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里又涌出一。

“我去盛碗汤。”她忽然站起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敢让王老栓看见自己湿透的下身。

她走到灶房里，腿软得走不动，只能扶着墙。

她低看自己的腿，两腿之间像抹了油，和水混着，已经流到了膝盖。

她把灶上的围裙解下来，换了一条净的。

又用手舀了点水，匆匆抹了抹腿。

她咬着唇，夹着腿，知道主的东西还在她的菊里，正在往外流。

只要王老栓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对劲。

她吸了几气，才慢慢走回堂屋。王老栓已经把那碗菜吃了一半。他抬看她：“你是不是中暑了？脸一直红着。”

“没事。”澹台月坐下。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

她把碗端起来，往嘴里扒饭。

那饭里也被溅了些桌子上的汤水。

吃进去，尝到一咸骚味。

是她自己的味道。

小腹又是一阵阵发紧。

吃完饭后，王老栓去院子里喂。

澹台月把碗筷收了。

她光着脚站在灶台前洗碗。

水缸里的水映着她半的身影。

子在薄衫下凸着，尖硬挺挺地顶出来。

腿还在抖。

菊里的像没流尽一样，隔一会儿就漏出一小。

她只能夹着，像夹着一个装满水的袋子。

后来几天，赵二狗像闻着味的野狗，隔三差五地往王老栓家跑。

有时从后门溜进来，有时在河边堵她。

澹台月从不反抗。

就那么半推半就地让他得手。

有时在灶房里，有时在屋后的竹林里，有一次甚至是在王老栓去邻村赶集的下午，被赵二狗按在炕上了整整一个时辰。

赵二狗她的花样越来越多。

他喜欢从后面，喜欢扯她的发，喜欢一边一边问她：“王老栓是不是不行？他的有没有我长？”澹台月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又点。

里像开了泉眼，赵二狗怎么怎么有。

身子被这几个男着开发，越来越敏感。

赵二狗也觉出来了。

他说：“王老栓那老东西真是捡了宝。你这身子，比窑子里的婆娘还耐。”

她听着这些话，心里又臊又热。知道主就在附近。甚至有几次，她在被赵二狗从后面顶得直叫

时，会在心里喊主的名字。

好像这样，这场污就成了她和主之间某种见不得的游戏。

越这么想，身体就越是发。

赵二狗也越来越上瘾。

他说：“我赵二狗在镇上也不是没嫖过，可那些比你差远了。你这里会动，会吸，还会水。你这骚货，离不了男。”

两个月后，澹台月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来。

她没怎么在意。

生王招娣之后，月事一直不太准。

可又过了些子，开始觉得不对劲。

早上起来泛酸水，闻不得油烟味。

太熟悉了。

她怀过一次。

知道这是又有了。

摸着肚子，心里成一团。

是谁的？

王老栓夜夜都来，赵二狗隔几天就按着她弄一次，燕星宇也没断过。

她分不清。

可算算子，赵二狗来的那些天，正是她最容易怀上的时候。

心沉下去。

坐在灶房的小凳子上，手放在小腹上，想起赵二狗第一次在河边强她，他那根弯在她最处。

后来每一次，他都在里面。

里从来都装着他的。

王老栓知道她有身孕时，比第一次还高兴。

他逢就讲：“我那娘子又能生，一胎接一胎。我那闺有个伴了。”村里笑他，他也不恼。

赵二狗也知道了。

他有点慌，怕沾上。

可澹月台月说：“不关你的事，这是王老栓的。”赵二狗听她这么说，放了心，又嬉皮笑脸地摸她的肚子：“这长得像谁可说不定。要是个带把的，像老子也不亏。”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

山

燕星宇夜里来的时候，她正侧卧在炕上，肚子还看不出什么。

她山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

燕星宇的手掌盖住那一片温热的。

指尖感受着皮下细微的血脉跳动。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眼睛很静，像一潭水。

“主……小母狗……又有了。”她的声音极轻。

燕星宇的手停住了。

低看她的肚子，手慢慢滑下去，摸到她两腿之间，又是湿的，他并起两指，探进去，立刻吸住他，像等着他似的，搅了搅，抽出来，指尖上拉着黏丝，把那些黏涂在她的小腹上。

“那就生下来。”他说。

澹台月点了点，像条听话的母狗。

她翻过身，趴在炕上，把翘起来。

小还肿着，那是白天赵二狗刚用过。

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里，等着。

燕星宇扶着，慢慢进她湿滑的小里。

她“齁哦”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