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绷紧了，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然后他喊了一声“妈——”，声音又粗又哑，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一没压住的狠劲。

那一声“妈”喊得她浑身一颤，道里涌出一大水，直接高了。

就在儿子喊“妈”的那一瞬间，她高了。

这个事实比嘴里被灌满还要让她发晕。

儿子喊她妈，她高了。

她是他妈，她被自己儿子嘴到高了。

宋晞晨把脸埋进手心里，热水从指缝间流过。

手心是烫的，脸也是烫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烫。

她在手心里闷了好一会儿，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把手放下来。

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卫生间里雾气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伸手把水龙关了。

花洒停了，水珠从她发和肩膀上滴下来，砸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水管里余水流动的咕噜声。

她用毛巾把身体擦。

毛巾蹭过胸的时候尖还硬着，碰一下就酸麻。

她低看了一眼，两粒还是浅褐色的，但比平时胀大了一圈，晕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是儿子捏的。

刚才在主卧里，儿子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她的尖，指腹碾着尖表面来回搓，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她当时整个弓了一下，道里涌出一大水。

儿子低看着她，说“你硬得跟石子似的”，说完又捏了两下。

那两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转一圈下面就缩一下。

她把毛巾挂在架子上，从挂钩上取下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套上去。

睡衣的料子贴在皮肤上，被没擦的水汽洇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

她系好扣子，抬手把发拢到脑后，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

镜子上的水雾散了一些，能照出一个影的廓。

她凑近看了一眼，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圈，嘴角有一小块了皮，是刚才被那根东西撑的。

她伸手碰了碰那块皮，嘶了一声，把手缩回来。

宋晞晨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廊里的冷空气扑在身上，她打了个激灵。

客厅那传来厨房的动静，水龙开着，锅铲碰着铁锅，挂面下锅的咕嘟声。

儿子在重新煮面。

她站在走廊里，听着那些声音，手搭在门框上。

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小段白的脖颈，上面有一粒很小的痣。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睡衣的料子贴着，尖的廓从薄布下面透出来两个小小的凸点，还硬着。

她往厨房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电视没开，茶几上放着儿子的书包，拉链拉了一半，露出里面卷了边的数学练习册。

沙发上搭着那件黑色羽绒服，她早上穿出门的，袖翻着，拉链上挂着一根线。

她没去收拾，光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往厨房门走。

儿子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她。

校服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露出后腰上一小片白瘦的皮肤。

他正拿着筷子搅锅里的挂面，水蒸气从锅里腾起来扑在他脸上，刘海被汽打湿了，贴在额上。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挂面在沸水里翻滚，旁边的碗里打好了两个蛋，蛋上撒了一点盐。

宋晞晨靠在厨房门框上。儿子听到动静偏过看了她一眼，筷子在锅里停了一拍。

“面快好了。”

“嗯。”

她没动，就那么靠着门框。

灰蓝色棉布睡衣的下摆垂在膝盖上方，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那两道水了的痕迹已经洗掉了，皮肤白的，膝盖上还留着刚才跪在床上磨出来的两块浅红印子。

儿子把筷子搁在锅沿上，转过身来面对她。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滑，落在她睡衣领松垮垮的那道缝上，又滑到膝盖那两块红印上，最后收回去。

“妈。”

“嗯？”

“你嘴还肿着。”

宋晞晨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块皮的地方被指尖一蹭又嘶了一声。她把手放下来，在睡衣下摆上蹭了蹭。

“肿就肿着，面好了没有？”

“好了。”

儿子转身把火关了，拿碗盛面。

挂面捞进碗里，浇上汤，卧上荷包蛋。

两碗面端到餐桌上，筷子摆好。

宋晞晨走过去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面。

热气扑在脸上，把眼尾蒸得有点。

她低吃了一，挂面煮得刚好，不软不硬，汤里放了猪油和酱油，咸香咸香的。

儿子坐在对面，低扒面，筷子夹着荷包蛋咬了一，溏心的蛋黄流出来淌在碗底。

“妈。”

“嗯？”

“你刚才……在卫生间待了挺久。”

宋晞晨嘴里的面嚼了两下才咽下去。她端起碗喝了一汤，碗沿挡着半张脸。

“洗了个澡，身上黏。”

儿子没再问了。

两个安静地吃面，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和窗外小孩拍皮球的声音混在一起。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四十。

阳光从厨房那扇朝东的小窗户照进来，打在地砖上，照出一小片暖黄的光。

宋晞晨低吃面，余光扫到儿子校服t恤的领，他锁骨下面有一小块红印，是她刚才手指掐出来的。

她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低继续吃面。

碗里的面吃完了，汤也喝净了。

她把碗往桌子中间一推，站起来收碗。

儿子也吃完了，把碗递给她。

她接过碗的时候手指碰到儿子的指背，温温热热的。

她把两个碗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拧开水龙洗碗。

水声哗哗响着，她站在水池前面，后背对着客厅。

儿子坐在餐桌旁边没走，她听到他椅子腿在地砖上蹭了一下。

“下午写作业。”

“嗯。”

“你爸五点回来，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那就把冰箱里那块豆腐做了，再炒个青菜。”

“嗯。”

她把碗洗好放在沥水架上，擦了手。

转过身的时候儿子还坐在餐桌旁边，手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摊开着，掌心朝下。

他低着看自己的手，刘海遮住了半边脸。

宋晞晨站在厨房门，看着儿子的手。

那双手刚才扣着她的后脑勺，指腹贴着她的发根，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

那双手刚才捏着她的尖，指腹碾着来回搓，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她把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