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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内院春深锦帐偿愿 中原风急缇骑登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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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见他要走,心里直打鼓:这活阎王开罪不起,今若怠慢了,来随便寻个由,打杀我也不在话下。又见他吃醉了酒,脚下打晃,心里一动,忙抢上前扶住,道:「爷慢走,小的糊涂,原还有一间,只是素没使,小的这就带爷去。」

杜衡也不言语,只道:「前带路。」

小厮不敢怠慢,引着他上了二楼。到了房前,只见里烛火通明。杜衡斜了他一眼,道:「好个才,这分明是间雅间,方才还说没有空房。」

小厮吓得缩了脖子,不敢作声。杜衡也不睬他,抬眼见门上挂着块小匾,题着「寒梅」二字,便吩咐道:「去取醒酒茶来,爷坐坐便走。」说罢摸了粒碎银子赏他,径自推门进了房。

进得房来,先闻着一甜香,混着檀香与脂气,馥郁难当。抬眼时,迎门墙上挂着一副泥金对联:

借得清香遮浊世,

留将残色耐秋风。

定睛看时,那字竟是一笔瘦金体,铁画银钩,甚是遒劲,只落款处被烛影遮了,看不真切。再看满室,一色紫檀桌椅,临窗一张拔步床,挂着水红绫子帐幔,旁侧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寒梅,枝桠横斜。靠床一张小几,上置银烛台,烛影摇红,满室暖烘烘的。

杜衡在房里看了一回,便在拔步床沿坐了。伸手摸了摸那水红绫子帐幔,触手滑腻,心不觉恍惚。

不多时,听得门外脚步轻响,有推门进来,又随手带上了门。杜衡也不转身,只道:「你且将醒酒茶放桌上便是。」

那不答,只听得「嗒」的一声轻响,茶盏搁在了桌上。杜衡心下奇怪,转过身来,只见九娘立在当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杜衡一愣,道:「怎生是你?」

九娘道:「凭地不能是我?好大个忙,进得我这楼里,也不先来厮见。莫不是大眼里,早没我这个妈妈不成?」

杜衡笑道:「今与吃酒议事,多吃了几杯,寻个地方歪一歪,不想惊动了妈妈,耽误不了你的买卖。」

九娘道:「你这话,好生没良心,都进了家的房间,还说甚么不耽误我的买卖。」

杜衡听九娘直言这是她的房间,反倒笑了,道:「原来是妈妈的卧房,难怪这般雅致。只是这香味好生浓烈。」

九娘白他一眼,道:「少贫嘴。你且说说,进了家的房,打算怎么赔我?」

杜衡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端起那醒酒茶,寻了个蒲团坐下。

九娘见他这般,便靠了过来,坐在他身旁,问道:「你且说怎地赔我?」

杜衡道:「妈妈索直言便是。」

九娘见他装糊涂,又气又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道:「你装甚么糊涂!上回在楼里,你说的甚么来着?」

杜衡假意道:「我说的话多了,不知妈妈说的哪一句?」

九娘脸涨得通红,啐道:「你……你说要替家开闸!」话一出,自己先臊得满脸通红,偏过去,耳根子都红透了。

杜衡哈哈大笑,一把搂住她的腰,道:「原来妈妈记着这个。本官说过的话,自然算数。」说罢低便吻。

九娘「唔」了一声,两手抵在他胸前,像要推又像要抓,不多时那手便软了,攀上他的肩,里由不得哼出声来。

杜衡将她打横抱起,搁在床上,也不忙替她解衣,只趴在她身侧,一手支着,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她比甲的扣子。解一粒,便看她一眼,九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闭着眼,睫毛直抖,偏又不敢看他。

