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冲到顶的时候我猛地往前一顶，撞进她喉咙最处，马眼大张，一滚烫浓稠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吞了下去。

第二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净。

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也舔了出来。

她把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水和的混合物。

低看了一眼自己睡裤裆部那块湿透的色印子，又抬看我。

“这周不算数，考试前就这一次了。”

我提上裤子，把拉链拉好。

她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扶着床沿稳了稳。

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敞着，两团露在外面，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她低把扣子系上，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

凉水冲过喉咙，把那黏腻压下去了一点。

“去写作业。”

我往门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胳膊蹭过她的胳膊。

隔着校服t恤和棉布睡衣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

她没躲，偏过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卷子写完早点睡。”

周五。周六。周。

连着几天，宋晞晨都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端牛进来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看一会儿卷子，手搭在我肩膀上，指腹蹭过后颈，就转身走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蹭过我的胳膊，或者弯腰放杯子的时候领敞开的角度比平时大一些。

我抬看她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好收回去。

什么都没发生。

可周下午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做语文卷子的时候，她经过我身后去阳台收衣服。

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薄，贴着后背和腰的廓，两瓣在布料下面随着步子轻轻晃。

她经过沙发靠背的时候停了一拍，手搭在我肩膀上。

“卷子写完没？”

“还有一篇作文。”

“那快点写。”

她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指腹蹭过我的后颈，往下滑了一截，蹭过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然后收回去。

她往阳台走了，我低继续写作文。

笔尖在格子纸上走着，写的是“记一次难忘的经历”，开写了两行就写不下去了。

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

我把卷子往茶几上一扣，站起来往阳台走。

宋晞晨站在晾衣绳前面，踮着脚把床单从绳子上取下来。

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后腰上一小片白的。

我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胸。

她手里的床单掉在地上，整个被我推得往前倾，手撑在阳台栏杆上。

“阳台……对面能看见……”

“妈，这周还没到呢。”

我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扶着从后面顶进去。

挤开唇，整根没腿缝。

她趴在阳台栏杆上，脸埋在胳膊里。

对面楼有几户亮着灯，窗帘没拉，能隐约看到影走动。

我小幅度地挺腰，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

阳台上的风灌进来，把她的发吹起来几缕。

“妈，你上次说这周只弄一次。”

“你……别说了……”

“那你怎么又湿了。”

她夹紧了腿，道里涌出来的水把泡得滑腻腻的。

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蒂上来回蹭。

她的腿开始抖，阳台栏杆被她攥得发白。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

她咬着胳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我往前死顶了几下，从她腿缝里穿出来，在她大腿内侧。

她整个绷紧了，道剧烈收缩，一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在阳台的地砖上。

她趴在栏杆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直起身，回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她弯腰把地上的床单捡起来，抖了抖。

“床单得重新洗了。”

她把床单搭回晾衣绳上，弯腰把内裤从膝盖弯拉上来。

和水混在一起，把内裤裆部泡得透湿，贴在唇上。

她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巾团了团塞进袋里。

“进屋吧，你爸快回来了。”

晚饭的时候宋建国说厂里下个月要评先进，他有可能评上，评上了奖金多两千。

宋晞晨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应了一声“那敢好”。

我低扒饭，下面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

宋晞晨夹了一筷子鱼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考试费脑子。”

我抬看她。

她低喝汤，碗沿挡着半张脸。

桃花眼的眼尾从碗沿上面露出来，微微弯着。

桌子底下她的脚伸过来，脚趾隔着棉袜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

宋建国完全没注意到，端着酒杯抿了一，还在说评先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