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怎敢怨老爷，家知道老爷忙。今夜老爷能来，家心里……着实欢喜。”

杜衡见她这般，心生怜，抬起她下颌，低便将那樱唇噙住。

亲了许久，杜衡方松了，低声道：“这几的事，不怪素娥、也不怪你，只怪我一回家便往上房里去。往后你想我，便差迎禧来唤一声，我自来陪你，如何？”

张氏听他这般体贴、这般直白，心一时又酸又热，泪珠儿扑簌簌滚落，哽咽道：“家……家怎敢怨怪老爷。”她抬着泪眼，怯生生望着他，声色发颤道：“老爷……往后当真容家唤？”

杜衡伸手替她拭泪，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印，温声道：“傻话，爷说的，自然当真。”说罢又将她揽进怀里，再次噙住那。

张氏起初还抽噎着，被他这般温柔哄慰，一颗心便似被温水泡化了，气息渐渐了。

她本就久旷，如今他这般疼，心神早已漾，只觉腿间阵阵湿热，生出许多难耐，不知不觉间，竟抬手便去解杜衡衣襟。

杜衡一怔，眸色渐，低声唤道：“杏儿……”

张氏满脸通红，手却不肯停，羞答答偎在他怀里，声如蚊蚋道：“家……家怕是要涝了……”

杜衡闻言，顺手往下一探，指尖方至腿间，只觉一片泥泞湿滑，早已沾了一手春泥。

张氏被他探得难耐，只觉浑身酥软，便也伸手去摸那棍，只觉又硬又烫，惹得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身子又软了几分。

杜衡被她这般一握，热如焚，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一把将张氏横抱起来，径直走向床榻。

待至床前，杜衡俯身，将张氏轻放在软榻之上。

自家三两下解了上衣，烛光底下，那赤的胸膛起伏不定，兀自气喘。

张氏红了脸，伸手便去解他的小衣。

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勾心魄，转瞬却又羞得将脸扭过一边去，不敢直视。

杜衡也替她解了衫子、褪了抹胸，借着烛光打眼细瞧，只见她面若娇羞似芙蓉，一双木瓜堆玉雪，胸前蓓蕾赛紫葚，隐处葱郁若密林。

须臾，二都脱得赤条条的。

他低含住那蓓蕾，细细吮弄，一手顺着小腹向下探去。

张氏仰着脖颈，由不得哼了一声，两腿便自开了。

他一手在那湿软处缓缓揉弄，却不急着上身，又低吻她耳畔，低声道：“这几，可是想我了？”

张氏被摸得身子一弓，伸手搂住他脖颈，将脸贴在他颈窝里，娇羞羞，低吟道：“老爷……家夜里，一个，想着老爷……想得慌。”

杜衡被她这般软语一说，欲似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捏着瓜，只将那棍对着，偏生又不肯，只在那处上下研磨，还每每将那棍往花蒂上一顶一蹭，引得张氏那水横流。

磨了好一阵，这才带着几分欲、几分笑，附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好杏儿，它二几未见……你那处可还记得老爷的本钱？”

张氏被他磨得浑身酸软、好生难耐，偏那棍将进不进，弄得里说不出的酥痒，又听得自家老爷这般羞，心不由得一，咬着红唇羞答答道：“老爷的本钱……粗大似驴，家自然记得的……”说罢，又带着哭腔扭动腰肢求饶道：“老爷……莫要……莫再磨了……家求老爷进来……”

杜衡听得她这般柔声告饶，嘴角一勾，又将双膝一分，挺着棍，顺着水，探花径，直抵处。

那紧窄处缓缓撑开，里温暖似春，滑腻如蜜，软紧裹，引得他自尾闾升起一酥麻，周身百骸无不通泰舒畅。

这才抽送几回，那棍便已直抵花心软，顶得张氏“啊”地一声长吟，十指紧紧攥住他肩，只觉自家花被那驴棍填得满满当当，又胀且热，身子抖得如水泼一般，兀地一下泄了出来。

杜衡见她这般不禁风，坏笑一声，每每进得了便故意停一停，任凭那紧抽的花死死咬住阳根。

他低噙住她那娇唇瓣，附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带着几分玩味低声问道：“杏儿，可好？老爷这本钱……可还满意？”

张氏眼波如醉，周身如绵，一双柔荑缠进他发间紧紧攥住，微吐兰香，娇声软语道：“好……好得很……家似要化了……老爷，且快些些……家受得住……”

杜衡听她这般娇声央求，心火陡起，腰下渐渐加了力，一下下直捣花心。

张氏再咬不住唇，嘴里语断续地溢出来道：“嗯……老爷……好……家……家想煞老爷了……”她两腿缠上他腰背，将他往怀里带，儿微微抬起迎合，那中水被顶得淅淅沥沥，顺着阳根直往外淌。

杜衡见她这般知解趣，比之上回大不相同，越发煞，低贴着那香腮，哑声道：“这才是爷的好杏儿。”

张氏满脸通红，反搂紧他，气音道：“家这般……老爷可是欢喜……”

杜衡抽送间，柔声道：“好杏儿，老爷我自是欢喜得很……且再骚些些。”说罢将那棍直抵花心，顶在那软处，腰间微微发力，一下下稳稳地研磨。

三五下，便抽出阳具，复又内将那抵在花心，一来一往数十回。

张氏被他这般慢腾腾地磨，酥麻阵阵，散不开，也到不得顶，难受间腰肢轻扭，中轻唤道：“嗯……老爷……老爷莫要……莫要这般磨……家……”

杜衡一边亲着她嘴，一面依旧使那研磨软，低声道：“磨得你怎样？”

张氏羞得耳根通红，气音道：“磨得……里，又酸又痒……老爷，你……你快些罢。”

杜衡低笑，道：“好杏儿，长夜漫漫，你且慢慢受用。”

说罢，他稍撑起身子，一手将她一条腿架高了些，换了个法子。

腰下加了几分力，仍是不快，却次次顶，正碾着那花心软处。

张氏被他顶得阵阵轻颤，魂儿都似被他磨散了，那语便再顾不得羞，一声声，软软地央求道：“老爷……好老爷……家受不住这般慢……你好歹……好歹……”

杜衡听她央求得可怜，又闻她身上幽香，便伏在她耳边，低声道：“到底要老爷如何做，你且说与我听。说出来，我奉命行事。”

想这床笫之间，本就是阳相、鱼水尽欢、伦之常，有甚么羞处。

自家身子被他这般故意调弄，张氏索把心一横，也顾不得面皮，只求解痒攀顶，便语道：“好老爷……求老爷……用力……用力……家里要解痒……”

杜衡笑道：“好娘子，原是这般，这又有何难，且看为夫的。”说罢抽出阳根，将她轻轻翻了个身，教她双臂伏在枕上，高撅着那肥，自己半跪在后，扶着那腰，低一看，见那水顺着，直往外冒。

他心下使了个坏，只将抵在，顺着那道缝儿挨挨擦擦，又是只磨不进。

张氏本就动至极，身子如火灼一般，兀自未到得极处。

她只道顺了他翻过身去，这一回便能要个痛快，谁知他仍只将抵在磨来磨去，再不肯进。

她哪里还耐得住，反手探去，一把攥住，肥跟着往后一耸，带着哭腔道：“好老爷……快进来……家受不住了……”说罢便往里就塞。

杜衡得了意，不再逗她，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