含住尖，用力一吸。娘亲身子猛地一弓，叫得又软又急：“唔……轻些……玄儿……”我却更用力了，用舌卷着那粒硬得如小石子的珠，用牙齿极轻地磨，再猛地吸一。她叫得越发黏腻，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裙摆早被蹭到腰上，两条长腿光如玉，腿心一片湿亮。

“别走……”我含混地喃喃，嘴唇从这边峰移到另一边，“娘亲别走。”

“不走。”她喘着道，手指扣进我的肩，“玄儿……娘亲不走。”

我掀起娘亲的裙摆，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早褪到了膝弯。她配合地两腿一分，我握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巨物，抵上那已是水横流的小，只轻轻一送。她闷哼出声，仰起脖子，两腿主动缠上我的腰。我突到底，里又紧又热，像是从来没有变过。我挺动腰身，一下一下重重地撞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直往上耸，床板“嘎吱”作响。一双眼尚还含着泪，中却重复喊：“娘亲回来了……娘亲回来了……”

娘亲被得浑身颤，两条玉腿缠得我更紧，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叫声里带着哭腔：“嗯……玄儿……我的玄儿……”

我像要借这一场欢，把那些子一个扛着的累与怕全部撞碎。我们滚遍了整张床，又滚到桌边，桌上茶具被扫落在地摔得碎，我抱着她背过身子，从后抵进去。她趴在桌沿上，两团大子压成两个白生生的饼，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我伸手去握她的下，把她半张脸扳过来，发了狠地吻。她眼里全是水，舌尖由着我吸。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变换方向，从东窗移到西窗。我把她按在窗边，让她扶着窗台翘起丰。暮色暖红，窗外是剑鸣峰层叠的檐角。她咬着袖，仍压不住喉间一声声又娇又软的吟哦。我俯身贴着她的背，两手从后抓住那对晃动不止的巨，挺送得又又急。她大腿打着颤，水沿着腿根一线流下，滴在窗前的木板上，反着黄昏的光。

“玄儿……会被听见……”她断续地道，带着极细的哭音。

“让他们听。”我咬着她肩，声音低沉得像兽，“我要让整座剑鸣峰都知道，林雪是林玄的。”

娘亲浑身一颤，小猛地绞紧，竟就这么高了。一热流从出来，浇在我上。我死咬着后槽牙，又抽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