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下捅得全身都在抽。

那种痛和涨里，很快就翻上来一层要命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从后面进来，和前面小里的空虚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张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主……菊……哦哦……主的……把母狗的菊撑满了……啊……哦……”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菊在收缩，像要把那根粗黑的东西全吞进去。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

他抱着她，站在王老栓身后。

那种错位的姿态，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前后两个都露在空气中。

前面的小还在滴着尿和，后面的菊被得翻进翻出。

她的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两条腿在他的臂弯里抖。

“主……主……菊……菊好涨……啊……顶到肠子里了……哦哦……母狗的肚子……要了……”她哭叫着，身体却自己在迎合。

她的腰往下塌，让他的进得更。

在她肠道最处搅动，像要从里面顶穿她。

她的前面在，她的后面在吃。

燕星宇得更快更狠。

他能感觉到她的菊在痉挛，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

肠壁又热又紧，裹着他的，像裹着一团火。

他低低地喘，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小母狗，主的进你菊里好不好？”

“好……好……主……给母狗……把母狗的菊灌满……哦哦……母狗的菊……就是给主的……啊……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可还在叫。

菊缩得像要吃掉他的。

燕星宇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王老栓的后脑勺在她的脚尖下晃来晃去。

她最后那点意识也散了。

她像一个装满了各种体的皮囊，只等着被捅。

燕星宇了。

在她菊处跳动着，一滚烫的进她的后庭。

澹台月“齁哦哦哦哦——”地叫出来，像被那滚烫的东西从里到外浇透了。

菊疯了一样收缩，把那些全锁在处。

与此同时，小和尿孔也一起开了。

水、尿、还有赵二狗留在她体内的，像三道水流同时出来，全在饭桌上。

那碗白菜豆腐被浇了个透。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的体都往外涌。

她的两条腿在燕星宇的臂弯里抖得不成样子，水还在往外渗，把燕星宇的小臂都打湿了。

月

她高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身体在燕星宇怀里像条濒死的鱼山一样弹动，子甩，腰一挺一挺的。

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连叫都叫不出了。

她的眼睛翻白，脸上全是泪和水。

她的菊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燕星宇的夹断。

山

燕星宇又顶了几下，才慢慢拔出来。

他的从她菊里抽出时，带出一圈红的肠。

澹台月“嗯”地哼了一声，菊张成一个圆圆的小，白色的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沿着她的会流下去，和前面那一片狼藉混在一起。

他把她放下。

她站不住，直接跪在了王老栓的凳子旁边。

她低，看见王老栓后颈上那滴白沫，又看见饭桌上被她的尿和浇得湿淋淋的菜。

跪在自己的相公身边，光着身子，像条被玩坏的母狗。

她抬看燕星宇。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汽，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湿透了的顺从。

“主……小母狗……好幸福……”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听不出原声了。

燕星宇蹲下来，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上也溅了汗。

他伸手把那些东西从她眼角和嘴角擦掉。

她的嘴唇在抖。

他亲了亲她的额。

燕星宇把澹台月扶起来。

她的两条腿根本站不住，整个软得像没有骨。

她靠在桌边，看他把桌上的菜重新归置。

那碗被她的尿和浇过的白菜豆腐，汤水有些散在桌上。

燕星宇用一块布把桌沿擦了擦，把碗摆正。

他又把地上的几滩水渍用蹭了蹭。

最后他走到她面前，把她的薄衫和围裙捡起来，抖了抖，递给她。

“穿上。”他说。

澹台月抖着手把衣衫套上。

衣襟上的扣子没了，燕星宇把她围裙系紧了些，勉强遮住了胸。

发得不成样子，用手帮她随便拢了拢，用那根木簪子重新别上。

脸还是红的，眼里的水汽也没褪。

把她按在凳子上坐好。

她坐下去的时候，菊里的又涌出来，把裙子后面湿了一大块。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燕星宇退到门。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趴着的王老栓。他伸出手，在虚空中一弹。

王老栓猛地抬起，像从水里浮上来。

他张了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嘴的浊气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

“我刚睡着了？”他砸了砸嘴，“吃着吃着就困了。”

澹台月低着，手里拿着筷子，手还在抖，筷子夹了几次才夹起一粒米。

王老栓又夹了一筷子菜。

澹台月的心“咯噔”一下。

那菜里混着她的尿、她的水、赵二狗的、还有她自己的水。

她的小又缩了缩，腿心一片黏腻。

“怪了。”王老栓嚼着菜说，“这菜怎么味道更怪了？刚才是咸不咸淡不淡，现在还有点……酸？还有点臊？你搁了什么？”

澹台月的身子僵了僵。她不敢抬，只小声说：“可能……可能是我多放了一勺盐……又烧糊了。”

“这味儿确实不好。”王老栓皱着眉，把菜碗往外推了推。可他又夹了一筷子。“可也不能糟蹋。将就吃吧。”他一边嚼一边摇。月

澹台月看着他吃。

那菜汤顺着王老栓的嘴角流下来。

她的小里一阵山阵发热，水像开了闸。

并着腿，可越并，那些体越从她身体里往外挤。

她低，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有白色的东西在往下滑——是燕星宇在她菊里的，从裙子下面渗出来，顺着她的腿蜿蜒山而下。

脸烧得像火炭。

把手放在腿上，假装整理裙子，想把那道擦掉。

可手刚碰到大腿，那黏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