杜衡直笑道:「妈妈平在这楼里,甚么样的没见过,怎么到自己,反倒害了臊?」

九娘睁开眼,白他一眼,啐道:「你这冤家,惯会拿打趣。你要……便痛痛快快的,只管解我衣裳做甚么。」

杜衡哈哈一笑,三两下便除了她的比甲、中衣,又剥了亵裤。九娘「呀」地一声,伸手便要挡,杜衡按住她的手,道:「好妈妈,挡甚么,你这一挡,我上哪处瞧去。」

九娘被他说的满脸羞色,却不言语,抿唇闭眼,只等他来尝。

此时灯下再看九娘,只见她平里束紧的身子,一旦松开,竟这般动。那肌肤胜雪,腰肢似柳,一双玉腿白又直,胸前琼瓜颤巍巍,两点殷红赛绛梅,幽径芳正萋萋,一泓春水漫春泥,正是到浓处时,娇躯轻颤索欢迟。

杜衡低在她耳边柔声低语,道:「妈妈上说得硬,身子可诚实得紧。这河道水,怕似要漫出来了。」说罢将一只手往那处一按,转圈轻揉,引得她直颤。

九娘面通红,偏过去,咬着牙啐道:「你……你少胡说。且将手拿开,谁许你碰得。」里这般说,一双手却已挽住他脖项,吹气如兰。

见她已然这般动,却依旧嘴不饶,杜衡也不接话,只将手再往下探,待触及那通幽处,真真是湿淋淋、水汪汪,两指轻轻一分,中指那么一探,如胶投漆,紧暖难言。

九娘也顾不得自家面皮,双腿一绷,浑身一颤,腰肢不由得往上一挺,「啊」地一声,泄了身子。

杜衡坏笑道:「还说没胡说?妈妈这一身,可比那嘴实诚多了。都言似水做的,古诚不欺我。」

九娘被他这般撩拨,早已动如,眼下又先泄了一回,再端不住架子,只两手捧住他脸,软腻道:「好,好祖宗,你别……别只管撩我,我……我难受……」

也不知怎地,杜衡就看九娘这种前端得比谁高、后却比谁都的模样,此间心理非他能想。他退了衣裳,将那两条玉腿分开,扶着自家棍,只在那磨圈,就是不进。

九娘急得直扭腰,里只叫道:「好……好婿……你快些……你这是要磨死我么……」

杜衡笑道:「妈妈莫要急,你是此间高手,岂不闻左也三圈,右也三圈,抖抖手来,抖抖脚,热罢了身子,方能港。」

九娘听他这般胡言调笑,心下一急,将那面皮抛之脑后,伸手往下一探,抓住那棍,对准了,身子向前一送,只闻「喔」地一声过后,半晌才道:「你……你磨的汉子……天杀的野驴……怎生得这般大……」

杜衡听了这话,抽身退出,退至,沉腰复进,整根没。九娘「呀」地一声长叫,两手死抓床单,双腿死缠杜衡。还未喘息,便又是一记,如此二三十下,只觉周身轻似羽毛,忽在云端,忽在地面。她望着眼前的汉子,心中暗道:如仙可算是捡着宝了。

她久旷多年,平里前装得再强,终是夜里独守空房,这翻来覆去一夜无眠的滋味,只有她自家晓得。此刻被杜衡整根撑满,又胀又热,先是疼,疼过了便是酥麻,从那处直窜到心,那劲,似要将抛至云霄。

见她这般,杜衡也不动,只埋她体内,低看她,笑道:「妈妈可是受不住哭了?」

九娘睁开眼,眼里果然蒙着一层水汽,喘气道:「你……你这野驴亲爹……只管动,问这些做甚么。」

杜衡哈哈一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初慢,一下复一下,九娘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只喉间漏出一两声哼唧,身子却越绷越紧。杜衡知她顾着面皮,索便加快了些,又重又狠,九娘再也忍不住,叫唤出来。

风月间,尤其子,这喉咙里的声儿一旦了,便一声高过一声,再顾不得甚么体面。眼下九娘只求解渴,不求其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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