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了。

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发放下来了，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攥得很紧。

“进来吧。”

她转身往主卧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打了个激灵。

主卧的门开着，窗帘拉得严实，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她走进去，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手放在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停了几秒。

“妈买了件新衣裳。”

她把扣子解开了。

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面穿的不是平时那件色内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连体衣。

布料很少，从胸到胯部只有薄薄一层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子和户在蕾丝下面若隐若现。

胸前的蕾丝开了一个大v，两团白的从开里挤出来，尖露在外面，浅褐色的晕被黑色蕾丝边缘衬得格外醒目。

连体衣下面是开裆设计，整个户露在外面，肥厚的大唇，乌黑的毛，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地反着光。

细带勒在胯骨两侧，把腰上和上的白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挡了一下胸，又放下了。

“前天去商场买的……你那几天写作业写到趴桌上睡着，妈都看见了。这学期你比以前用功多了，妈心里有数。”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捏着蕾丝边缘搓了一下。

“这件是奖励你的。就这一回啊，穿给你看看。你好好学习，妈什么都好说。”

我的视线从她胸那片露出来的移到胯间那道湿亮的缝上，再移回她脸上。

耳朵烧得厉害，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睡裤，抵着布料，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

她看到了那个隆起，视线在上面停了一拍。

“行了，别愣着。裤子脱了，坐床边。”

我照做了。

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身体前倾的时候两团从蕾丝v里沉甸甸地坠下来，尖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她伸手先握上柱身根部，掌心又热又，指腹上有刚洗过手的湿气。

套弄了两下，被捋得发红，马眼里的黏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虎上。

她低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抬看我。

“今天妈穿这样，你可得快点出来，一会儿还得去菜市场买鱼，你爸晚上说想吃红烧的。”

她说完低下，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舌尖贴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

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黑色蕾丝衬着白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胸，指腹捏住露在蕾丝外面的尖轻轻搓了两下。

那让我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妈……你……”

她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怎么了？妈穿成这样，露在外面怪不自在的，捏捏怎么了。”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

顶到上颚后面的软，喉咙反地一缩，她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开始套弄。

嘴里吸着，手上撸着，水从嘴角和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滴在黑色蕾丝上，把胸那片薄布洇湿了一小块，贴在上透出底下的肤色。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进黑亮的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上，我整个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妈……我快了……”

她加快了的摆动。

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都让顶到喉咙，喉咙那圈软一缩一缩地裹着尖。

她那只手还在捏自己的尖，指腹把浅褐色的搓得发红发硬。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绷硬。

我攥着她的发往自己这边按，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黑色蕾丝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死顶，撞进她喉咙最处。

她唔了一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我按住了，喉咙那圈软被顶开，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体从马眼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吞了下去。

第二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净。

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还贴着柱身下缘来回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也舔了出来。

然后她把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黏。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低看了看自己胸那片被水和弄湿的黑色蕾丝。

“行了，快穿衣服。妈得去买鱼了，去晚了就剩些死鱼眼珠子。”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

黑色蕾丝连体衣的细带勒在她腰上和上，白的从细带两侧溢出来。

她弯腰把地上的灰蓝色棉布睡衣捡起来套上，扣子系好，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睡衣的家庭主。

走到门的时候她回看了我一眼。

“那个……这衣裳妈就穿过这一回，往后还穿不穿看你表现。”

她拧开门出去了。

拖鞋踩在客厅地板上的声音往玄关方向去了，然后是钥匙碰撞的金属声，帆布袋拉链拉开又合上。

我坐在床边，睡裤还没穿，已经软下去了，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

我扯了张纸巾擦了两下，慢慢把裤子拉上来。

客厅里宋晞晨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

“中午你自己热点剩饭吃，妈买完鱼就回来。作业别落下了。”

门开了又关上。家里只剩我一个，厨房水龙还在啪嗒啪嗒地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