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两手抬起抓住杜衡胳膊，却又怕指甲掐进里，事后叫如仙察觉。正无处着落间，杜衡将她双手往自家巨上一放，便也顾不得死命揉捏起来，中只管叫：「好……亲爹……你轻些……慢些……对对……再重些……」

须臾间，九娘那身子往上一迎，足趾向内一蜷，花径往里一咬，春水往外一淌，「亲爹婿……好野驴……快快……我……我……我不行……哎呀……」竟是又泄了一回。

杜衡也是酒意助了兴，见她愈发放，却也来了神，奋力冲杀，一下下皆顶在花心处，只杀得九娘娇喘连连，魂飞魄散，也不知又泄了几回身子。每泄一回，她花径便猛地一缩，咬住他不放，里也不知叫的甚么，只剩哼哼唧唧的呻吟。

待到后来她受不住了，哭着求饶，哑声道：「好祖宗……好婿……我不行了……你饶了我罢……家……家要死了……」

杜衡却不肯饶她，掐着腰，又猛顶了百十下，才缓缓退出，九娘以为他也到了，这才松了道：「好婿……你可真真是个妙……方才家……家都觉要死了……天底下，哪有似你这般会弄的……」

谁料杜衡道：「好妈妈，这才哪到哪，婿我还未呢……你且换个姿势，咱们再战三百回合。」说罢便要行那老汉推车之势。

九娘吓得忙要起身退去，中说道：「你这天杀的野驴……我都泄了不知几回……你怎地还未……」却被他死死扣住腰间，动弹不得，只得接着求饶道：「好婿……且饶了妈妈这一回……妈妈那儿怕似肿了……」

杜衡低往那处瞧，只见间一片泥泞，那白浆糊得到处都是，笑道：「妈妈好不讲理，只许自家快活，却不顾婿难受。」说罢便再次对准，挺枪刺，抽送间，又道：「方才我看了……你那骚并不肿……倒是那白浆糊了一地……妈妈你且受着便是……断不叫你难受。」

被他这么一说，九娘也似豁出去了般，吐语道：「还不是……还不是你那……似野驴的……将出来的……」杜衡一顿抽送，她只觉浑身软绵无力，那花径里似泛了蜜，滑腻无比，她娇喘语，道：「好亲爹……莫要说三百……三百回合……有本事……便将老娘……死在这榻上。」

见她放出狠话，杜衡哪肯善罢甘休，他伏身贴在九娘背上，一手握住巨揉捏，一手探至花蒂搓捏。引得九娘直喊：「天杀的亲野驴……妈妈……妈妈这是……要被你死了……快快……快往里……」

杜衡一面发力弄，两手也不停搓弄，又抽送了百十来下，他挺起腰，一手死扣九娘腰窝，一手照着她那丰腴的便往下拍。

弄间「啪啪」几下，九娘被他弄得花枝颤，香汗淋漓，眼饧骨软，叫道：「天杀的……要了亲命……好婿……亲亲野驴……妈妈……妈妈的儿……要被你……捅穿了……」

「快……快……再狠点……再点……」

杜衡听她叫，愈发起兴，只觉自家快要登顶，便问道：「好妈妈……说……我这水……往哪……」

九娘娇喘道：「快……快……都……都进来……往家里……」

杜衡闻言又奋力顶了二三十回，只听九娘「啊」地一声，晓得她是泄了，这才闷哼一声，双手死扣她腰窝，整根没到最底，死贴花心软，将那阳一脑，尽数灌进花房中。

九娘被他这一烫，浑身一抖，尖叫一声，跟着又泄了一回。待杜衡退出躺下，二都喘着气，皆是大汗淋漓，半晌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杜衡将她一把搂过，九娘瘫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侧过，看着枕畔的男，眼圈儿忽然红了，也不说话，只拿指尖在他胸一下一下地画。

杜衡低看她，笑道：「怎地？还没够？」

九娘这才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幽幽道：「你这冤家，上回撩得不上不下，一走就是这些子，今虽开闸放洪，可如今家食髓知味，你叫我往后怎生是好。」

杜衡晓得她的心思，却不知怎生回她，索不言语，只拿眼望着那帐幔出神。

见他不做声，九娘如何不晓得，道：「我已然对不住如仙，往后你还是莫要再来了。」

杜衡道：「妈妈后若想了，差来唤婿便是，法子总有的是。」

九娘闻言，啐了一道：「呿，这话也亏你说得出！我已对不住如仙，你还要对她不住不成？」

杜衡忙道：「我…… 我并非那个意思。」

九娘道：「我晓得你甚么意思，只是我不要听。今之事，错全在我，是我贪你身子，一时糊涂。」见杜衡低不语，半晌她忽的噗嗤一笑，瞅着他道：「怎地…… 我的小郎君？莫不是被我说着了，心里难受？记住了，窑姐的嘴，骗的鬼，甚么婿妈妈，都是假的！」说罢便起身往外走。

杜衡以为她要走，开道：「九娘……」

九娘回对他笑道：「怎地？方才还妈妈，这会却叫九娘了？放心…… 我的杜大，家这是去打水，断不叫你回去让如仙闻着腥。」说罢便推门出去，反手轻轻带了门。

门外廊下灯火昏黄，她扶墙站了一回，只觉胸堵得慌，原以为自家撑得住，却不想这泪儿终究忍不住落了下来。

正是：

罢去贤楼画楼，寒梅雅阁暂绸缪。

欢娱一晌偿夙愿，独有残花泪暗流。

假意装痴娇态羞，几番云雨未曾休。

食髓知味空留恨，自此往后莫回。

一番云雨既罢，杜衡出了香满楼，晚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站在街，回望楼中灯火，心中说不上甚么滋味。方才九娘临去时那强颜欢笑的模样，犹在眼前，心下叹了气，摇了摇，甩开步子，径回宅来。

待行至宅前，拍门内。只见石全正立在廊下候着，见他回来，忙上前道：「见过表哥，有客在南房候着。」

杜衡不知来是谁，问道：「这般晚了，是何到访？」

石全笑答道：「表哥见了便知。」说罢便将杜衡引至南房。

杜衡也不作他想，便随他往南房来，方一内，只见那青绸直裰，面白微须，正是冯季安。

冯季安见杜衡进来，忙起身拱手道：「百宰，别来无恙。」

杜衡还礼笑道：「冯兄怎的来了？也不先差说一声，我好备酒。」

冯季安摆手道：「自家兄弟，不须这些虚礼。实不相瞒，在下奉主之命，星夜赶来，有几句话捎给百宰。」

见左右无事，石全对二道：「你二慢聊，在下先行告退。」

冯季安忙道：「小全不必避嫌，都是自家兄弟，况且主吩咐过，小全守在杜宅，往来行止也该知晓个大略，免得后照应不上。」

石全躬身道：「冯爷抬。爹吩咐，只叫小全护得杜家合家安全，旁的事，一概不问，也一概不知。二位慢聊，小全先告退。」说罢躬身告退，反手轻轻带上门，自去院外巡视不提。

二落座，冯季安鼻端微动，只觉一甜香脂气息，混着酒气，浓得化不开。他面色微沉，暗忍不发。只端起茶盏呷了一，笑道：「百宰好雅兴，只是不知，这是打何处归来？」

杜衡闻言面不改色，只笑道：「冯兄好鼻子。今聚贤楼议事，多吃了几杯，顺道去香满楼寻个地歪了歪，讨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