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舌绕着打转，发出清晰的嘬吮声。阮棠的手进他的

发里，压抑地喘：「别……别这么用力……」

「妈妈……」他忽然哑声叫了一句，把另一边子也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像要吸出来一样。舌尖反复刮过，牙齿轻轻咬住拉扯。阮棠整个抖了一

下，子被他吸得又胀又麻。

他换另一边，同时手往下，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伸进内裤里。手指碰到她

的时，已经湿透了。两片唇又软又热，中间的缝隙里全是骚水。他中指直接

进去，阮棠整个抖了一下，立刻夹紧他的手指。

「这么湿？」他低声问，嘴唇还贴着她的，「妈妈的子好软……我想

喝。」

「……闭嘴。」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案板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阮棠的

圆而翘，中间的缝早已湿透了。沈栖迟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来，又

硬又热，已经渗出不少前列腺。

他握住，抵着她的，慢慢往里顶。

阮棠的很紧，十四年没被男进过，瞬间把吸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

牙，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睾丸拍在她的户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好。栖迟，你好大。」阮棠的声音发颤。

他开始抽。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

她的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阮棠的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在案板的凉意里

硬得发疼。她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沈栖迟伸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揉她的子，把捏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

按在她的蒂上快速摩擦。他低凑到她耳边，一边一边低声叫：

「妈妈……夹这么紧……想让我在里面吗？」

阮棠的突然剧烈收缩，一热热的骚水浇在他的上。她高了，腿软

得几乎站不住。

他没有停，继续狠狠她。到她第二次高时，自己也了。一一

打在她的子宫，烫得阮棠又抖了几下。

两个都喘着。沈栖迟没有立刻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体内，低继续含着

她的轻轻吮吸，像个还没断的孩子。

「记账。」他哑着嗓子说，嘴唇还贴着她的，「这一笔，我不还了。」

阮棠闭着眼睛，声音很轻：「……混蛋。」

***

第六章：答案

立秋那天，沈栖迟约温枝枝在老槐树下见面。还是那棵树，只是换了白天，

蝉声比那晚稀了。

「枝枝，我想明白了。」

温枝枝看着他的脸，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她画了四年像，最会读脸色。

但她还是站得笔直，说：「你讲。」

「我把你，把，把许、王婶、张叔，把这条巷子，都当成我的家。」

沈栖迟说得很慢，「我爸妈走得早，我的家是拼起来的。东家一顿饭，西家一片

瓦，拼了十六年，才拼出这么一个家。你是里最亮的一块。」

「喜欢

一个，是要赌的。赌赢了千好万好，赌输了，连朋友都做不成。别

赌输了，退一步还有家。我要是输了－－」他顿了顿，「我连退的地方都没有。」

「枝枝，我赌不起你。」

蝉断断续续地叫。温枝枝仰起看了一会儿树叶子，把眼泪憋回去，然后骂

了一声：「懦夫。」

「嗯。」

「你还应？！」

她气得笑出来，笑着笑着眼泪还是掉了。她抹了一把脸，说：「沈栖迟，你

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别给你一颗糖，你都要记着还半颗。你不敢欠

东西。」

「喜欢就是欠。两个一辈子你欠我、我欠你，越欠越多，才越走越近。你

不敢欠，」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更不敢欠我。」

沈栖迟没说话。有些话，被说中了就不必答。

「杭州有个画工作室，三个月前就给我发了offer。」枝枝说，「我本来

想，你要是点，我就不去了。」

「现在我去。」

她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回过。眼睛通红，下抬得很高：

「沈栖迟，我给你的喜欢，不用还。」

「这是送的。」

那年夏天结束的时候，温枝枝拖着一只箱子去了杭州。箱子里装着她画了四

年的浮桥巷。走的前一晚，她跟妈妈在天井里坐了半宿，说了什么，没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阮棠送她到巷，母俩谁也没哭。

车开走了，阮棠在巷站了很久。

沈栖迟那几天绕着裁缝铺走。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脸从那扇门前过。

先迈过这道坎的还是阮棠。第四天，她把一卷图纸拍在他工地的板房桌上：

「沈工，立面第三版，窗格的尺寸错了两公分。老太婆我眼睛尚可，你年纪轻轻

的，图纸倒画出老花来了。」

沈栖迟看着图纸上她用划标出来的地方，忽然就笑了，心里那块石落了

地。

「改。」他说，「马上改。」

那天夜里，他又去了铺子。

阮棠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毛巾。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进

子中间的沟里。毛巾只到大腿根，能看见她光滑的腿和一点毛的影子。

沈栖迟把她按在缝纫机旁，扯掉毛巾。她的身体完全露在灯光下：子沉，

腰细，圆，缝已经有点湿。他先低含住一边子，用力吸吮。

「妈妈……让我喝一。」他含糊地喃喃，换另一边继续吸。阮棠的手进

他发里，声音发颤：「沈栖迟……别叫……别叫那个……」

他没停，把两边都吸得又红又肿，才跪下去，舌直接舔上她的。阮

棠惊叫一声，手抓住他的发，却没有推开。

他舔得很认真，舌分开两片唇，钻进里面，吸她的蒂。阮棠的腿抖得

厉害，骚水不断往外流，被他全部舔净。她高的时候，大腿夹紧他的，

一缩一缩地出一小水。

沈栖迟站起来，已经硬得发疼。他把她抱上案板，分开她的腿，对

准，一到底。

「啊……」阮棠仰起，子剧烈晃动。

他这一次得很用力。案板发出吱呀的响声，每次都整根没，撞

在最处。阮棠的被得又红又肿，骚水把案板都弄湿了一片。她双手撑在身

后，任由他，偶尔低声骂一句「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