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塌，手攥着沙发靠背的边沿。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沙发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腰上，白色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一截，随着顶弄的节奏一飘一飘的。

白色及膝袜的袜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圈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

“儿子……太了……你顶到妈心了……”

“你刚才还说是老师。”

“我……啊……老师……老师也不行……太了……”

我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里伸进去，摸到色内衣的背带，手指勾住往上一拉，内衣从她胸前弹开。

两团从内衣里坠出来，在衬衫下面晃了一下。

手从衬衫领伸进去，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里，拇指和食指捏住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弓了一下，道里涌出一大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尖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松开手指，用指腹按着尖在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道里就缩一下。

“老师你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别捏……啊……学生不许捏老师……”

“那你别夹那么紧。”

“我……我没夹……”

她嘴上说没夹，道里却缩得更紧了，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

我把她衬衫从下往上掀起来，白色短袖衬衫堆在她肩膀上，两团白花花地露出来，随着顶弄的节奏在胸前甩着。

色内衣挂在胳膊上，杯翻着，蕾丝边蹭着她手臂内侧的皮肤。

她偏过，脸从沙发靠背里侧过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马尾从发圈里散出来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

“你叫我什么。”

“儿子……啊……不是……老师……老师不行了……”

“叫老师也没用。”我把她一条腿从沙发上抬起来，膝盖弯着踩在沙发坐垫上，胯从侧面更地顶进去。

这个角度刚好卡在一个让她全身发抖的位置，每顶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就绷紧又松开，脚趾在沙发坐垫上蜷起来。

白色及膝袜的袜被大腿的撑得往下一滑，松紧带勒过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道里的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就胀一圈。

我攥着她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的里。

“妈……我要了。”

“吧……里面……今天你爸加班……十点才回来……”

“那你说点好听的。”

她偏过来看着我。

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刚才咬出来的齿印。

马尾彻底散了，黑发披在肩膀上，几缕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喘了几气，胸的跟着一起一伏。

“儿子……妈是你老师……老师让学生进来……到老师身体里……”

“还有呢。”

“妈今天……穿成这样来给你补课……就是为了让你……完了还得把作业写完……”

她说完自己先偏过去把脸埋回沙发靠背里，耳朵根红得透光。

我腰往前死顶，撞进子宫，马眼大张，一滚烫浓稠的从里面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弓了一下，手从沙发靠背上松开，攥住了坐垫边缘。

第二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道。

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都又多又浓。

从道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白色及膝袜的袜上，白色的浊在棉质袜面上洇开一小片色。

我完之后整个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

在她体内慢慢缩小，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和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从道里滑出来，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的上。

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后背一起一伏。

从道往外渗，顺着唇往下淌，在白色及膝袜的袜上汇成一小道白色的细流。

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腰上，白色衬衫皱地挂在肩膀上，色内衣歪在胳膊上，马尾彻底散了，黑发铺了一后背。

她喘了一会儿，偏过来，脸从沙发靠背里侧出来一半。

“作业写完了没。”

“写完了。”

“那明天早上再把英语单词背了。”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撑着坐垫稳了稳。

百褶裙从腰上滑下来盖住胯部，但裙摆已经被水和蹭湿了几片，贴在腿根上。

她把衬衫从肩膀上拉回来穿好，扣子一颗一颗系上，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指腹在领那点已经了的湿痕上蹭了蹭。

色内衣从胳膊上摘下来团了团，塞进百褶裙的袋里。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抖，手扶着沙发靠背稳了一下。

“妈去洗个澡，你把这沙发套拆下来扔洗衣机里。”

她往卫生间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

指腹温热，带着刚才攥沙发垫的气，蹭在我发上。

白色及膝袜的袜上沾着一小片白色的，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在大腿中段晃着。

走到卫生间门她停了一步，偏过。

“对了，你爸十点多才回来，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你饿了先煮一袋。”

“嗯。”

“还有。”她手搭在卫生间门框上，手指在门框边沿敲了两下，“明天你爸早班，六点半就走。你要是醒得早，来主卧找妈。”

她拧开门进去了。

卫生间里水龙打开，哗哗响了一阵。

我坐在沙发上，校服裤还堆在膝盖下面，已经软下去了，上残留的和水成了薄壳。

沙发坐垫上洇着几片色的湿痕，一片是水，一片是，一片是汗。

茶几上那摞作业本还搁着，最上面那本是物理卷子，最后一页画着二次函数的抛物线。

我站起来把校服裤提上来穿好，弯腰把沙发套从坐垫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往卫生间走。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水汽蒙蒙的。

宋晞晨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热水从顶冲下来，顺着后背和的廓往下淌。

百褶裙和衬衫团在洗衣机旁边的洗衣篮里，白色及膝袜挂在洗衣篮边沿上，袜那点已经被水汽洇湿散开了。

她听到脚步声偏过，桃花眼的眼尾被水汽蒸得发红。

“把沙发套放洗衣盆里，倒点洗衣泡着。”