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底下我的手伸过去，摸到她的膝盖。

她偏过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

我没停，手指从她膝盖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

她穿着那条黑色弹力裤，料子薄，手指贴上去能感觉到大腿的温热。

我继续往上摸，摸到腿根的位置。

她的腿夹紧了，夹住我的手。

但毯子盖着，宋建国看不到。

“别闹，你爸在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

我没理她，手指从弹力裤的腰伸进去，摸到内裤的裆部。

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的腿绷了一下。

我隔着内裤蹭了两下，找到那道缝的位置，手指按着唇中间的凹槽来回滑。

她的呼吸变粗了，胸起伏加快，但脸上还维持着看手机的表。

“你……回屋去。”

我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拨开大唇，指腹贴着蒂来回蹭。

那颗小粒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宋建国在旁边拍了一下大腿。

“好球！”

宋晞晨整个抖了一下，道里涌出一水，把我的手泡得滑腻腻的。

我手指在蒂上快速拨弄了两下，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被电视的声音盖住了。

然后她猛地夹紧腿，把我手从裤腰里挤出来。

“去给妈倒杯水。”

她声音发紧，但语气还算稳。宋建国偏过看了一眼。

“咋了？”

“没咋，渴了。”

我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回来的时候宋晞晨已经把腿上的毯子重新盖好了，坐姿也正了回去。

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她接过去喝了一，手指碰到我的指背，温温热热的。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回屋写作业去。”

我回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校服裤。

我伸手按了一下，酸麻感窜上来。

隔着门板能听到客厅里宋建国的声音，在跟宋晞晨说球赛的事，她偶尔应一句。

声音模模糊糊的，混着电视的解说声。

我爬上床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传来拖鞋声，经过我房间门，往卫生间去了。

水声响了一阵，又往主卧去了。

周一。周二。周三。

连着几天，宋晞晨没让我碰。

每天晚上我写完作业，端牛进来的只有一杯牛。

她站在我身后看一会儿卷子，手在我肩膀上搭一下，就转身走了。

可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蹭过我的胳膊，或者弯腰放杯子的时候领敞开的角度比平时大一些。

我抬看她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好收回去。

周四晚上，宋建国加班，说晚点回。

我坐在房间里做物理练习册，电学计算题，画等效电路图。

下面那根东西从晚饭后就一直半硬着，顶着校服裤的裆部，坐久了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一阵一阵的。

我放下笔站起来，推开房间门。

宋晞晨在主卧里。

门开着一条缝，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她坐在床边，灰蓝色棉布睡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的胸。

手里拿着那管护手霜，往手背上挤了一小坨，慢慢搓开。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看到我站在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

“你爸说晚点回。”

我把门推开走进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仰着看我，桃花眼的眼尾被台灯照亮，瞳孔里映着暖黄的光。

嘴唇上还留着护手霜的油光，润润的。

我伸手把她的按向自己胯间。

她没躲，顺着我的力气低下，脸贴在我校服裤的裆部。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温温热热的。

我把拉链拉开，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

对着她的嘴唇，马眼里的黏滴下来，落在她的下唇上，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味在舌上散开。然后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

快感从尖窜上后脑勺，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进黑亮亮的发里。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上。

我按着她的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胯往前顶。

往喉咙处挤，顶到上颚后面的软，她喉咙反地一缩，呕了一下，眼角出一点泪花。

“妈，你这周都没给我弄。”

她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但喉咙缩得更紧了。

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

水从她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淌到脖子上，把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洇湿了一小片。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睡裤的布料按着阜的位置，指腹压着唇中间的缝来回蹭。

“妈，你又摸自己。”

她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低看着她，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敞着，两团从开里坠出来，白的，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暗红。

我松开一只扣着她后脑勺的手，从她领伸进去，摸到左边那只子，手指陷进软里，拇指和食指捏住尖搓了两下。

尖在我指腹间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整个颤了一下，道里涌出一大水，把睡裤的裆部洇湿了一片色。

“妈，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她唔了一声，喉咙缩得更紧，裹着的那圈软猛地一吸。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

我攥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力，胯往前死顶。

撞进她喉咙最处，她的喉咙被顶开，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胸。

我另一只手从她领收回来，摸到她的睡裤腰，手指伸进去摸到内裤裆部。

布料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唇上，手指一按就陷进那道缝里。

我把中指往道里探了一截，里面的裹上来，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

“妈……我快了……”

她加快了嘴上的动作。

舌尖顶着马眼来回扫，喉咙那圈软一缩一缩地裹着。

我手指在她道里抽送了两下，她整个绷紧了，腿夹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