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才抵在最处了出来，烫得她又哆嗦了好一会儿。

之后的子像被谁拨快了，又像永不会停。吃饭时，她坐在我腿上，裙里那处仍紧紧吃着我；睡觉时，我在她身体里，两互相缠着梦；沐浴时，水声和声混在一起，她扶着桶沿，白玉般的背弓成一道优美的桥。我们从寝殿做到宗门大殿，从大殿做到宗门广场，夜后又到后山树林。那夜月亮很大，她被压在老梨树粗壮的枝上，两腿架在我臂弯里，仰脸望着满树的花。花影落在她赤的胸上，白与白叠成一片。我埋首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着花香的汗味，眼眶竟然又湿了。

娘亲的气息、神态、动作，全是我记忆里没出事以前的模样。依旧会在到浓时红着脸打我一下，依旧会在我得太时含羞带嗔地唤我“玄儿”，依旧会事后理着我的湿发，轻轻说“我的玄儿”。林宗主，林雪，我的娘亲，我的。

只是……那些缠绕谷的灰雾，紫雾，那裹着心智退化了的她、夜夜叫我玄儿的娘亲，那些在雾墙前的，林清漪、白露、柳寒烟，那些踏进雾里又散开的脚步，难道，只是一场梦？

我分不清了。

此刻外起了风，梨花瓣簌簌地落下来，有几片停在娘亲的小腹上，被细细的汗粘住。我低看，她小腹上并没有红色的纹路。可我却清楚地记得，某个夜里，那上面曾浮出过一道与禁地石柱相仿的子宫状红纹。到底是现在真实，还是过去是梦？

我又抬，看向剑鸣峰尽的一点天光，半晌没动。

娘亲软软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赤的胸，一手环着我的腰，声音轻得快要散在风里：“玄儿，天快亮了。”那语气那么平常，像很多年前每一个练剑的黎明。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把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