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物理题算到一半的时候，客厅门响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钥匙转了两圈，宋建国疲惫的嗓门从玄关传过来。

“晞晨，鱼买了没？饿死了。”帆布袋搁在鞋柜上的声音，塑料袋窸窸窣窣，然后是他换拖鞋时鞋底蹭着地垫的闷响。宋晞晨从厨房那边应了一声“买了买了，这就做”，声音和平时一样，但尾音里带着点喘，像是从灶台前面跑过来开的门。

我合上练习册站起来，推开房间门。

玄关的灯亮着，宋建国正弯腰解鞋带，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有几道褶子，发被风吹得有些。

他抬看见我，咧嘴笑了一下。

“作业写完了？今天你妈烧鱼，好好吃一顿。”

我嗯了一声，往厨房走。

宋晞晨已经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面了，灰蓝色棉布连衣裙的领扣得严严实实，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从帆布袋里拎出一条活鲫鱼，还在塑料袋里扑腾，鳞片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她拿刀背在鱼上拍了两下，鱼不动了，然后刮鳞、开膛、掏内脏，动作麻利。

水龙冲掉血水的时候她侧过看了我一眼。

“作业都做完了？”

“做完了。”

“那去把桌子擦一下，碗筷摆好。”

我转身去拿抹布。

经过她身后的时候，闻到一淡淡的鱼腥味混着芦荟护手霜的甜气。

她后背的棉布被灶火的热气蒸出一小片色汗痕，贴着脊柱的廓。

我的视线往下滑了一截，停在腰和的连接处。

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薄，裹着的廓，两瓣在布料下面随着她刮鱼的动作轻轻晃。

脑子里闪过早上的画面，黑色蕾丝勒进白的缝，细带从胯骨两侧往上拉，把挤成四瓣，开裆处露出的唇湿漉漉地反着光，毛上挂着水珠。

“别杵那儿，去摆碗。”宋晞晨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拿抹布去擦餐桌。

桌子是折叠的，用了十来年了，桌面上全是刀痕和烫印，擦两遍也擦不净。

我摆了三个碗、三双筷子，又去厨房拿勺子。

经过她身后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这回她正弯腰在水池里洗鱼，往后撅着，棉布裙子被撑得绷紧，大腿根部的廓清清楚楚，从腿弯到峰的曲线被布料裹出一条顺滑的弧。

我赶紧移开视线。

晚饭六点半开桌。

宋建国坐在主位，我坐他左边，宋晞晨坐对面。

桌子中间摆着那盘红烧鲫鱼，酱红色的汤汁里卧着两条鱼，鱼身上划了花刀，刀处翻出白的鱼。

旁边是一盘清炒青菜和一碟昨天剩的咸菜。

宋建国先动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厚的，蘸了点汤汁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

“嗯，这鱼烧得好，比外面饭店的强。”他边嚼边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晞晨你这手艺，开个小饭馆都够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宋晞晨笑了一下，没接话，低挑鱼刺。她把挑好的一块鱼夹到我碗里。

“多吃点，你今天写一天作业了。”

我低扒饭。

鱼很，酱汁咸中带甜，但我的注意力没在鱼上。

对面宋晞晨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连衣裙，领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她低吃饭的时候，领微微敞开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皮肤。『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灯光从餐桌上方打下来，照在她脸上，桃花眼的眼尾被照亮，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嘴唇上沾了一点酱汁，她用舌飞快地舔掉了。

她里面穿的是那套黑色蕾丝吗？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我正夹着一块鱼往嘴里送，筷子停在半空。

早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过。

她背对着我解开睡衣扣子，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露出黑色蕾丝覆盖的后背，细带从肩胛骨中间叉往下，勒进腰窝。

然后她转过来，蕾丝v里挤出的两团，浅褐色尖露在外面，被黑色蕾丝衬得格外醒目。

开裆处那条缝湿亮亮的，肥厚的大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把蕾丝边缘都洇湿了一小圈。

她跪在地板上含住的时候，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尖搓，指腹把浅褐色的搓得发红发硬。

她现在穿着棉布裙子坐在对面，是不是里面还穿着那套？

还是换回了普通内衣？

或者什么都没穿？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从她的脸移到胸。

棉布连衣裙的料子软塌塌的，贴着胸的廓，两团被内衣兜着。

领的扣子虽然扣着，但布料被胸撑得微微敞开一条缝，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里面一片白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沟边缘。

那条缝里透出来的，是白色的棉布内衣边，还是黑色蕾丝的花纹？

我盯着那道缝看的时间太长了。

宋晞晨的筷子在盘边搁了一下，发出轻微的脆响。

我抬起眼，正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桃花眼眯了一下，眼尾微微上挑，耳根慢慢红了。

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又没说。

桌面上她的左手动了动，筷子换到右手拿着，左手垂下去。

然后我的小腿上挨了一下。

不重，但很实在。

她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趾隔着棉袜碰在我小腿外侧，踢了一下就收回去。

那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但又不够用力，像在说“别看了”。

脚趾碰上来的时候有一点温热，隔着袜子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五个小垫一样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我的小腿肚。

我低下扒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耳朵烧得厉害，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了，顶着校服裤的拉链。我夹紧腿，把碗端起来挡在嘴前面。

“咋了？鱼刺卡了？”宋建国抬看了我一眼。

“没……没有。”

“那就多吃点。你妈今天这鱼真不错，你尝尝这鱼籽，又香又糯。”他拿勺子舀了一勺鱼籽扣在我碗里，黄澄澄的鱼籽混着酱汁盖在米饭上。

我低把那勺鱼籽吃了。

确实香，但嘴里嚼着的时候脑子里还是那件事，母亲里面穿的是什么。

她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筷子伸过来的时候，袖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上面串着的两颗小珠子，一黑一白。

手腕内侧的皮肤很白，能看到淡淡的青筋，从腕骨往小臂延伸。

她收回手去，继续吃饭。

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宋建国在说厂里的事，今天加班修了哪台机器，主任又骂了谁，下个月排班表出来了可能还要加两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